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性遊戲中,女人是什麼角色?
可能很多人會說,女人嘛,就是完全得到滿足的,而事實上在遊戲過程中,在男人根深蒂固的意識裡,女人依然是很多男人的“玩物”。
三人遊戲中,丈夫說只要老婆滿足就可以了,丈夫為什麼要這麼說,其實就是想看自己老婆在別的男人身體下的表現,從而產生刺激,無論這個刺激是酸楚還是嫉妒,都是產生刺激,而這個刺激卻是很多男人所享受的,歸根結底還是為了男人,一旦男人被滿足或者不再想這種享受的時候,就會終止三人遊戲。
三人遊戲中的另外一個男人,真正抱著尊重女性,讓女人為悅己者淫的男人鳳毛麟角,絕大多數男人要麽認為女人都是淫蕩需要N 個男人去滿足,要麽認為丈夫不行讓自己頂缸,甚至一些弱智男人因荷爾蒙過多無地發洩積極尋找三人行。
之所以探討這個老話題,就是想說明真正懂得三人行的人不多,無論丈夫、單男都是為一己之爽,而忽略了三人行的真諦,所以很多夫妻玩過一次甚至根本沒有玩就直接排斥三人遊戲。
曲解三人行的最大惡果就是,大多數丈夫認為,三人行是讓妻子給人家搞,自己吃虧,所以只有交換才是公平的。
建立在以四個人共同享受基礎上的交換我認為才是真正有意義的交換,而這種所謂公平論的交換就是把妻子當成佔有品,從而忽略了妻子的感受,要知道女人也是希望享受的,這種享受不是看著自己丈夫把別的女人壓在身下的刺激,而是從內心到身體的享受,丈夫的愛,陌生男人的情,丈夫和陌生男人的肉體刺激,這才能讓妻子達到最大的享受高度,無論是三人行還是交換,參與者沒有這樣的意識和認識高度都無法真正體會遊戲的快樂。
我曾經有過交換念頭,都被潔堅決擋住,理由很簡單,我不願意看到別的女人在你身下呻吟,我會嫉妒死。
我想福氣裡很多男人受到過這種警告吧,讓人家搞我,只要你願意,你想搞人家,不行!
這也難怪,很多丈夫同意三人行的目的就是把老婆拉下水最終達到交換的目的。
潔的態度很堅決,我自然無法堅持,其實在當時我們已經完全沈溺於三人遊戲中,真要進行交換我還沒有準備好。
不能去做並不代表不去想,於是在福氣的幫助下認識了另外一對夫妻,相互交換了照片,對方其實感覺還過得去,年齡自然比我們大,34歲和32歲,這都是在我的心裡允許範圍內的,可能對方也是和我一樣的心理,但和我聊天時,男的說他們已經交換過很多次,既然有帶路的,我心裡有點底了。
其實我心裡清楚,潔是不會同意交換,而且可能會為此和我翻臉,於是我想迂迴一下,與對方商量能否再找兩個單男,也許更好玩些。
我的理論是,既然是遊戲如果不能讓女人得到快樂,那交換也沒有意思,如果加多兩個單男,就是分組三人行,還可以自由組合,特別是女人在看著另外兩男一女共同享受快樂時,而自己也在和兩個男人享受快樂,也許那種感覺是非常完美的。
沒有用多少功夫,潔和對方都被我說服,也許我描述的場景相當令人神往。
兩個單男特別好找,福氣最不缺的就是單男,當然按照我的要求一定要28-30歲,這個年齡的男人有經驗,體力也不錯。
先介紹一下出場人物:
本人,男,30歲,本次活動的策劃者和組織者,性愛情調遊戲的積極倡導者和參與者;
