相傳遠古時有一對父女相依為命,家中小院破屋兩進三間,一座畜棚育良馬
一匹。
父親名天,女兒小名蟲娘,嬌媚可愛,馬為白馬,烏踢雪身。父親天為了生
計不得已遠走他鄉,只余女兒蟲娘與白馬看家。
“女兒啊,好好看家等爹爹回來,若是等不及了,用這個棒槌先頂頂吧。”
天和女兒蟲娘作著告別,下身狠狠搗著女兒稚嫩的牝器,水聲淋漓,連床褥都浸
透了,喜歡潮濕的鼠婦都被淹的透不過氣個頂個地爬了出來。
蟲娘哼哼唧唧的呻吟著,眼神迷離,淚水盈盈,面紅耳赤的仿佛上了蒸鍋一
般,接過父親遞過來的臼錘,以為父親的肉蟲就熟練的往嘴里塞了進去。
“唔,爹爹,爹爹,快,救我救我,我要飛了,咳咳咳~”
“女兒,我也出來了,啊唔……”
父親大吼一聲緊緊箍住蟲娘柔弱的肩膀,要把她揉碎、搗碎了一般,大股大
股的灼熱沖擊著女兒的下腹深處。窒息與束縛的強制感覺讓蟲娘感受著瀕死,父
親給予的體液又讓她感受到新生,那樣的沈迷其中,不能自拔。
“爹爹,你要多回來看女兒啊。”蟲娘倚門看著父親遠去的背影,手中握著
代替父親的臼錘,淚水漣漣。
父親已經外出一個月了,蟲娘一個在家,除了吃飯、收拾屋子、餵馬,再沒
有什麼事情可以做了。白天還可以找附近的小姐妹們玩,一到晚上,天黑萬籟無
聲,無限的寂寞感襲來。開始還能用臼錘搗搗深唇打發些寂寥恐怖的寂寞,只是
臼錘畢竟是死物,時間長了也乏味了。
這日,她無神的餵著馬兒,馬兒看出了女主人的無神,叫跳著安慰她。蟲娘
欣慰的撫摸著馬頭,臉頰貼住它溫暖的身軀,油光堅實的身軀又一次讓她想到了
父親堅實的懷抱以及那根讓人舒爽愛戀的塵杵,情不自禁的像撫摸父親身軀一般
撫摸著相依的馬兒。
“蟲娘,蟲娘……”正有些情動,眼中的水兒都快滴了下來,門外小姐妹們
在喊她呢。
蟲娘稍微收拾了下自己,出門笑罵:“叫什麼哩,趕著去投胎還是被戳的叫
床呢?”
小姐妹笑錘了她一下,神神秘秘的道:“快走,有好戲看哩。”拉拉扯扯又
遮遮掩掩的將她拉到後山的大桑樹後頭,幾個姐妹互相幫助爬上了大桑樹。
要說這後山的大桑樹不知長了多少年月,粗壯的樹幹四五個小姐妹才勉強環
抱的住,還好枝葉繁茂,才不至於爬不上去。有傳說這是顆神樹,當年少昊大帝
路過此地時從東方鳥國帶過來的樹種。
她們今天來不為別的,只為了村中一個少年郎,這少年父母早逝自個為村長
放羊為生,長得壯實敦厚,惹人喜愛。幾個小姐妹都愛慕他,時時註意他的行蹤,
互相談論,一次無意間看到他鬼鬼祟祟不同尋常的模樣就上了心,數次偵查,還
差點被他發現,終於探尋到了這個時間這個地點。
今日朔日,村中祭祀,大人們都在繁忙,沒人會來後山,除了她們這一幫半
大不小的孩子。她們在樹上悄悄的等著,沒過一會兒少年牽著羊過來了,羊兒似
