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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ErBeiDe 2025-11-4 20:14:49 45
駕駛生涯 5~6
(五)
 
  人生中的經歷,令我覺得自己是一個幸運的人。在九十年代初期老婆的娘家有這樣的財富和家勢,雖然不是當時的富豪,但對於我們這些打工的人來說算是天上人間了,特別是我這種藍領階層的人。但我可能是個傳統的中國大男人吧,我是個不喜歡靠老婆的人。我只喜歡靠自己雙手來養活自己和家人,所以我還是繼續我的司機工作。
  汽車公司里的同事一直說我是個幸運的人,特別是我的老搭檔阿森,總在我面前說如何如何的羨慕我討了個好老婆。我也笑著回應他,說他也有兩個老婆,一個在省城裡、一個在縣裡,而我只有一個,我也羨慕他。
  我們的班車在到達了縣裡後,也跟在省城一樣休息一天才發車的。這是我們公司的安排,是讓我們這些長途司機有時間養好精神,安全的為乘客做好每一班車的工作。有這樣的規章制度,也養成了有些中、老年的司機在外地養了一個或者更多的小老婆。我的老搭檔阿森也不例外,他也養了個十九歲的小姑娘作小老婆,就養在李明家裡。
  我們這些長途大客車司機,在那個年代裡的收入是算不錯的,每年一般都有十多萬的收入。比當時那些普通打工的人還要好很多倍,所以在外面養個小老婆在經濟上來說也不是一個問題。
  李明家裡的地方大,客房也有幾個,他家裡也沒有老人家同住,就只有他們夫妻倆住這麼一間大屋。李明也是一個色狼,阿森在他家裡安養一個小老婆,李明是不會介意的,而他還是絕對的支持。李明的老婆阿雲本身就是一個紅杏出牆的女人,她更加不會理會這事,只顧盯著自己的老公別向那小妖精使壞就是了。基於以上原因,所以大家都在李明家裡生活得都相安無事。
  阿森的小老婆叫小玲,是一個外省人,聽說以前是在髮廊里賣肉的。她的相貌就是長的嫩,身材還是有前有後的那種。我和李明這兩個大色狼看得是直流口水,但她始終是阿森養的女人,在朋友的道義上我們也不好太過出面的下手。
  我們跟她談話時瘋言瘋語的是免不了的了,她雖然是年紀小,但在這方面已經是老手了,也沒當我們的話是什麼回事,還用些不三不四的話來回應我們,有時說的興起還拋個媚眼過來,搞得我和李明看得骨頭都酥了。李明那小子總在我面前說,如果把她給乾了就好了,我心裡也是這樣想的,但我沒有說出來。
  有一次,當我們的班車將要發車時,我的搭檔阿森在家裡打電話回公司,說家裡有急事,不能上班,要請假幾天。公司馬上給我安排了一位同事做我的新搭檔,就這樣我和那位新搭檔開始了這一班車的工作。一路無語。
  當我們的班車到達了縣裡,我在李明家裡給新來的搭檔安排了住處,就自己去休息了。到了晚上我們吃完飯後,我和李明又在客廳里,邊看電視邊跟小玲瘋言瘋語的聊了起來。我們叄人聊了好一陣後,小玲就離開了客廳。這時李明也被阿雲拉進房裡睡覺去了,我看了一會兒電視,覺得沒什麼好看的,就把電視機和客廳的燈都關了準備去睡覺。當時我有點尿急,就去了洗手間小便。
  我一推開洗手間門,就看見小玲一絲不掛的在裡面洗澡。她好象沒事發生一樣瞟了我一眼,一句話也沒說繼續洗她的澡。我見她沒什麼反應就順手把洗手間門關上,走到坐廁前把陽具掏出來小便。
  我一邊小便一邊把頭轉過來,觀賞著她赤裸的身軀。她見我色咪咪的雙眼望著她,就索性把整個前身轉過來讓我看得再清楚點,她的雙眼也入神地盯我那正在放尿的陽具。她胸前那竹筍型的乳房雪白而堅挺,粉紅色的乳頭和乳暈就掛在乳房上,乳頭微微向上翹起。小腹下那叢稀薄的陰毛緊貼陰部而長,雪白而勻稱的雙腿和臀部,讓人看得眼前一亮。
