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關上了一扇門,必然會為你打開另一扇窗。
我的顏值身高不比大勇,可是我的耐力卻是超乎常人。
我一直是校中長跑隊的運動員,多次奪得大學運動會中長跑比賽冠軍。
學校上山植樹活動以及各種遠足,我都是自告奮勇地幫女生背包背工具,故得一外號“王驢”。當然,每次有人叫我這個外號,我都是拉下一張驢臉。
每次過完學校假期開學以後,我這個替補隊員就自然而然地轉正,擔負起各類男朋友的職責。
冬天,我們用一件棉大衣裹著,裡面裸體相擁,絲絲相扣,抱團取暖,複習備考。
夏天,她一襲長裙,下面中空,套坐在我的腿上,在我身上搖來晃去,背誦單詞。
如此這般,大學四年一晃而過。在我和大勇的辛勤耕耘下,邵碧兒從一個稚嫩的少女長成了熟女。
不知不覺中,她的奶子增大了,從原本柔嫩的盈盈可握,變成了結實的車頭大燈。乳頭也從最初的小粉嫩變成了黑紅大葡萄。還有,她下面毛髮變得濃密許多,小陰唇也是從粉色肉芽變成了黑色木耳。
畢業後幾個月,當大勇和邵碧兒走進婚姻殿堂的那一刻,我這個老替補隊員躲在角落裡黯然神傷。
第二天,我就坐上了南下的火車,遠走他鄉。離開了這個讓我魂牽夢繞的傷心之地。
一年過去,他鄉的我,常常在漫漫長夜中醒來,夢境裡都是邵碧兒美麗的臉龐,頎長的大腿,碩大的雙奶,還有她下面那顆熠熠生輝的花蒂……
當然,每次醒來,我的大腿根必然是濕乎乎一片白漿泥濘。
就在我以為我的一生就這樣渾渾噩噩地度過時,幾天前一個傍晚,我忽然收到了邵碧兒的微信通話。
一接通電話,邵碧兒哭得梨花帶雨,讓我大吃一驚!
“你趕緊回來!再不回來就要出事情啦!嗚嗚嗚嗚嗚嗚……”
“ 怎麼了?什麼事情啊?”
“大勇他根本不愛我!我要跟他離婚!”
“不會吧?小夫妻吵吵鬧鬧很正常的。過幾天就好了!”
“吵吵鬧鬧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一次我一定要有個說法!”
我還想再勸幾句,那邊邵碧兒立馬急了。
“你到底還愛不愛我?你如果心裡還有我就馬上回來!”
“可是我這邊還上著班……”
“哼!你就看著辦吧!不然你會後悔莫及!”
嘟嘟一聲,邵碧兒就把電話掛了。
隨後,我怎麼聯絡她都不理我,害得我一晚上都睡不好覺。
第二天,我黑著眼圈,找公司人事經理請了一個月無薪假,說家裡老人身體不好,需要緊急回去照顧。
登機前,我給大勇和邵碧兒分別發了資訊,告訴他們我的航班。
在機場,我看到了他們小夫妻。
大勇面容憔悴,鬱鬱寡歡。邵碧兒也沒有了往日的風采。
在接風的小飯館裡,大家也只是互相問了一些工作生活的近況。沒有太多交集。人家不說,我也不好多問。
隨後把我送回家後,他們就走了。
一夜無話。
可是第二天淩晨,我突然驚醒。邵碧兒竟然赤身裸體,吭哧吭哧地在我早勃的立柱上運動著!
我大吃一驚。邵碧兒依然保存著我家的鑰匙。
見我醒來,邵碧兒也不多話。吭哧吭哧只顧拚命地上下運動。
邵碧兒的陰蒂頭依然那麼敏感,不一會兒就高潮叠起。
“好久沒這麼爽了!”
在高潮間隙,邵碧兒喘著粗氣。
看著我滿是疑問的臉,邵碧兒笑了。
“別問我那麼多!我時間有限,就來吃個早餐,等一會我還要趕去上班!晚上我再來找你,詳細跟你說,好嗎?”
邵碧兒顛著一對大奶,氣喘籲籲地說。
我點點頭。我早就習慣了邵碧兒的頤指氣使。
我雙手托住邵碧兒的二奶,食指和中指夾住兩個英挺的葡萄。免得她運動太過激烈,雙乳上下甩動負擔太重。
邵碧兒給了我一個感激的眼神。更加放鬆,頭髮後仰,大開大合地大幹起來。
滴滴滴滴,這時候,邵碧兒的手機鬧鐘響了起來。
“哎呀!我只有30分鐘時間!”
