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0路維不堪勒索,反抗慘遭霸淩
【路維,這個月的保護費是不是該交一下了?】
正伏案做題的圓臉男生耳邊傳來陰惻惻的聲音,像是毒蛇從耳後爬過。
從書海裡抬起頭來,路維看到的是一頭綠毛的不良,咋一看也是清秀的臉,不過被耳釘耳環還有亂糟糟的紋身塗抹的不成樣子,此刻正齜牙咧嘴地瞪著自己,吐沫直噴向路維的臉。
【為什麼高中校園容不下一張安靜的書桌呢,息事寧人的想法固然也是有,給過所謂的保護費,只不過換來的是變本加厲的打擾】
路維很是困擾地想著,不過決定不再這樣下去了。
【保護費,當然是沒有的了,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以後也不再會有保護費】
路維緩緩說道。
綠毛先是錯愕地眨了眨眼,然後才反應過來路維說了什麼,他的臉色猛地沈了下來,上課鈴卻比他張口罵人來的更快些。礙於已經推門而入的老師,綠毛沒有發作,只是小聲威脅道。
【好膽,你放學等著!!】
綠毛本名叫呂星星,因為受到某劉姓友人的名言影響【我要把這玩意染成綠的】,故頂著一頭綠毛來上學,學校對這些也不太管的,只要學生不出人命就萬事大吉,畢竟這只是不入流的普通公立高中罷了。
聯邦對於這些學校可是毫不關心,教師也只是拿一份微薄工資的普通人而已,沒必要橫生事端,但也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所以該高中不成文的規定是,上課鈴響起後所有不良會給老師一個面子;下課鈴響起後不良哪怕在教室眼前霸淩學生,教師也只會口頭勸導一句然後繼續視而不見的。
【噹噹噹當!】
下課鈴響起,路維迅速收起書包,準備在呂星星那夥人來找茬之前離開學校。不過校園霸淩這種東西,不是你想逃就可以逃得掉的。
畢竟不良也不是完全沒腦的傻瓜,來尋釁也不會單槍匹馬,呂星星早在上課時就聯絡了自己的前輩,兩人一起來堵路維。
所以在學校門外,綠毛與一個紅毛圍住了路維,路維還想說些硬氣的話,但紅毛已經從身後給了他一棒球棍。
綠毛張了張嘴,一些無外乎繼續威脅的狠話吞回了肚子裡,只能也跟著給了路維一拳。
路維感覺頭懵懵的,天旋地轉後便倒下了,只感覺不知多少記重踢撲了過來,也站立不得,只能努力抱住一條腿然後狠狠咬了上去。紅毛慘叫一聲,然後狠狠用另一隻腳踢了過去,只聽見悶悶的一聲碎裂聲,路維暈死了過去。
看到路維胯下隱隱滲出血來,綠毛有些慌神,看向紅毛,紅毛只狠狠吐了口吐沫,便拉著綠毛離開,一邊說些什麼【動手就是要狠,保護費事業才能開展的好】等等別人聽不懂的話。
Part1路維雞飛蛋打誰人妙手回春
再醒來時已經是陌生的天花板了,不在路維每天醒來的出租房裡,養父母對路維很好,給他租了靠近學校的房子,免得他上學辛苦,畢竟他也是昔日戰友的遺孤,所以路維才應付的起不良的連連勒索,卻不料一次反抗卻直接被下了狠手,隱隱嗅到的消毒水氣味告訴路維,他現在是在醫院。
手邊感受到麻癢的髮絲刺激,路維艱難轉頭看向床側,是養母莫莉的睡顏。
【啊,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轉頭的輕微晃動驚醒了淺睡的莫莉,她抬起頭來,臉色有些蒼白,有些著急的看向路維。
被問到感覺,路維才艱難地感受了一下身體狀況,除了有些乏力,腿有些軟之外,並沒有其他不適的感覺,這和他昏迷前的感覺完全不同,他困惑的問道。
【有點乏力,別的沒什麼感覺,醫生怎麼說?】
莫莉側過頭去迴避了路維的眼神,然後又轉過頭來看著他,有些支吾道。
【你感覺沒問題真是太好了!醫生說你還需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學校那邊給你請好假了】
莫莉的精神好了一些,伸展了一下腰身,白色的貼身毛衣緊緊包裹住她的美好胸型,讓人不禁側目,修長的一雙細腿也掩藏在黑絲之下,讓路維也忍不住往幽深處去探視。
【今天的莫莉真是誘人啊!】路維如是想著。
【等等,不對勁!我怎麼會對養母有這種想法】路維感覺到不妙,那活兒已經開始充入年輕富有活力的血液,在四角褲的包裹下有些脹痛。
路維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猛然湧上的痛感給慾望上頭的腦袋狠狠清醒了一下。
莫莉看著路維變換的神情,頓了頓,說道。
【你先休息下,我去給你喊醫生,順便去給你弄些吃的回來,該餓了吧】
莫莉轉身離開了病房,獨獨留下一抹白梅的香氣。
路維嗅著養母常用的香氛氣味,又有些想入非非,不過又很快警醒過來,這不對勁!