  我們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用眼神來互相交流著。我這時已經小便完了,但我還是不想離開,只站在廁盆前一邊瞄著她的身體一邊用手套弄著自己的陽具。她的眼睛也一直盯著我的兄弟,手卻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洗擦著。
  過了一會兒,她拿了一條大浴巾把自己的身體抱住,然後提著換洗的衣服出了洗手間,臨出去時還不忘給我拋了個媚眼。等她出去了一陣子,我整理了一下儀容也跟著出了洗手間。
  當我路過小玲的睡房時,門半開著。身上只包著條浴巾的小玲站在房門邊,她一見我走過來就雙眼直勾勾的望著我,然後轉身進了睡房,房門也沒有關上。對於一個色狼來說,連她這樣的身體語言都看不來,那他絕對不是一個稱職的色狼。我是一真正的大色狼,她這樣的動作我哪有看不明之理。我望了望四周是否有人,就閃身進了小鈴的睡房裡,順手把門帶上。
  睡房裡昏暗的床頭燈的燈光照射在雙人床上,小鈴半臥在床上似笑非笑的望著我,她身上的浴巾不在什麼時候已經拉了下來。我慢慢地走到床前,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得一乾二淨,然後爬了上床。
  「全哥,這麼夜了還不去睡,進來幹嘛啊?」小鈴還是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望著我小聲的問。
  我雙手捉住她那對竹筍型的乳房不停地揉搓著,不懷好意的對她說:「我剛才路過你這裡,發現你還沒有關燈,所以就進來幫你關嘛。」
  「真的嗎?燈制在那邊呀,你的手好象是放錯地方耶。是不是在幫我關燈之外,還想干點別的啊?」她充滿淫意的雙眼盯著我問,手伸到我已經漲大的陽具上快速地套弄著。
  「你說對了,我就是想干點別的。嘻嘻…」我壞笑著回答她的問題,捉住她乳房的一隻手伸到她那嫩滑的陰部撫摸著,慢慢地把中指插入陰道里。
  她整個人顛抖了一下,眯著眼推我一下,小聲的對我說:「喂,你可要小心點,別讓阿雲姐發現了。上回我和明哥搞這事時,就差點給她發現了,把我嚇得半死。你要就快點嘛,別磨時間了。」
  一聽到她說這句話,我心裡就納悶了起來了。他媽的,原來李明那小子在我之前已經捷足先登了。我還以為我是第一個呢,原來我才是後來者,我這不是吃虧了嗎。怪不得李明跟我說起她的內部零件時,說得那麼頭頭是道,我當時還以為他在胡吹,原來是這樣啊。我沒有把我心裡的不滿表露出來,她也不是我的女人,我又何必介意這些,今晚就當我去嫖妓算了。
  我在她陰道里的手指不停地攪動著,我大腦里的思考一直沒左右它的行動。小玲的身體一邊顛抖著,手一邊在我的陽具上加快了套弄的頻率,嘴裡不停地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她陰道里的淫水多得就象一個小水塘一樣,我的陽具這時也硬的有點發痛了。我慢慢的跪在她兩腿之間,她把我的陽具帶到陰道口,我馬上把腰往前一挺把陽具整根插入陰道里。
  她陰道里的陰壁緊緊地纏繞著我的陽具,子宮不停地吸著我的龜頭,再加上她陰道里的體溫,令我高漲的情慾一發不可收拾。我慢慢地開始了抽插動作,抽插的頻率不斷地加快。她緊閉著雙眼,嘴裡哼出輕微的呻吟聲,那對竹筍型的雪白乳房,隨著身體的顛動在她胸前晃來晃去。
  我把她那雪白而勻稱的雙腿掛在我的肩膀上,這樣使我的陽具更加容易的插入她的陰道深處。我雙手緊握著在她胸前不停顛抖的乳房,手指在她那粉紅色的乳頭上不停挑逗著。她輕微的呻吟聲,慢慢的急速地叫了出來,看來她的高潮快要來了。