邵碧兒意猶未盡,依依不捨地慢慢拔出蘿蔔。
稀里嘩啦!隨著她拔出的一瞬間,她洞中的白漿一股腦潑灑在我的蘿蔔上。
她顧不上擦洗,直接穿上底褲衣服和短裙。
“我帶了早餐,豆漿油條,等一會你慢慢吃。”
豆漿油條?
我傻瞪著眼,看著我的立起的那條,上面掛著邵碧兒濃濃的白漿。
看到我的表情,邵碧兒撲哧笑了。
“不是這個啦!”
她指著桌子,“在那邊!”
我看到桌子上的豆漿油條,也笑了。
邵碧兒心情大悅!在我額頭吻了一下,小聲說,“我很滿意!”
隨後就哼著歌,扭著屁股,匆匆走了。
這一天,我回家看望了父母,陪著他們說了一下午話。一起吃了晚餐,才回到我的小屋。
一直等到晚上十一點,我剛剛鑽進被窩。邵碧兒拖著一個行李箱來了。
“你這是?”
我一臉疑惑。
“我跟大勇吵架了!我離家出走了!先在你這裡暫時避一避。”
邵碧兒滿不在乎的樣子。
“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大勇不是很愛你嗎?”
“說來話長!等一會兒細說。”
邵碧兒跑出去洗漱一番。回來的時候已經赤條條一絲不掛,絀溜一下就鑽進了我的被窩。
原來,剛結婚後的半年,他倆一切正常。可是半年後,那大勇因為公司裡的工作繁忙,經常加班,逐漸冷落了邵碧兒。
邵碧兒說,剛開始一個月,他們是一天一次夫妻生活。第二個月變成兩天一次,第三個月就是三四天一次。再後來乾脆一週一次!
大半年後,大勇更是以公司工作繁忙為由,體力不支,竟然一個月一次!
“你知道嗎?他最近兩個月,一次都沒碰我!”
邵碧兒忿忿不平道。
隨著她的憤怒,手卻在被窩裡狠狠地擼了我的蘿蔔幾下。
“怪不得這麼如飢似渴!”
我心裡暗道。
我只好勸說,“大勇公司工作繁忙,可能影響了身體健康,這個你要理解啊!”
“理解個屁啊!你知道什麼?他沈迷遊戲,經常熬夜打通宵!”
“哦……是這樣啊……”
“我今天跟他攤牌了!要麼一個星期夫妻生活至少3次,要麼就分手!年紀輕輕的,我才不要守活寡!”
“哦!大勇什麼意見?”
“他說一個星期三次做不到!我一聽就跟他吵,為什麼以前可以,現在不可以?喜新厭舊,把我玩膩了吧?”
“男人跟女人不同!女人是索取,男人是付出!男人經不起這麼頻繁地射精,會被掏空的!”
我只好給邵碧兒科普一下,順便幫大勇說話。
“哼!一個星期才三次,多嗎?我已經很寬容了!其實我每天都需要的!剩下的空檔期我都是自己用手解決的,你知道嗎?”
說著說著,邵碧兒越來越氣,感覺很委屈,又好像把我當作大勇,惡狠狠地擼著我的大條。
說實話,我也不是醫生,男女之間究竟一個星期做幾次才最科學,我也不懂。
“所以,剛才我們大吵了一頓!要麼三次,要麼離婚!”
婚姻就是這樣,男女之間就是在一起磨合。磨合的好,幸福美滿。磨合的不好,雞飛狗跳!
聽上去,紹碧兒的要求似乎也不過分。
在我琢磨的當兒,紹碧兒早已翻身上馬,在我的身上奔騰不息,如草原上英雄的姐妹一般。
“小姐,你今早已經幹過了啊!”我心裡暗自嗔道。
這一晚,紹碧兒顛鸞倒鳳,一夜不休!似乎是在補課,把這一段時期欠下的課程全部一次補齊。
二十一世紀女權時代,女人對於性的訴求更加直接更加大膽!別說古代,就是近現代,女人都是藏在掖著,哪裡敢像這樣公開的申明需求?我感慨良多,不由得思緒萬千……
我的包皮割的早,小學五年級老爸就帶我去醫院一刀了結,造成我那裡的敏感性不是太強。再加上我有超人的耐力,被幹的時候往往又思想溜號,注意力不集中,所以當紹碧兒長籲短嘆,變成一灘爛泥的時候,我的那條依然巍然聳立!