乎感覺到了她們一般,仰頭叫了一聲,嚇的幾個人差點掉了下去。
少年親昵地撫摸著羊腦袋,口中低語幾聲,又四處查看了一圈:“乖羊啊乖
羊,我的乖乖兒,不要大聲叫。”四處一片平靜,看不到一點異常,少年放心下
來,卻獨獨忽略了樹上。
樹上的姑娘們屏氣凝神,看著底下少年怪異的行為,少年將韁繩幾乎貼著羊
脖子綁在樹上,然後在少女們驚恐又好奇的目光中褪下了褲子,露出發育還不成
熟的小蟲兒,最少在蟲娘看來那東西比父親的太小了。少年擼了幾下,少女們捂
住羞紅的面龐,大氣也不敢喘一口,順著指縫往下望。
少年吐了幾口唾沫,濕潤硬氣的灰棍兒,扒著羊尾巴朝著羊屁股吐了好幾口
唾沫,在少女們驚恐的目光中站起身固定住羊屁股,將灰把兒如進羊屁股里,羊
“咩咩”的叫了幾聲,讓難以置信的姑娘們幾乎掉下了樹。好在少年似乎沈浸在
羊屁股的溫暖里,只以為樹上的動靜是風兒吹拂。少年年輕力壯,熟練的聳動動
作比碾子還要圓滑。
姑娘們看了好一會,才略略回過神,互視一眼,又覺得惡心又覺得好笑,還
有一些心癢癢,臉上滿是紅暈,像早上的天邊的彩霞一樣。蟲娘直勾勾的盯著底
下少年正在做的事情,她當然明白少年在幹什麼,比起一知半解的姐妹們來說,
她更感同身受,仿佛那少年一次次搗臼就搗在她心窩一般,全身不覺發軟,剛才
在家湧上來的感覺又侵蝕著她。
“蟲蟲”小姐妹看她發呆,小聲叫她並戳了她一下,她像被戳到麻筋一樣,
一下沒抱穩樹,腳下一劃摔了下去。
隨著異口同聲地尖叫,蟲娘紮紮實實的摔倒了還在努力耕耘的少年面前,少
年被這一嚇,一炮稀得徑直沖進了羊屁股里,羊的嘶鳴和少年通紅的墳起的青筋
配合在一起,仿佛少年在羞憤的哎叫一般。
“羞羞羞,和羊做這種可恥的事情,羞羞羞……”小姐妹們見蟲娘跌了下去,
義氣為先,紛紛跳了下來,羞著少年,少年面色時青時白,雙拳緊握,無言以對,
羞憤之下竟一頭撞向樹幹,他的腦門鮮血直流,嚇呆了所有的姑娘們。尖叫一聲,
紛紛鳥獸散了。
第二日,便聽說少年死了。
蟲娘很自責,要是她當時沒有跌下去,也許少年就不會死了。
少年那日所有的行為不停的在眼前閃現,蟲娘幾乎焦慮愧疚地睡不著覺,獨
自一個人的時候特別害怕,生怕少年的鬼魂來這找她,不得已只能睡到此時微一
能予她的溫暖的馬兒身邊。
夜里起夜,少女淅淅瀝瀝的便溺聲吵醒了馬兒,馬兒低頭嗅嗅少女的褻水,
伸出粗糙的舌頭舔了舔蟲娘濕潤的屁股,蟲娘被嚇得一聲驚叫,只不過之後感受
到濕熱粗糙又粗大的馬舌,體內湧出一股沖動。馬兒也受了她的感染般,噗噗的
尿了起來,粗長的水柱沖擊著少女的眼睛。
馬兒腹部的粗壯凸起讓少女一震,又想起了少年,既然他可以和母羊……那
麼是不是她可以和公馬呢?