潔,女,27歲,我的情人,三人行經驗豐富,多次體驗三人同樂的樂趣;
老林,男,34歲(見面後通過面相和性能力以及社會經驗評估,此人至少40歲),據說三人行交換經驗豐富(遊戲後經過本人和兩個單男評估此人經驗為0 );
雲,女,32歲(見面後通過面相、身材和性渴求評估,此女約35歲),老林的妻子,酒量奇大,據說有三人和交換經驗(評估值與老林同);
小鋒,男,30歲,性經驗豐富,自詡技術老練,實際評估屬於五級技工,體力猛;
小耿,男,28歲,帥,經驗豐富,擅長調情,事實證明此人調情手段令一般人望塵莫及。
由於是組織者,又是第一次,於是租好五星酒店的套房,擔心安全,我和潔住在另外的房間,當然這些費用都是我出,這是我的風格,每次三人遊戲時我不允許單男買單,我不能給人一種用女人去換享受的感覺,同時別人安排的地方場景我並不放心。
中午時我約好另外三個男人見面,按照我們的慣例要“驗明正身”,身份證和體檢表,一樣都不能少,老林沒有出示身份證,理由是忘記帶了,我的心裡掠過一絲不快,後來發生的事情確實有必要提醒各位朋友,當你和對方互驗身份證時一定要慎重,不能有一點勉強,不然遊戲就會出問題,這關係到對人的基本信任問題。
老林自然堅持自己的年齡和經驗,我有疑惑但確實想促成這個遊戲,因此也沒有深究,給他們交待了我的計劃和注意事項,其實我當時提前見面就是想讓四個男人要相互信任,達成一種默契。
傍晚一起吃晚飯,讓兩個女人檢閱一下四個今天晚上要和他們共赴雲雨的男人,席間東拉西扯,觥籌交錯,我特意提醒不要多喝酒,如果有一個人出現狀況這個遊戲就無法往下進行。
再次提醒各位有志於在多人遊戲中發展的朋友,要保證遊戲的完美,一定要融洽所有人的關係,活動前每個人的身體和精神狀況都要特別好,因此酒鬼、煙鬼、邋遢鬼、色鬼、素質低下者一定要排除在外。
看得出男人和女人初步印像都還不錯,雲面容還好,雖然徐娘半老,但風韻不錯,只是潔悄悄給我說,今晚不準老林碰她。
寫到這裡需要友情提醒福氣的兄弟姐妹們,交友遊戲貴在真誠,除了與遊戲不相干的私人事務不要說外,個人基本信息一定不能搞假,無論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
老林見面前發給我們的照片是他們倆的婚紗照和藝術照,真人與照片無論是年齡還是面容都有很大差距。
所以以後同志們要通過照片必須注意三點:一、必須是生活照,二、必須是近照(半年內)、三、如果是夫妻一定要合影生活照。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程度,看每個人相談甚歡我也不好毀了這個比較好的氛圍,我只給潔說好吧,我不讓老林碰你。
其實真到了那一刻潔根本無法控制。
按照我的計劃要去唱K ,目的是培養情調增進了解,同時讓男人和女人的肢體接觸有助於遊戲的進程。
買單時我準備付錢,老林說,讓他們倆付吧,我都給他們說好了,該他們買。那個時候我覺得很不舒服,做人怎麼能這樣呢,但兩個單男中的一個搶著買了,我只好作罷,我不知道其他福氣朋友在遊戲活動中是如何看待這樣的事情的?