路維猶記得昏迷前自己被擊中了要害,而且很可能受傷不輕,不然也不會直接昏迷過去,他向下探手一摸,卻發現完好無損,而且經過剛剛的事,還很精神昂揚,路維迷惑的想著。
【到底是我記憶出了岔子,還是醫療手段已經先進至此了?】
【咚咚,我進來了~】
一雙渾圓的白絲大腿率先映入眼簾,然後是撐的第二個扣子有些維持不住的白大褂,一絲不苟的頭髮整齊地束在腦後,可以看到是一個大美女。
路維的思緒又有些飄忽起來。
從被撐開的縫隙裡看過去,還能隱隱察覺到白色的蕾絲料子。邊上扣著胸牌,上書【泌尿外-呂玲】
飽滿的紅色嘴唇開口說話了,張張合合之間讓路維有些遐想。
【你剛入院時候,我看了你的大概情況,一側睾丸嚴重挫傷,這個還有的治,另一側則是完全破裂,如果不及時切除,連挫傷的一側也會跟著壞死,陰莖也是嚴重挫傷,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受的這麼重的傷。】
路維清醒過來,追問道。
【然後呢,怎麼處理的】
呂醫生看著路維焦急的表情,有些好笑道。
【別著急,你現在感覺不是好好的嗎,你母親很厲害,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我們現在最新的藥研,給你申請到了名額,這個名額可不好弄啊】
Part2路維鳥槍換炮養母言傳身教
呂醫生湊近了路維,紅唇輕吐道。
【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
路維臉色一下子變得漲紅,吞吞吐吐道。
【怎麼,怎麼這樣】
呂醫生不慣著他,覺得他有些磨嘰,說道。
【害羞啥呀,醫生我見過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你這種小弟弟,算不上啥】
呂醫生直接上手,隨著那一對高聳胸脯的靠近,醫院的消毒水味兒也變得好聞了起來。呂醫生稍用些力氣,把路維連帶病號褲與四角褲一起扒了下來,一根白生生,胖乎乎,還帶著熱乎乎氣息的棒子彈了出來,只見那龜頭帽如傘,青筋繞龍根,讓呂醫生也有些愣住了。
她小口微微吸了一口冷氣,連帶著雄性氣味的淡淡腥氣也隨之被呂醫生深切的感受到,讓她本來白皙的俏臉上也帶有微微的紅暈。
連路維自己也愣住了,這雖然離遠一點看起來還是自己的弟弟,但仔細端詳,卻比之前粗了不止三圈,尤其是龜首,高高的聳起,如華傘之蓋,讓人既擔心鋒利如刀削的傘沿兒會不會劃傷嫩肉,又忍不住臆想那活兒若是入的進來,會是什麼樣的感受。
呂醫生定了定神,仔細觀察了一下,確認看起來外觀正常,從其高高挺起的情況來看,功能應該也大概正常,她抿抿嘴。
【看起來很有精神,如果有什麼不適,再和我說】
呂醫生匆匆離開了,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勢,這讓路維有些錯愕。
【不是說見多識廣嗎,就這?】路維還有些暗爽。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特效藥,傷口癒合的很好,幾乎無感,甚至讓路維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受傷,而且,不曉得是什麼樣的原理,可以增大增粗這麼明顯。
【咚咚咚~】
是養母莫莉敲門,拎著一個飯盒進來了,路維不禁嚥了嚥口水,是啊,也不知幾頓沒吃了,肚子早已空空。