少女像是被惡魔附體般,芊芊手指伸向馬腹,馬兒溫順的倚在身邊,仿佛怕
嚇著她一般,叫也不叫。
一只手完全沒有用,甚至握不起來,少女蹲下身子,面朝側面,手指在馬兒
身下滑動,如心跳鼓動般馬莖緩緩變長凸起,忽的,一塊黑褐色的獨眼肉柱從皮
毛下伸了出來,還在少女的指掌中生長,粗壯程度讓少女恐懼又興奮,胯間溪流
漣漣,瘙癢陣陣。
“這麼粗大哩,怎麼進的去?”少女的面龐湊近嗅了一下都是草香,不是討
厭的味道,她像第一次伺候父親一樣,伸出舌頭舔弄莖首,卻也只能去舔,小嘴
兒完全盛不下這雄偉的獸莖,直到舔的口幹舌操,胳膊長的黑莖上都是少女香甜
的唾液,少女才稍稍休息了一下。
馬兒回頭,舔舔少女的臉頰,仿佛安慰又仿佛愛撫。少女為馬兒的通靈既感
覺慚愧又覺得欣慰,肉洞的溪流都將兩腿濕潤了,少女躺在床上,呼喚著馬兒,
哪怕只是讓馬兒的獸莖蹭一蹭癢處也比臼錘強上幾分。
馬兒心領神會,前腿跳起來站在少女腦袋兩側,粗長的下體伸向少女的胯間,
卻也對不準,不住的在少女小腹和屁股間滑動,即便只是在外側滑動的力道,就
已經讓少女情不自禁的呻吟出來,只想粗壯進入自己的身體。
“馬兒,乖馬兒,我來幫你。”少女伸出雙手,握住冠頭,指引著馬兒,向
著仙府如去,粗大的莖首果然被細小的澗口阻止,不過誰叫馬的力氣大呢,誰又
叫少女的須彌洞柔軟呢。
少女一聲欲死的長吟,冠頭如進了一截,少女只覺得下體脹痛難忍,同時還
有一絲綿綿澎湃起來的快感:“不要了,馬兒,我要死了,快,快退出去,我要
死了啊啊啊……”馬兒這次沒有理她,獸莖緩緩深入,少女的小腹肉眼可丈量的
凸起,她只覺得馬兒的獸莖像一把銼刀似的在改變她洞徑的形狀,綿延數十日的
瘙癢,以驚濤駭浪的形勢在回環往複,只是一瞬間,少女就攀上了高峰,並一直
一直往上,隨著馬莖一步步探深她也仿佛順著建木一步步向著天國攀登,一步一
個優美的引人入勝的難以置信的人間不曾有的淫靡景致。
“噅噅”馬兒舒爽的不住鳴叫,胳膊粗的肉柱頂到少女的最深處,少女已經
完全失神了,管理不住面部的表情,口眼歪斜,哈涎流淌,口中“啊啊嗚嗚……”
仿佛被掐住了脖子般喘著細微的氣。
“啊啊啊啊啊~”一聲高吟,馬莖緩緩向後抽了一小節,然後開始抽動起來,
少女的肚子被頂的像有個大大長長的喉結在腹部滾動,伴隨著“噗嗤噗嗤”不間
斷的細小合奏樂,和川流不息的汪洋肆意。
馬莖其妙,它在插入少女後一直在噴射著繁殖的精華,滋潤著少女的腔道,
咯吱咯吱的床木搖動和馬鳴聲不盡的在破落又冷清的院子里流淌。
少女不知和馬兒做了多少時辰,她只覺的小腹都被馬兒弄穿了一般便失神昏
死過去,醒來時天已拂曉,破窗已經倒塌,馬兒整個身軀倒在她的身上,壓迫著
她整個身體,怪不得會感覺被緊緊束縛了一樣,不過她喜歡這種沈重的壓迫感和
束縛感,這讓她覺得充滿安全感。她享受了好一會,才在門外已經開始喧鬧的人
聲中拍拍馬腹,馬兒打了個響鼻,緩緩站了起來,站起來時幾乎順著腰部帶起了
少女整個身體,原來馬莖還穿在她的體內,隨著起身,馬莖緩緩從她的下體抽出,
帶起她已經翻白的軟肉,順便讓她又一次呻吟起來,“波”的一聲,她的身軀從
半空墜下,大股的馬精像噴泉一般噴射出來,鼓起的腹部良久才平複下來,腫脹