男女做愛,男人不應以是否射精作為終極目標!真正享受的應該是過程不是結尾。這是我這些年跟紹碧兒性愛得出的理念。男人要竭盡所能讓女人達到高潮,男人的滿足感應該就是看到倒在自己身下顫慄顫抖的女人欲求得到滿足!
所以我一般絕不輕易地射出!看到女人一次次地高潮,令我更加刺激快活幾百倍!比起女人高潮的欲仙欲死,自己噴出瞬間的那點兒小快樂又算得了什麼呢!
早上大勇的電話把我從睡夢中驚醒。
紹碧兒早已出門上班去了。
我不知道紹碧兒跟大勇攤牌內容是什麼,是否包括她和我的關係呢?
這一天我如坐針氈,坐臥不寧。如果大勇知道了我和紹碧兒的事情,會不會一刀剁了我吧?
我跑回家,把自己的存摺和股票都交給了老爸。把能想到的事情都做了一個了結。
隨後給紹碧兒發了一個資訊。告訴她大勇晚上過來,讓她迴避一下,晚上不要過來了。
傍晚七點,大勇準時出現了。
還好,手裡不是菜刀,是一瓶二鍋頭和幾包豬頭肉花生米。
我舒了一口氣。
雖然大勇的臉色不好,但是似乎不像要拚命的樣子。
大勇坐下就開始喝悶酒。我只好陪著喝,不知道怎麼開口。
酒過三巡,一直喝悶酒的大勇突然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酒杯的酒灑了一桌。
我嚇了一跳,站起身來就想跑。
下一秒,大勇忽然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起來。
我頓時愣了!
“兄弟啊!你知不知道啊?你嫂子她……”
“她怎麼了?”
我張口結舌,不知下一秒大勇嘴裡會說出什麼來。
“她有病啊!”
“啊???”
我徹底驚呆了!這什麼意思啊?
“她得了性慾亢進症!”
“你怎麼知道?”
“我們一起看的醫生!”
原來如此!
我一時間回想起紹碧兒從大學就開始的所作所為,似乎一下子明白了許多。
“做哥的都不意思開口啊!我滿足不了她啊!”
“自從結婚以來,她天天索求,搞得我上班都沒精神。以致於後來我都不敢回家,寧願在公司加班躲著她。”
我恍然大悟。
性慾亢進症就是性慾特別旺盛,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性愛。即便是大勇這麼身強體壯,也受不了這麼頻繁地折磨。
“她昨天跟我攤牌了!要麼離婚,要麼滿足她一週至少做三次!我根本做不到啊!……”
“她還說,如果我都不答應,她就出去找外遇!她要給我戴一千頂綠帽子!”
“啊!……”
我瞠目結舌!這紹碧兒真敢講!
不過這有病的人也真可能做出來呢!
“那你怎麼打算啊?”
一個是我的好兄弟,一個是我的暗戀對象加情人,兩人對我都很重要。可是我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幫他們。如果大勇跟她離婚,我來接手,難道就能完全滿足邵碧兒這樣的性亢進病患嗎?
答案是否定的,肯定不能!
“兄弟啊!你要幫我啊!”
“可以啊!可是要我怎麼幫啊!”
聽到我這麼說,大勇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拉住我的手,眼睛發出熠熠的神采。
“我愛她,我不想跟她離婚!可是我又滿足不了她!兄弟……”
大勇拉著我的手,欲言又止,眼睛裡露出渴求的目光。
“怎麼幫你啊!你就說吧!磨磨唧唧的!”
“好吧!那我就說了啊!兄弟我說話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你就擔待一下啊!”
“好啦好啦!今天你怎麼這麼墨跡呢?”
“兄弟我沒看錯的話,你暗戀你嫂子是吧!”
我心裡一驚,差點跳起來。
“你覺得你嫂子人怎麼樣?”
“很好啊!嫂子人很美!”
我唯唯諾諾地嘀咕著。
“兄弟啊!我從來沒把你當外人,哥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
“那是!”