莫莉為路維撐起床上的小桌板,調整到合適的高度和角度,打開了飯盒,一邊是熬得白白的鯽魚湯,魚肉都化在湯裡了,聞起來就鮮的很,另一邊則是黃澄澄的粉末狀物,咋一聞有藥物的味道,仔細聞則沒有味道,只有淡淡的鹽味。
顧不得思考了,路維已經一邊一勺的大口吞嚥起來,好鮮,是完全綻放在舌尖的鮮,好香,是讓人忍不住破防的香,抬頭卻只能看到養母複雜的神情。
【怎麼了,莫莉媽媽?】
路維大肆吞嚥幾口,稍稍緩解肚中的飢餓感覺,看到養母的不自然,關心道。
【你先吃,吃飽了我再和你說,慢點吃,別噎著】
莫莉搖搖頭,拿起紙巾幫路維擦了擦嘴,叮囑道。
路維風捲殘雲一般,消滅了飯盒裡的食物。
【果然乾飯才是最快樂的事】路維這般想著,長出了一口氣。
【吃飽了!!】
莫莉默默收好餐具,把桌板歸位,沈默地看著路維。
房間裡是凝重的氛圍,壓在路維的心頭,他不明白,自己已經痊癒了,醫生也說沒問題,為什麼養母是這樣的神情。
為什麼,當然是路維前十六歲人生和之後的人生已經完全脫節了,或者說是小路維的人生已經被不可逆地改變了。
莫莉轉身關死了病房的門,又扭了扭把手將門反鎖上,搬來一個陪護的椅子坐在路維面前。看著養母一副說大事的架勢,路維心中也在打起鼓來。
【該不會,我其實是他們的親生孩子吧?】路維心裡胡亂猜測著。
養母的下一個舉動直球反駁了路維的無端猜測,只見莫莉雙手拎著毛衣的下端,深吸口氣,將毛衣從下而上的翻起,進而整個脫掉,只見那,一對波濤怒潮起,兩點紅梅各自開。
不是各自開,是半開紅梅傲立峰頭,卻是以透明乳貼貼住了兩個乳頭,才沒有形狀畢露於緊身毛衣之外,但沒有乳罩支撐的一對碩乳卻沒有絲毫下垂之態,乳根處淡淡的青色血管更顯得雙峰雪白誘人,路維,路維他已經完全愣住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啥?】路維的大腦已經直接停擺,雖然青春期的少年會有各種各樣的性幻想,養母莫莉也是一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但她給路維的母愛讓路維升不起半點褻瀆的念頭。不過路維的小腦袋卻還是保持了思考的能力,很迅速的對情況和形勢作出反應,遵從本能的傲立於四角褲中,只頂的路維脹痛不已。
可這還沒完,莫莉動作幅度不大,卻使得雙峰顫動不已,那顫巍巍的柔嫩姿態,讓人不得不想起老生常談的比喻,猶如新剝雞頭,恰如詩中所述。
【軟溫新剝雞頭肉,潤滑初來塞上酥~】
莫莉一伸手就解開小短裙的拉鏈,讓其整個掉落在地上,微微打開的大腿,是深陷黑絲包圍的神秘誘惑,仔細瞧之,確是看不見黑絲之外的半點布料遮擋,莫莉她,竟然是上下真空上陣。
【可莫莉她是我母親啊,雖然是養母,也是確確實實以母子身份一起生活16年的親人啊】路維的大腦當然還在混亂中,不過眼睛還是很老實地尋幽探秘,在紅梅乳浪和桃花深處留戀不定,搖擺不一,只覺得少生了幾隻眼,不能縱覽上下全域。(作者笑道:人還是需要大局觀啊,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不能動搖。)
經由衣物的除去,莫莉已經穩定了呼吸,她仔細斟酌了詞句,才緩緩開口。
【我知道小路維你現在有很多困惑,但請你還是不要著急,也不要說話,只要專心聽我說就好了】
【這事還要從16年前說起,你以前也問過你的親生父母,我們只說他們是我們的戰友,這不是謊言,但也隱瞞了你一些東西,畢竟你還小,不應背負起大人的責任,你親生父母的死去,我們也很難過,但他們的犧牲不是沒有意義的,這個世界,也不是你之前從學校學習來的那麼簡單】