的洞穴良久不能恢複,一個偌大的洞口在下體長著,雙腿也酸痛的不能合攏,這
時門外傳來叫門聲。
少女恐懼的想起少年曾經被發現的模樣,想站起來,卻怎麼也使不出力氣,
下體因為恐懼失禁的噴出尿液。好在那人叫了幾聲不見人應走了。少女稍稍心安,
冷靜下來,讓馬兒幫忙,堪堪起身穿上了衣服。門外又傳來叫門聲,少女大聲應
答,罵了幾句,總算將那人趕走。
從此以後,蟲娘便是得了可心玩具般,有了一次便有了無數次,開始還是每
夜都與馬兒尋歡,到後來甚至白天都不放過,瞅準機會就將馬兒的獸莖塞進穴道,
她的那座仙府已經完全適應馬兒的尺寸了,甚至比第一次還能再深入更多,馬兒
盡心盡力的服侍著女主人。
“馬兒,快,快在快一點,我要到了,我的馬兒夫君,我到了……啊啊啊啊
……”又一次攀上高潮,門外傳來小姐妹的叫門聲。蟲娘熟練的從馬莖上抽離身
體,鼓起的小腹恢複原狀,穿上簡單的衣服,遮掩住渾身濕津津的混合著汗水和
馬精的身軀,上去開門。
“你最近都在幹什麼,找你經常不在,你爹爹回來了?”小姐妹好奇的問。
這樣一說,蟲娘想起已經有兩個多月沒有見到父親了,細細一想她和馬兒竟
然無休無止的做了一個月沒有一天停歇的,比和父親在一起數年時間做的加一起
的時間還多。
“你身上什麼味道,怪怪的。”
蟲娘忙推開她:“沒什麼,可能是剛才餵馬被噴了口水吧。”
“哦,他死了有一個月了,你還怕不怕?都怪我們。”
“現在不怕了,剛開始特別怕。”
“我到現在還怕,一閉眼就是他滿臉是血的樣子。你怎麼做到的?告訴我嘛。”
“有了寄托就不怕了。”
少女將全部的心神寄托在了馬兒身上,少年的死亡仿佛是非常久遠的事情了,
她回想起來甚至會感謝少年的逝去,若不是看到他如母羊,若不是看到他死,也
許少女到死也不會體會到馬兒獸莖的美妙滋味。
想到這些,她又開始想念獸莖的滋味了,晚飯也不吃了,鉆進馬兒身下握住
獸莖舔弄起來,她現在已經可以用嘴巴含住粗大的馬莖了,一股草腥味充滿口腔
並順著喉嚨流進胃里,少女不多時就感覺到肚子里一股充實,全身都暖了起來。
若是這暗夜里有眼睛,這星星有耳朵,它們就可以在這寂靜的夜空下欣賞到
這一幕少女與馬兒的美妙事情。一匹健碩的公馬壓在嬌小的少女身軀上,少女纖
細的腹部吞咽著馬兒巨大的下體,強烈的對比,驚人的淫行讓人驚嘆。少女的身
軀滿是黏呼呼的體液,隨著馬兒的聳動,屁股帶起一片片雪白的浪花。淫穢的呻
吟汙穢耳朵,狂亂的沖擊羞辱眼睛,少女胡亂的啊啊亂叫,不時稱呼著馬兒夫君。
“啊啊啊啊啊~ ”蟲娘良久收回心神,馬莖在少女體內給她充實的支撐感,
強壯的馬軀壓迫著她,於她無限的安全感,就像曾經的父親一樣,“馬兒呀馬兒,
要是你會說話就好了。若是你能讓爹爹回來,我就嫁給你。”
“律律”馬兒高叫一聲,仿佛回應。
少女沈睡後,馬兒徑自奔向父親所在的外郡,到了那里,見到男主人不住的
嘶鳴,男主人以為家里出了什麼事,慌忙返回家里,卻只看到焦急的女兒。原來
女兒一覺醒來不見了馬,幾乎恐懼的瘋了,一天時間就找遍了整個村子,連她的
小姐妹也被她的模樣嚇到。好在父親和馬兒都回來了。
夜晚,父親伏在女兒身上,肉莖在又松又深的女兒雀巢里抽送,卻沒有了一