  我在她陰道里的陽具快速地抽插了一百多下就把精液瀉到她的陰道里,她的高潮在瀉精前就已經來了。我們摟抱在一起喘息著,我在她陰道里的陽具慢慢地軟了下來,滑出了陰道。
  我實是不敢在這裡逗留得太久,如果讓人發現我把自己搭檔的女人偷了,那樣的後果真是不堪設想。我下了床快速地穿上衣服,整理了一下儀容,然後從口袋裡拿出兩百塊錢遞了給她。
  小玲沒有接下我遞過去的錢,反而在我臉上打了一巴掌。說我把她給小看,大家高興了才在一起玩玩這事,還叮囑我以後幹完那事後,別這樣給錢她,這樣會讓她很難受的。我馬上向她道歉,說這是給她買化妝品的,沒有其它的意思,請她不要誤會。
  聽了我說的話,小玲笑咪咪的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對我說了聲對不起,但還是沒有收下我給她的錢。我見她這樣就沒有再勉強她了,轉身就出了她的睡房。
  當我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門,順手把房門輕輕地關上,準備起步回到自己的房間睡時,突然有人在我背後拍了一下。我嚇得整個身子都涼了下來,馬上轉頭往後一看,只見阿雲穿著條月白色的絲質弔帶睡裙,站在我後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我知道壞事來了。果不其然,阿雲把手伸到我的下面來,隔著褲子用力地捉住我的陽具,把我一直拖到客廳里。
  「臭小子,剛才進了小玲那小妖精的房間裡,乾了什麼事啦?」阿雲雙眼瞪著我小聲地問。
  「沒…沒…沒啥事,我看見她房裡沒關燈,就進去幫她關了。」我慌張地回答她。
  「真的嗎?可是我在門縫裡,看見你們在裡面在搞那事耶。門也沒鎖好就幹起來了,要是讓別的人發現了,你就死定啦。」她似笑非笑地瞅著我說,接著把手上一條濕透的丁字形內褲放在我手掌上,然後再對我說:「你們倆在裡面幹壞事時,我在外面看得褲子都濕了,你不是要我把內褲給你做留念的嗎?我現在就送給你吧,便宜你了。」
  我一聽到她的語氣,就知道她不會把今晚說出去的。我接過她給我的內褲放在褲袋裡,然後把她拉到懷裡。一邊把手伸到她的會陰摸了一下,一邊笑嘻嘻地對她說:「嘻嘻……那多謝你啦。美女,你也太缺德了吧,人家在裡面乾得死去活來的,你就在外面偷看。喲,你下面怎麼濕成這樣啊?是不是剛才看得很開心啊?嘻嘻……」
  「臭小子,我有你缺德嗎?搞了別人的女人,還說我缺德呢。」她一直捉住我陽具的手用力地在上面抓了一下,雙眼瞪了我一下接著說:
  「我剛才在房裡跟老公搞了一回,那個死李明把我搞得不上不下的,就自己睡著了,也不管我死活。我本來是到洗手間清洗完下面就回房睡的,誰知當我清洗完後路過小玲的房門時,就讓我在門縫裡看見你們在裡面正在搞那事了。看得我把內褲都搞濕了,我就把內褲脫下來用手摸自己下面,誰知越摸下面就越濕得厲害。喂,我不把今晚你的事說出去,你要用什麼來報答我的恩情你不會不知道吧。」
  當我一碰到她時,就知道她會用今晚的事來威脅我的,所以我也不會太過驚奇。我裝傻的說:「我不知道啊,你告訴我一下要我怎麼來報答你才好啊?」
  「臭小子,你別裝傻了,你會不知道嗎?喂,我們很久沒搞那事了,你是不是這段時間經常跟我舅娘搞,還把她後面給搞了,就把我給忘啦?」她說完這話後,又在我陽具上用力地抓了一下。
  「哪有的事啊,自己的我岳母哪敢動啊,這不是亂倫嗎?這樣的事我是不會幹的。」我又開始睜眼說瞎話了。
  「還說沒呢,曉美前幾天打電話過來都把這事告訴我了,你還死不認帳。」阿雲又瞪了我一眼,接著往下說:
  「我告訴你吧,我和曉美從小就玩到大,我們有什麼心底話都會向對方說出來的。我舅娘在曉美小的時候,就經常帶別的男人回家睡了。曉美從小就偷看她父母搞那事了,就連她媽帶男人回家辦那事,她也照樣偷偷的來看。在曉美認識你之前她就告訴我,偷看到她媽和男人干那事時看得心裡直發毛,想找個男人試試搞這事是啥滋味的。要不是我告訴她要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留給自己心愛的男人,你還破你到曉美的處呢。怎麼樣啊,我對你恩情是不是感覺到這輩子都還不清啊?現在應該知道該用什麼來報答我了吧?」
  一聽到阿雲這麼長細的說出曉美和丈母娘的往事,我心裡又再一次納悶了起來。怪不得丈母娘騷得這麼厲害,原來是經常和不同的男人睡。
  曉美對我寬容和對性愛的熱烈,是從小偷看她媽和男人辦事而培養出來的。
  看來曉美是個女色狼,我們第一次搞那事時是她把我騙上床而不是我騙她。我以後可要小心地盯著曉美才行,要不然我頭頂上的綠帽子非滿天飛不可。不過我自己心裡知道曉美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來的,因為我知道她一直深愛著我,這一點誰也沒有比我知道得更清楚。
  阿雲見我沒有回答她的話就推了我一下,我回了回神笑著逗她說:「我哪會不知道用什麼來報答你啊?不過我明天還要開車,我要好好的休息嘛,下次再報答你好不?」
  「你騙誰啊?你明天下午才發車,你有的是時間休息。我告訴你,今晚如果你不好好的報答我一次,你今晚乾的壞事我誰也不說就告訴曉美聽,看她會怎麼收拾你。」她惡狠狠的瞪著我說。
  這女人就是愛命令和威脅我,我還是真怕她把今晚的事告訴給曉美知,因為我不知道曉美會用什麼方法來對付我,想起都令人害怕。
  我馬上打著哈哈對她說:「美女,別生氣嘛。你的手一直捉住我那裡,到現在還是軟綿綿的。這,你是知道的吧,我是有心無力呀。你想要,你可要幫幫我才行哦。」
  她一聽到我答應跟她辦事了,就笑咪咪地對我說:「你還真是個賤人,有敬酒給你不吃就愛吃罰酒。是不是想使壞讓我用口來幫你含一下啊?你早說嘛,害我等了那麼久。」
  阿雲說完這話就蹲了下來,把我的褲鏈打開,再把我的陽具和陰囊都掏了出來,一口把我的陽具含在嘴裡。她的舌頭不停地在我的龜頭上舔動,手輕輕地撫摸著陰囊,還時不時的把我的睪丸含在嘴裡用舌頭來舔。我本來象死蛇一樣的陽具,在她的口裡慢慢的漲大了起來。
  我閉著眼睛站直身子,雙手捉住她的頭把陽具儘量往她的喉嚨里頂。那種無可形容的舒服感覺要不是我怕給別人聽見早就叫出來了。她再幫我含了一會兒,見我的陽具已經硬了,就站了起來轉過身子背對著我,把睡裙拉到腰部彎下腰,雙手扶著客廳里沙發的靠背上,然後再把屁股翹了起來,等我把陽具插到她的陰道里。
  「美女,不是在就這裡搞吧?等一下李明出來看見了,我們就死定啦。」我有點慌張的問。
  阿雲轉過臉來瞅著我說:「他早就睡死啦,我都不怕,你還怕什麼?你快點來嘛,我告訴你,等我老公醒了你還沒把我搞好,今晚的事我一定說給曉美聽。你來嘛,我下面都快要癢死了。」
  她又用威脅的語氣向我下達命令了,不過還是那句老話,她下達的命令我是從來都不敢不聽的。聽了她的話我也沒有說什麼,只笑咪咪的把手伸到她那幾乎沒有毛的陰部上,她的陰道里的淫水已經多得流了出來,連大腿跟都濕了。
  我把陽具慢慢地插入她的陰道里,當我的龜頭剛插進去,她的屁股就向後一頂,把我的陽具整根套進她嫩滑的陰道里。我雙手按住她的臀部往前一推,然後把腰向前一挺,陽具再次整根插入她的陰道深處。
  我不想在客廳里把這事拖得太長時間,沒有象以前那樣溫柔的慢慢來,而是一開始就快速地抽插了起來。阿雲轉過頭來緊咬著自己的下唇,瞪大雙眼望著我站在她後面,象拼了命一樣在她的陰道里抽插。她緊窄而多水的陰道緊緊地夾著我的陽具,讓我興奮得忘記了剛才和小玲做完愛的疲勞。