【我們爭取到你的撫養權,讓你上普通的公立學校,不是故意不培養你,而是希望你能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不再捲入到這個國與國,種族與種族之間的漩渦裡來,沒想到造物弄人,你竟然受了重傷,你親生父母的貢獻很大,我們不能坐視你們家的血脈就此斷絕,只能出此下策,用未能全部解析的生物製劑給你治療,至少你的生育能力有瞭解決之道】
【這個是來自“因為保密條例不能說名字種族”的生物體,聯邦研究解析多年有一些成果但沒有完全搞明白的材料,以此為基體製作的生物製劑,可以恢復生殖系統的簡單傷勢,並對該系統進行四階段的改造】
【對男性來說,分為大、小、可大可小、變化四個階段,傳說中還存在階段五,不過這個還沒有研究出來】
【對女性來說也有類似的四個階段】
【不過使用之後一定要和同類交合認證至少三次才行,這是這個“因為保密條例不能說名字種族”的傳承之道,他們自己也是類似的傳承方式,這個你不用瞭解】
【研究結果表明,沒有使用過製劑的人類,不能作為上面所說的同類,你現在這個情況,還要認證兩次,才能保證製劑的穩定發揮,如果不能及時認證,可能會渾身噴血炸裂而死】
【因為接受過製劑的人員都受到保密條例保護,互相之間是無法聯絡的,我也沒辦法從前線弄回來其他戰友,所以,只能我來給你認證了】
---一陣沈默過後---
【你可以說話了,有什麼想問的可以問了】莫莉緩緩道,一篇長篇大論讓她微微有些氣喘,胸前的飽滿也隨著稍稍起伏著,路維的眼睛有些晃神,但他毫不猶豫的相信了莫莉的話。因為莫莉沒必要用這個來騙他,不然沒辦法解釋這個療效,也沒必要脫成現在這樣。
【為什麼我只要再驗證兩次?】路維小聲問道,其實他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猜測,從剛醒過來時的乏力和腿軟,從剛剛用過的餐食,從莫莉有些羞澀但更多的是坦然的態度。
說起這個,莫莉不禁咬了咬嘴唇,忍不住上手敲打了下路維的腦袋,而路維還有些艱難地在把莫莉之前的母親形象與面前這個幾乎赤裸的女人聯絡到一起,他心中不住地在搖擺和掙扎,道德的約束讓他還有些痛苦,但他又想到。
【這是為了活著,已經注射了藥劑的我,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莫莉看他的反應猜到他已經想到了,所以不再猶豫,伸手按住了路維還在蠕動想要說些什麼的唇,說道。
【我開始了,你害羞的話,可以閉上眼哦~】
路維還有好多問題要問,為什麼養父母沒有要孩子,為什麼養父時常不在家,為什麼......
但他沒機會問了,一雙微微冰涼的手已經探手伸進了他的四角褲,奮力扒開他下身所有的遮羞物,然後握住他那個早已經變節投敵的第二個腦袋,他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氣。
【嘶~啊~嘶】
莫莉看著和昨日已經不可同日而語的寶具,不禁嚥了口口水。
【咕嘟~】
要知道初次驗證的時候,小路維還只是剛剛恢復完整的Lv0而已,自己還頗有些負罪感地把他的小傢夥放進自己體內,用自己Lv3的可大可小變成了可以滿倉的形狀,才堪堪一解飢渴,而現在已經稱得上是大傢夥了,可以放開束縛地進行一場性,額,不對,驗證!