開始激動淫逸的心思,這完全不像走的時候女兒柔嫩緊小的銷魂處,聽著女兒心
不由己的呻吟,父親只覺得那是在嘲笑他的無能,草草結束後。父親一夜未睡,
他的姑娘在他走後一定又招了別的男人進來媾和,不然她的銷魂處不會變成這般
松弛模樣。
父親也不多言,也不打算再出去工作了,他一定要調查清楚這件事情。他感
激馬兒將他召回,給馬兒準備了上好的食料,可是奇怪的是馬兒並不感興趣。他
摸了摸馬鬃,心里感謝它,卻心思在別的地方,他仔細觀察村里人,又拐彎抹角
的打聽村里最近的異常,很奇怪,村里近期並沒有外人逗留,其他也沒有任何異
常。這讓父親很納悶,到底是哪里出的問題。
“賤女人,屁股撅好!”父親唾罵女兒,他對她不貞潔的臭穴已經完全沒有
了興致,他在外探查無果後,終於在夜晚一次怎麼也沒有感覺的交媾中爆發了,
他拿起繩子困住女兒,駕馬的鞭子一道道抽在女兒身上,質問奸夫是誰。蟲娘啼
哭只是咬牙不說,父親惱怒的繼續抽著鞭子,馬兒不住的嘶鳴著為蟲娘求饒,它
被拴在圈里,卻也做不了什麼。
看著細細的繩索緊緊的捆著女兒較小的身子,從脖子乳前,穿過小腹,陷入
股間縫隙里。父親嘿嘿笑著撫摸著女兒緊窄的菊花,像第一次進入女兒處子身,
像馬兒第一次進入蟲娘身體般,緊縮的感覺讓父親又一次找回曾經的自信以及欲
望。女兒承受著父親的暴虐,感受著不同與前方的另一種後庭的爽快感,她想到
馬兒的那根東西第一次鑿穿她的心門,她不禁在想,若是馬莖能進入這里那該多
美妙啊,也許還能進入的更深更遠……
父親突然發現,每次馬兒看見女兒都在不停的叫喚,蹄子嘚嘚跳的作響,下
體的馬鞭像發情了般長起來,他還特意找了匹母馬來,公馬完全沒有興致。他用
皮革將女兒全身纏的緊緊的逼問女兒這是為什麼?若是女兒不說,他打算讓她吊
死在這。
女兒不得已只是說,她承諾馬兒找回父親就嫁給它。
父親半信半疑,但是又被纏繞的女兒玲瓏身軀吸引,又一次上去呈著獸欲,
他現在已經喜歡上女兒屁股包裹著他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再次提起征服的欲望。
“啪啪”怕打著女兒的屁股。
“賤貨,你這被人操爛的賤種,告訴我,那奸夫是誰,嗯嗯嗯……草死你
……賤貨……爹要射了啊……”
“嗚嗚嗚嗚……”女兒緊縛的嘴里只有嗚咽聲。
從那日起,父親註意到了馬兒和女兒的異常,但一時又看不出什麼,他也不
相信女兒會那麼大膽和野獸媾和。他心生一計,故作有事遠足,交代好後,作勢
行遠,晚間又悄悄潛回來,從墻頭翻了進去,屋里不見女兒人影。後院傳來馬叫
聲和細微的呻吟,他探頭望去,只見:
月光下一個白嫩的身子被壯碩的白馬壓在身子底下,馬屁股一聳一聳,帶著
少女的身軀也向前一聳一聳,他們的身子底下地面上一汪水潭,幾乎可以映出倒
影。
“馬兒,快快,我又要去了,我要死了,娘子要被你……啊啊啊啊啊啊……
死了……”女兒的嘶聲淫叫讓他羞憤欲絕,他悄悄尋了弓箭,彎弓搭箭瞄向馬兒。
“這里,我掰開屁股,你進到這里面來,爹爹已經進入過了,現在……啊,
痛,痛死了……慢點……”女兒抽著氣,用盡力氣掰著滿是黏液打著滑兒的屁股