“我知道你也喜歡你嫂子,你看你能不能……”
說到這,大勇眼睛盯著我,看得我直發毛。
“哥,你啥意思啊?”
大勇一咬牙,
“我的意思就是,你幫哥分擔一下!”
“ 啥?”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的意思是,咱哥倆一起服侍你嫂子!”
大勇兩手抓住我的雙手,殷切地看著我,就差給我跪下了。
我一把甩掉他的手,
“不行!她是我嫂子!”
說這話我有點違心,心中暗道:“其實我早就幫你了!”
大勇一下子就跪下了。眼淚嘩嘩地流下來。
“兄弟,如果你不幫我,我這婚姻就黃了!一週三次我做不到,一千頂綠帽子我不願意!兄弟,你難道見死不救嗎?”
我趕緊扶起大勇,抱住他一起哭起來。
“兄弟,你說什麼弟弟照做就是。只是怕我們兩個在這裡謀劃,嫂子那裡不知是否同意呢?”
“弟弟,我知道這樣對你不公平。以後你再找媳婦我不攔你!現在你幫我度過難關。嫂子那邊我去說,你我兄弟她很熟,應該可以接受!”
說到這裡,大勇舒了一口氣,破涕為笑。
“喝酒!兄弟!從此咱們合為一家,同生死,共進退!”
“好!”
我們倆連碰三杯酒,豪氣干雲!
喝完酒,大勇忽然又想起什麼。扭扭捏捏地說,“兄弟,你看你是否能幫我給你嫂子打個電話,她現在跟我冷戰,不接我電話。”
“沒問題!”
我心裡高興,這個結局皆大歡喜,相信邵碧兒也是高興得不得了!
我掏出電話,馬上就撥給了邵碧兒。
“怎麼了?一會兒不見,就想我了?”
邵碧兒一接電話,就開門見山,嚇了我一跳,連忙撇了大勇一眼。
“是這樣,嫂子,我和大勇在我家喝酒,你看你有沒有空過來一下,大家一起聚聚?”
”不去不去!不想見他個死樣!”
“是這樣,我倆都談好了!完全接受你的條件,你看你是不是過來一趟,大家一起把這事解決了?”
“真的嗎?他能接受這個條件?就他那個小樣?”
“嫂子,我還能騙你嗎?你過來不就知道了?”
“好吧,我現在就過去。”
邵碧兒那邊聽上去挺高興。畢竟她還是愛著大勇的。
紹碧兒一進門,大勇趕緊起身腆著臉給她拎包讓座。
紹碧兒也不客氣,一付勝利者的姿態。大勇連忙一五一十地把他的計畫向紹碧兒交代了。
紹碧兒聽了,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轉過臉假裝問我,“兄弟,這事你真的願意?沒名沒份的,你可是吃點虧啊!”還給我眨了一下眼。
我趕緊屁顛屁顛地說,“願意願意,嫂子是我心中的女神,嫂子願意的話那是我的榮幸!”
這倒是大實話,像我這樣的屌絲,能讓紹碧兒這樣校花級大美女屈尊和我一起,那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好吧!所謂自家的田自家人種,肥水不留外人田!我同意啦!”
“yes! 大勇高興地跳了起來。抱住紹碧兒就是一頓吻。
紹碧兒大大方方地張開雙臂,對著我說,“兄弟,歡迎加入我們三人小家庭!”
我站起來,投入女神的懷抱,心中滿滿的幸福。
“喝酒喝酒!今天咱們一醉方休!”
看得出大勇是由衷的高興,一掃臉上剛來時的陰霾。
“你們等著,我去看看再加幾個菜!”邵碧兒也是特別的興奮。畢竟一女御二夫,接近女皇級的待遇。
不一會兒,一盤炒雞蛋,一盤涼拌黃瓜上桌。我又找出一瓶葡萄酒,幾瓶啤酒,今天大家都特別興奮。
邵碧兒就別提多麼高興了。滿面紅光,頻頻給我倆添酒,一會兒坐在大勇腿上,一會兒坐在我的腿上,左右逢迎,雨露均霑。
幾杯酒下肚,紹碧兒性慾大發,脫掉衣服,解開胸罩,坐在我的大腿上,把一顆挺翹的乳頭塞進我的嘴裡,“嫂子獎勵你一粒葡萄!”
大勇一旁看的眼熱,也趕忙坐過來,用嘴叼住另一顆葡萄,“我也要!”