  跟阿雲偷情有一個好處就是你怎麼用力的抽插,她也不會把呻吟聲叫出來,就連她的高潮來了也不會叫一聲,最多只是把身體顛抖幾下,這也是我放心地答應在客廳里跟她造愛的原因。
  我在她陰道里的陽具繼續快速地抽插著,當我抽插了一百多下,她的身體突然連續顛抖了幾下,我知道她的高潮來了。由於我剛瀉精不久,她高潮來了我還沒有瀉出來的意思,繼續猛烈的抽插。可能是她很久沒有和我造愛也想跟我再做長點時間,所以她沒有反對我的陽具在她陰道里繼續任意奔馳。
  我把腰微微彎下,雙手伸到她胸前,隔著絲質睡裙用力捉住她的乳房,她把掛在肩膀上的睡裙弔帶拉了下來,好讓我的雙手可以直接捉住她那對雪白而富有彈性的乳房。在我再次瘋狂地一百多下後,她的第二次高潮也來了,我在她的再次高潮過後不久也把僅存的所有精液都瀉在她陰道里。
  我們坐倒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後,我小聲地對她說:「美女,我對你的報答還滿意吧?你可要說話算話呀,別把今晚我和小玲的事告訴給曉美知哦,不然的話我就慘了呀。」
  「那要看你以後的表現了,如果對我好的話,我可以考慮不說給曉美聽。」阿雲得意地望著說,跟著推了我一下接著往下說:「臭小子,你放心吧,我不會說的。喂,你快點回自己房去,不然我那個死鬼老公出來看見就麻煩了。」
  阿雲說完這話就站了起來去了洗手間,我也拖著十分疲勞的身體回到自己的房裡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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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言:現實的生活中以小弟看來,絕對沒有象文中的阿全那樣會有那麼多的艷遇。此文是小弟的幾位不同性格的司機朋友口述自己的親身艷遇,再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寫出來的。而要把幾個不同性格的人集中在一人身上寫出來,如在文字上不帶點誇張成份實難將整個故事很好的連接在一起,請喜好看真實經歷的讀者見諒。謝謝!!
  小弟是在職人士,所有寫文時間都在休息日寫的,再加上小弟的電腦最近有點不聽話,所以更新慢了,請各位朋友諒解。謝謝!!
  第六篇正在創作中,請認同小弟作品的朋友等待一下。謝謝!!
  作於: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十六日夜
(六)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十月懷胎的曉美終於給我生了個兒子。我們舉家歡騰,特別是我父母,他們每天樂得嘴都合不起來。我也高興得一回到家裡就抱著兒子不放手,曉美和丈母娘整天跟我搶著來抱,說我不會抱小孩,怕我不小心給抱壞了,每次都給她們搶贏。我的老丈人一聽到曉美生了個兒子,就連夜跑到省城來看望我們,當然到我家之前先去一下小玉那裡是少不免的了。
  老丈人一踏進我家的大門看見丈母娘抱著孩子,就一手搶過來把孩子抱在自己懷裡,大叫大嚷的說他們家裡終於有人生了個帶把兒的出來了,還說孩子滿月那天一定要在省城裡大擺宴席,要讓別人都知道她女兒生了個小子。
  他轉過頭來不停誇我厲害,說我不但一槍把曉美打進產房,還一下就來了個帶把兒的。他這樣不正經的話一說出來,就少不了臉上挨幾下丈母娘的巴掌了。不過他也不介意,只傻傻的望著自己的老婆傻笑。
  天有不測之風雲,人有旦夕間禍福。這句中國傳統老話,應驗在我們家裡。就在我兒子的滿月過了還不到半個月,我的老丈人在縣裡回家的途中,被一輛大貨車撞成重傷。我們舉家包括我父母馬上連夜包了輛麵包車,回了縣城裡的縣醫院看望我的老丈人。我們到了縣醫院的時候,老丈人已經奄奄一息了。他把所有人支開,要我抱著兒子單獨跟他說話。