兩個女人和兩個單男都很會K 歌,他們大約是經常出入這些場所吧,老林和我喝著茶,看著自己的女人與別的男人唱著歡歌,說著笑,我其實是一個怪人,不愛唱歌(主要是五音不全),但特別喜歡欣賞歌曲,他們每唱完一曲我都會鼓掌,發自內心的哦,老林始終盯著自己老婆的背影,當然還不時把眼光落在潔的胸脯上,我知道老林在期待,好多次老林想結束K 歌,我知道時機還不成熟,他們四個人明顯的拉近了距離。
由於老林盯著,兩個單男和雲始終不敢有一些曖昧的動作,我知道這個時間需要的是曖昧,曖昧可以消除距離,這是我們今天晚上活動成敗的關鍵。
其實我已經和他們四個人融合一起,他們唱我比較熟悉的歌時,我會一手搭在單男肩上,一手摟著潔的肩膀,和他們一起吼,一起大笑,有時有意無意兩手一拉讓兩個人碰到一起,潔與兩個單男的眼神交流非常頻繁,而云顯得有些拘謹,有時還會轉過頭去看看老林。
我起身給老林說,一起去上洗手間,老林有些猶豫,我拉著他就走,臨走拍了兩個單男一下,小耿給我使了個眼色。
在外面我說老林我們交流一下,我很認真的說你如果要終止活動現在就可以,我會讓兩個單男和我們一起玩。
老林有點不好意思說,我沒那個意思啊,我說你那眼神誰敢和你玩啊,然後我把此前我經歷過的三人行過程講給他聽,特別強調,你如果參與到他們中間去,不要把雲當成自己的老婆,而是把這裡所有人都當成朋友,包括雲,這樣我們的活動才有意義。
半個小時後老林說你放心我明白了,我說你按我說的做保證今天晚上你特別享受,今晚會讓你永生難忘。
我們再進去時,他們四個人擠在一起唱歌,看見我們進來,云有些猶豫要不要與其他人拉開距離,我過去把雲一擠,然後說,來幾首大家都會唱的老歌。隨著音樂的節奏老林和我們一起瘋唱,而他有意無意的不去看雲。
中途潔說老林其實挺風趣的,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回酒店的時候,我們打兩輛車,老林和潔還有小鋒站的比較近,我說你們走吧,然後把老林推到前排。
我、小耿和雲上了第二輛車,我坐前排。 20分鐘車程真的可以做很多事情,我相信小鋒和小耿會趁機討好兩位女士,後來潔告訴我小鋒路上老用深情的眼神挑逗她,她發現老林總是把頭轉過來看他們的動作,小耿比較老實,唯一的動作就是摟著雲的腰,親吻了雲一下,雲把頭靠在他的肩上。
回到酒店大家興趣昂然,雖然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期待的眼神都望著我,其實每個人這個時候都很興奮,而且經過幾個小時的接觸,都比較放開,陌生感在彼此心中都消除了。
六個人分兩個浴室去洗澡,按照我的要求洗完後要穿上自己的衣服。我打開電腦放了些輕音樂,然後把燈光調暗,這個時候越是昏暗越能讓人曖昧和迷離。
把空調溫度開到室溫,所有準備工作做好後,遊戲正式開始,其實那個時候我心裡也有些忐忑,畢竟是六個人,六條心啊。
我說大家能參加今晚這個遊戲真的是緣分,既然是遊戲,我希望大家要完全放開,只有完全參與我們才能盡興,然後把注意事項都說了。
這個時候我拿出兩個絲巾,分給兩個單男,同時要兩位女士轉過身,然後說把他們的眼睛蒙上,小鋒選擇了潔,小耿選擇了雲。
我說從現在開始所有人不能再說話,我們今晚只用肢體語言說話,除了兩位女士,三個男人都點了點頭,我先帶頭把衣服全部脫光,也許等不及了,小鋒和小耿脫得更快,當四個男人都赤裸相對的時候,感覺默契又增加了一層,我伸出手,其餘三人把手搭在一起緊緊一握。