莫莉在心裡給自己的行為定下一個基調,那就是為了挽救路維生命的必須進行的驗證,才堪堪收束了亂飄而蕩漾的心神。
路維看著養母的手在高高翹起的棒棒上游離,若有若無的白梅香氣,從莫莉的身上散發出來,以往路維覺得,那就是母親的味道,而現在,路維,他已經變了顏色了,變色了。
路維不知道手腳該放在哪裡,只能僵硬的躺在床上,之前的乏力感還有些,但已經被喚醒的巨龍是不可能輕易沈睡的,只有神龍入海,烏龍出洞,神龍擺尾,大鬧龍宮,這般那般做將下來,才能堪堪消停幾分。
莫莉只是用手上下擼動幾下,路維已經硬挺的有些疼痛了,腰部也輕輕晃動著,像是迎合莫莉的節拍,又像是不甘於此,要再進一步。
莫莉拍拍路維的胸膛,緩緩道。
【別急,馬上就來了】
她一條腿跨上路維的身體,蹲了個好看的馬扎,又有些困擾地把被子捲一捲墊在下面,畢竟病房的床還是太硬了。
莫莉纖手一伸,用二指夾住路維的硬邦邦棒棒,向自己身下引去,路維還沒來得及欣賞莫莉的桃花深處流水人家,風光沒能遍覽,就已經感覺到潮乎乎的濕潤氣息緩緩吹拂過自己的二弟,然後是柔滑的粘膩觸感,帶著莫莉體溫的液體已經滴上龜頭,激得路維渾身一顫。
而下一刻,莫莉已經瞄準目標,鎖定方向,雙腿一用力,攜勢不可擋之勢,捲滾滾桃鄉之水,以不容置疑的速度和角度,滿滿地容納了路維的一切。
【竟然初次就入得這般深嗎?!】不管之前在想什麼,莫莉和路維此刻的想法卻是一模一樣。
莫莉方才動手擼動時還忍不住想,想要嘗一嘗它的美味,按理說應該兩個小嘴都嘗一嘗,可是如果直接上嘴就親的話,就出了驗證的範圍了,自己對養子的感情也就變質了,還是直接進入正題開始驗證比較好,這樣我們還就只是純潔的驗證關係,在前線這也就是戰友之誼,沒什麼大不了的。
莫莉的久曠之身迎來了真正的甘霖雨露,之前的初次驗證不過是開胃菜而已,這般直搗黃龍,一步到位(也可以是一步到胃)才是真正的性,不對,是真正的驗證啊!
路維感覺自己被莫莉的熱情緊緊包裹著,像是要融化了,能感受到那種說不出的柔嫩滑膩,有如一張小口,狠狠吮吸著路維的棒棒,像是要吸走路維的靈魂,或者說是吸乾路維體內能被搾取的一切。
不過正如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這種搾取也是相互的,莫莉的體液,帶著黏乎乎的觸感和略帶白梅香氣的雌性味道,侵略著路維的同時,也使得莫莉陷入快感的漩渦,不斷甩出原本晶亮亮,現在略有渾濁,接下來變為漸漸濃濁的白漿。
【女人是水做的,古人誠不欺我】路維在暈乎乎中忍不住地想著。他已經把養母莫莉完完全全視作一個女人來看待了,當然,這種心理上的改變,通常本人才是最後一個感覺到的,路維本人現在還是把這場性,不是,把這場驗證,視作為了活命不得已而為之的無奈之舉,這不是又當又立,這是路維真真切切的當前想法,任何一個人,一天之內乍然遇到如此多的變故轉折也不能比路維做的更好了,畢竟在此之前,路維也只是一個學習還不錯的普通高中生,也並沒有手淫之外的任何性經驗。
莫莉奮力把呻吟嚥回肚子裡,但還是有一些細微的哼聲從嘴縫裡溜出來,在此刻,安靜的病房裡,只有不斷抽曳發出的水聲和莫莉的微小哼聲,從路維的角度來看,這壓抑的哼聲,更是清晰可聞,更是動人心弦,他只能棒棒更硬,以示尊敬。
莫莉感受到了,外纏青筋的棒棒入的更深了些,能感受到路維的血液在彼此刀兵相接之處的血管裡湧動和翻騰,而久旱的土地,不是一次澆灌可以滋潤的。在彼此默默不言的安靜病房裡,莫莉上下扭動著,軟糯又不失緊致的穴谷狠狠吮吸套弄著路維的雞巴,路維畢竟還是一個意識上的處男,第一次無意識的驗證不算是他已經有的經驗,路維憋紅了臉,努力收縮著不知道怎麼控制的肌肉,想要不那麼快地結束,但絕頂這種事從來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路維的陰莖一跳一跳,快要堅持不住了,路維抬起雙臂,想要莫莉稍緩和些,不要那麼激烈,但莫莉也感受到了緊夾著的雞巴有決堤的跡象,壞笑著按住路維不安分的手臂,保持上下運動的頻率,不,她甚至加快了速度。、