兩個嘴巴同時唆吸著邵碧兒左右兩粒乳頭,兩股電流直透花心,帶來兩種不同的感受,爽的邵碧兒嗷嗷直叫。
大勇一時興起,給我使了個眼色,“兄弟,打虎還靠親兄弟!趕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咱倆兄弟先練練手,打個配合?”
“ 好!”我也是躍躍欲試,摩拳擦掌。
“討厭!你倆真是急性子!”邵碧兒色眼迷離,滿面桃花地撒了一個嬌。那叫一個騷勁,害得我下面一個勁的膨脹。
大勇一把抱起邵碧兒,進了裡屋,直接拋在床上。
“兄弟,我先發球啊!”
只見他三下五除二脫掉自己的衣褲。我也趕緊配合,幫忙邵碧兒脫掉褲子,扒去早已濕成一片的底褲。一股臊味從邵碧兒陰部撲鼻而來!
我伸出舌頭,剛想舔弄幾下。那大勇卻火急火燎地推開我,撲哧一下就紮了進去。
“這兄弟,連個前戲都不弄啊!”
只見大勇毫不停歇,猛打猛衝,下面邵碧兒也是呼喝相應,閃展騰挪。才一會兒功夫,大勇就兩眼翻白,突突突射了機關槍。我一旁看得傻眼,這兄弟,到底是打排球的,典型的“短平快”啊!
這大勇趴在邵碧兒身上喘氣,下面邵碧兒圓睜著雙眼,意猶未盡。我連忙推開大勇,撲哧一下,把的我的那條捅了進去,接力賽不容有間隙。我嘴裡喊著,“大勇閃開,替補換人!”
大勇下場休息,以待再戰。
想那紹碧兒原本懸在半空,不上不下,我的接力讓她有了依託,頓時花心大悅。
我不像大勇,逞一時之勇,毫無章法。我不緊不慢,九淺一深,和紹碧兒進入了拉鋸戰。
既然是配合,我就要拖延時間,等待大勇恢復過來,進入下一輪。
幾分鐘過去,我稍加快進度,逼得紹碧兒長氣短出,接近高點。
我轉頭看了一眼大勇,他對我點點頭,下面又恢復了大條。
我大喊一聲,“交叉換位!” 猛地拔出。大勇欺身而入,梅開二度。
撲哧撲哧,哐哐哐哐!大勇就是猛,一下子就把紹碧兒頂上了高潮!
就在紹碧兒狂噴劇烈抖動的當兒,我拍了一下大勇屁股,高呼一聲,“時間差!”
大勇心領神會,慌忙拔出險些要射的雞巴,退出戰場。
我故伎重演,順勢插入我的大條,不讓紹碧兒有任何空落之感。我的動作依舊一板一眼,進出均衡,推著紹碧兒向下一個高峰進發。
不一會兒,大勇就拍著我的屁股,“打交叉!”
我急忙拔出,大勇又是狠狠插入,一頓大力扣殺!
邵碧兒自是又被頂入新一波高潮。
我在旁邊察顏觀色,見大勇又要任性拋球,連忙拍他屁股,
“背飛!”
大勇明白我的意思,奮力拔出。拉起還在高潮中抖動的邵碧兒,讓她背轉過來,大白屁股高高翹!
我接替大勇,長進短出,又是一頓抽插。
大勇喘息片刻,便來換班。我倆如此反覆,你來我往,只把那紹碧兒干的波濤洶湧,高潮跌宕起伏,綿綿不絕。
最後,紹碧兒翻著白眼,口吐白沫,一隻手拚命拍著床單,苦苦哀求我倆停止。
我和大勇會意地相視而笑。
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我倆的第一次配合就非常成功!
我到最後還沒射一次,而大勇的第二次也是在我的配合幫助下沒有射出。看來,即便是恐怖的性慾亢進症,在我們的配合下,也是敗下陣來。
第二天,紹碧兒癱在床上不起。我倆嚇壞了,趕緊扶起她要去醫院。紹碧兒沒好氣地說,我讓你倆輪死了!照你倆這樣幹法,一週三次我不行了!
啊?我倆頓時傻眼?也是,按照我倆這種不射打法,別說一週三次,一天幾次都沒問題啊!
……
從此,我辭去了南方的工作,在本地就近找了一個工作。
跟童話故事的結尾一樣,
“從此我們過上了性福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