按照計劃進行,小鋒走到潔的面前,開始親吻潔的耳朵,臉頰,兩手抱著潔的腰,潔可能期待已久,很快便和小鋒親吻在一起。
小耿則從背後摟著雲的腰,輕輕把雲的下巴抬起,讓雲的腦袋靠著自己的肩,然後將嘴唇蓋上雲的嘴唇,老林有些激動了,眼睛再次盯著雲和小耿,我拍拍老林,他朝我笑笑,我說看你的了,老林點點頭,走到潔的背後,伸手穿過潔和小鋒身體緊貼處,隔著衣服撫摸潔的胸部,而他的弟弟早已直立,頂著潔的臀部,慢慢摩擦。
小耿和雲還在擁吻中,我有意不去驚動他們,我在欣賞這精彩的一幕。
直到小鋒和老林配合脫光潔的衣服,三個人粘在一起,邊親吻邊撫摸邊往裡間移動,確定他們都躺在了床上,我才走到雲的面前,小耿已經把她剝光了,兩個人如情侶一般在親吻,我沒有去驚動夢中的雲,也許這一刻她已經期待了很久,我直接用嘴含著雲胸部的櫻桃,慢慢吮吸,小耿依然摟著雲,但他的舌尖已經在雲的脖子和背部移動,雲閉著眼睛,嘴巴張得很大,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可能她還不習慣叫喚,但今天晚上將改變她的習慣。
我和小耿的舌尖前後夾擊很快奏效,雲開始呻吟,只是聲音不大,小耿還在雲的後背辛勤耕耘著,我始終沒有離開過雲的胸部,雲和其他半老徐娘不同的是,雲的身材比較勻稱,肚腹雖然有些贅肉,但不讓人討厭,我想如果雲穿露肚臍裝會很性感,雲的胸脯比較豐滿,我對女人乳房尺寸沒有概念,但云的乳房明顯比潔的大,難能可貴的是雲的乳房沒有下垂的跡象,說明平時云有保養乳房的習慣。
我口裡含著雲的乳頭,雙手輕輕的“玩弄”兩個肉球,小耿的刺激已經讓雲有了感覺,因為小耿已經在舔著雲的肥臀。
我沒有期望我能給雲什麼刺激,我事先也不知道云哪個部位敏感,我只是對雲的乳房發生了濃厚興趣,不是因為她的乳房大,而是含著她的乳頭吮吸我自己覺得十分舒服。
都說女人的慾望來得慢,雲就是這樣,在我們的夾擊下她慢慢地有了感覺,並逐漸增強,當里屋傳來潔一聲聲充滿想像的浪叫,雲突然也跟著大叫了幾聲,小耿站了起來,他對雲的大叫很滿意,他蹲在我和雲之間,將腦袋埋到雲的兩腿之間,不到10秒,雲也如潔一樣開始浪叫。
里屋潔的浪叫間歇是雲的浪叫,有時是同時叫,但兩個人的叫聲有區別,潔的浪叫是一陣一陣連續性的,是為了向所有人表達自己的慾望和受到滿足的快樂歌唱,而云的叫是一下一下,是受到一種刺激後無法控制的不由自主的叫。
通俗的說,潔的叫是機槍掃射聲音,雲的叫是衝鋒槍的點射聲音。
我不知道里屋三個人玩的如何了,其實這個時候我倒沒有怎麼關心潔如何如何了,更關注他們三個人玩得如何如何了,這是一個非常明顯的信號,我對遊戲的關注從關注潔個人感受轉變到關注這個遊戲所有參與者的感受,所以我更加相信自己對於遊戲的理解提升了一個層次。
雲已經受不了小耿在她陰部的刺激,小耿也見好就收,確切地說小耿更比雲想要。
我們把雲平放到沙發上,小耿望望我,我知道他在謙讓,我笑了笑做了一個相當下流地手勢,小耿立即明白我要他滿足雲,於是小耿迫不及待地提槍上馬,小耿的弟弟也很大,NND ,我見過遊戲中所有男人的弟弟都比我的大,此時向上翹著,很奇怪的是小耿的弟弟翹起來與肚腹不是呈90度,而是不到30度,我這可是第一次看到。
隨著雲的呻吟變強,速度變快,小耿在雲身上的活塞運動宣告正式開始。
有小耿在雲一時半會是可以被滿足的,我決定去里屋看看他們的情況,畢竟我是組織者嘛,當然我是有私心的,我總覺得與潔一起活動我更能進入狀態,因為她更有經驗,哪怕是呻吟和喘息聲都更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