路維只感覺大腦短路了,巨大的快感衝擊著他的神經系統,一股熱流,不,一股又一股熱流從馬眼向外激射而出,攜帶著包含生命力的精蟲向莫莉的深處進發,莫莉的腳心蜷縮起來,花心承受著熱流一下又一下的衝擊,不過莫莉畢竟是Lv3的強者,就算沒有使用超出路維能力上限太多的能力來降維打擊,也不是區區剛剛Lv1入門的路維可以輕易擊敗的,儘管路維的雞巴也很大很有力,射起來也頗具衝擊力,但只能給莫莉帶來快感,並沒有將她推上高潮,不過誰說豆包不是乾糧,路維的養父與莫莉聚少離多,又有好久沒見面了,更別提性生活,莫莉感覺臥室的震動棒都被自己磨禿嚕皮了。路維小子他年輕的熱乎乎棒棒,已經很能一解飢渴了,等級上的差距是存在,但路維也才剛剛走上這條路,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成為自己的依仗。
【等等,莫莉啊莫莉,你在想啥,什麼依仗不依仗,路維是你的養子,那是能隨便拿來依仗的嗎,現在不過是在做驗證罷了,待到三次驗證一結束,大家還是純潔的母子關係,現在只是做一些微不足道的戰友工作罷了,可不是做愛啊】
莫莉一邊收縮著甬道,一邊胡思亂想一些大家都不信的東西,當然,莫莉現在自己還是堅定不移地相信自己的想法的,畢竟自己是Lv3的存在,才不會輕易失守呢。
路維感覺自己已經放空了彈藥,存貨已經一滴都不剩了,雞巴被柔而有力的陰道軟肉,不慌不忙地擠出,連帶著混合了精液淫汁的白濁物,滴落到路維的大腿根和小腹上,和白濁物漸漸消散變涼的體溫一起湧入房間的,是男女激烈性交產生的淡淡腥氣,雖說裡面還透著莫莉的白梅氣味,但混合起來,更誘人了。
莫莉看了看一臉激爽表情的路維,壞上心頭來,捏住路維還有些滑膩濕潤的龜頭,上下搓動起來。
【剛射精的時候可是很敏感的哦~】
路維表情立刻就變了,嘴裡不住地求饒。
【別,求你別,太,太激烈了,啊,啊啊!】
雖然還是很刺激,但路維畢竟還是一個剛剛痊癒的病人,再加上第一次驗證趁著自己沒有意識,誰知道被榨汁了多少次,路維的囊袋已經徹底癟了下來,真的,一滴都沒有了,所以路維免於被繼續榨精的下場,雖然莫莉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意思,但作為驗證來說,到這裡已經夠了,新生的Lv1肉棒在Lv3前輩的緊窄小穴裡,完成徹底的體液交換,把性器的基因鏈條再度加強一番,再有一次同等等級的驗證,路維將坐穩生物製劑所帶來的改造,不必擔心時時懸在頭上的“渾身噴血炸裂而死”,而且鳥槍換炮的激動在莫莉言傳身教的因材施教下進一步幫助路維平穩了心態,不必為顛覆的世界觀而大感苦惱。
莫莉拿紙巾堵住了不斷向下流淌的精水,先是溫柔地給路維擦了一個乾淨,然後把路維的新棒棒放回四角褲裡,再者提上他的病號褲,拿起墊著的被子,抖了抖,雖然上面的濕痕並不是可以抖掉的,然後幫路維蓋好被子,掖了掖被角,就像之前十多年每天做的那樣,如果不是莫莉赤裸的軀體與散發精液氣味紙團堵住的陰道口,真是母慈子孝的一幕呢。
莫莉直接穿上了所有衣物,打算回去再清潔身體,雖然病房裡就有小浴室,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和養子路維的精液多待在一起一會呢?
當然莫莉肯定不會認為自己是這麼想的,她只是想回去家裡泡澡而已,並沒有別的原因。
莫莉最後深深看了一眼路維,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給路維說話的機會,希望給可憐的孩子重新拼好破碎世界觀的一段時間,逕自離開了,只餘淡淡的白梅香和濃烈的交合腥臭味,還縈繞在路維的鼻息中。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天色是暗了又亮了?路維沒有去在意這些,目光還有些空洞,他還在重啟世界觀呢。
【咚咚咚咚~查房!】是呂醫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