用盡全身的力氣配合馬兒向後頂,“嗚~進去了,進去了,馬丈夫,你又進入
了,啊啊……用力,用力,進到最後……”
“簌”一聲弓弦鳴音,馬痛苦的長嘶一聲,渾身使勁,成人手臂粗的獸莖竟
在受驚後一舉進入到蟲娘的肚子深處,幾乎進到胃里將臟器擠破。
蟲娘眼白暴突,口涎滴滴答答順著嘴角躺下,肚子像懷孕一般鼓起老大一塊:
“嗚~我要死……”
“你死不死不一定,但是它死定了。”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蟲娘抬頭驚
怖的看到明明遠走的父親陰沈的出現在她面前,身後一聲哀鳴,熟悉的重量轟然
壓迫在她身體上,獸莖似乎因此又進入了一截,她幾乎還沒意識到什麼,陰穴里
一股洪流勃發噴射,昏死了過去。
數天後,小姐妹們來探望聽說生病的蟲娘。
蟲娘剛蘇醒沒多久,從那日起,馬兒被父親射殺,她清醒後便墮入無邊的地
獄里,父親將馬兒剝了皮,將肉四散村里,逼著她吃了整根曾經進入她身體給了
她無限快樂的馬鞭。之後父親用一切手段虐待著她,捆綁、束縛、窒息,用各種
異物入侵她的下體和全身各處腔道,如果小姐妹們能看穿她的衣服,就會看到她
已經體無完膚了。
“幫我個忙好嗎?我想看看我的馬兒。”小姐妹看她虛弱的模樣,心疼的將
她扶了起床,馬皮就在院子里晾著,蟲娘走進,撫摸著馬皮,忽然淚如雨下,小
姐妹們又是安慰又是問怎麼了。
蟲娘搖頭不說,淚水如雨般灑到堅韌的馬皮上,忽然,馬皮飛了起來,一下
子裹在蟲娘身上,裹了個嚴實,像個白色的肉球一般忽而飛走,驚的小姐妹們一
連串的驚叫。
父親聞訊趕回,問明情況,心中大怒,要找回女兒,他發動了整個村子幫忙
尋找,足足找了好幾天,卻沒有任何收獲。這天突然聽人說後上桑樹上出現了一
只白滾滾的異物,便聞訊而去。
後山桑樹上,一只白皮馬臉的蟲子在參天的神桑上徜徉,它的皮膚就像馬的
皮膚一般,渾身半透明的,里邊好像有個人體一般,馬臉上戴著一絲愁苦一絲愉
悅。別人都不敢近前,父親天爬到跟前,仔細去看,乳白色透著灰點半透明的皮
膚里有個玲瓏潔白的人體,他能感覺出那就是他的女兒。他想扒開蟲子的嘴巴將
女兒拽出來,蟲子主動張開嘴巴,果然是女兒的軀體被緊緊的裹纏在那具皮套里,
皮膚和那身皮連為一體,她的雙腿曲裾在身前和身軀緊緊的束縛在一起,耳朵鼻
孔眼睛都被皮革遮纏著,從她的嘴里伸出一截馬莖頭,細細看去,仿佛這個黑色
的馬莖是從馬皮的腹部直通蟲娘的屁股然後從嘴里伸出來的。
忽的,從蟲娘口中的馬莖處射出一縷白汁,天驚恐地向後一倒摔了下去,從
高高的樹上頭著地摔了下來,頭破血流,當場便死了。
馬面覆蓋下來掩藏住蟲娘,一縷晶白是絲線從這“蟲子”的嘴里吐了出來,
這絲如此堅韌又如此漂亮,給人無限的滑膩和舒服感,這絲可以結成繭子,有位
名叫漯祖的女人聽說了,她懂得利用這種絲紡線,制成華麗的衣服,人們都喜歡
這種絲線光滑輕薄舒適的質感,這是白馬與蟲娘歡愛到極致的結晶呢。
後來,人們將這種蟲子叫“馬頭娘”,又稱為蠶,這便是蠶馬的故事。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