  老丈人望了望我手中抱著的兒子,吃力地對我說:「阿……全,我知道自己不行了。我去了後,她們孤兒寡母就麻煩你照看了。我們家裡也沒有什麼男丁,以後的事就全靠你了。」
  我含著淚對他說:「爸,你別說這樣的話,你會好起來的。你看看你外孫,他的名字還要等你來起呢!」
  我們家族有一個傳統,就是孩子生下來半年後才能給他起名字。聽老一輩的人說,這樣才能讓孩子健康成長,而且一定要長輩來起,所以我兒子到現在還沒有起名。
  老丈人微微地搖了搖頭,還是吃力地對我說:「我……我看我是沒有這樣的福氣了。你……別擋我說話,我還有一事要你幫我的,就是小玉那邊……我走了之後,你過去照看一下,給點錢打發她走吧。她也挺難的,這事你可要幫我辦好了啊!」
  老丈人說完這話後,用期望的眼神看著我。我點了點頭答應了他,他見我答應了就滿意地笑了一笑,然後在含笑中自己一個人去了天堂,離開了我們。
  我大聲地哭叫了起來,在外面的曉美和丈母娘一聽到我的叫聲,馬上就撲了進來悲傷地哭了起來。在這樣的環境下,我也不禁灑下了幾滴男兒淚。在我懷裡的兒子好像已經知道外公離開人世了,也懂事地大哭大叫了起來,使整個場面增加了不少傷感。
  在悲傷中,我回想起老丈人對我的恩遇。我們雖然只是相識了不到一年,但自從我和曉美結婚後,他就視我為他們家族的唯一繼承人,他們家裡有什麼大、小事務都要點頭表態,讓我在他們家裡樹立威信。我們家裡有什麼麻煩事,他都是義不容辭的鼎立幫助。他對我的恩惠,我這輩子是無法報答的,而我在他背後乾了對不起他的事,在這樣的環境下令我對他的內疚感不禁由延而生。
  在厚葬了老丈人之後,精明的丈母娘和我夫妻倆開了個家庭會議。丈母娘訴說了現在店鋪的情況,由於老丈人離逝,造成了縣城裡的店鋪沒人管理的狀況。曉美剛生下小孩要照顧嬰兒,不能回店鋪參加管理,丈母娘也無法分身同時照看兩間店鋪,所以她想放棄縣城的店鋪,把資金投入到省城的服裝批發生意。
  她希望我放棄現在的司機工作,和她一起管理生意。一來,家族上的生意始終要我和曉美來繼承,趁這個機會要學習一下做生意的經驗;二來,我現在是家裡唯一的男人,要經常在家裡照看一下才行;三來,我放棄現在的工作出幫忙管理生意,曉美也可以安心地在家裡照顧孩子。
  說完這些話後,丈母娘和曉美用期望的眼神看著我,我考慮了一下就點頭答應了。其實我不太願意的,但我在老丈人臨去世時答應他要做好一家之主的,我要報答老丈人對我的恩遇,所以我就答應了下來。於是丈母娘就把縣城裡的店鋪底價買給了李明,我也到公司辭去了工作,暫別了我的駕駛生涯下海經商了。
  自從老丈人去逝後,小玉再也沒有經濟援助了,她也無法在省城裡找到合適的工作,只好收拾行裝回老家了。她臨走前的那天,我偷偷的從銀行里提了十萬塊錢拿了給她。她說什麼也不要,我只有說如果她不收下我的錢,以後就別想見我。她感動得眼帶淚光地收下了我的錢,那天我們又纏綿了一整天。
  小玉拿著我給她的十萬塊錢,回到老家做起了生意,聽說還做得非常成功。以後她也經常到省城來看望我,順便訴說一下離別之苦,此是後話了。
  丈母娘在生意場面上是一把好手,她的精明,在狡詐的商海里發揮得淋漓盡致,服裝批發店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店鋪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做得火紅。我跟著她學習做生意當中也學會了不少的做人道理,使我這個以前只會玩點小聰明的小混混,認識到什麼是奸詐、什麼是精明。這樣的經歷使我在以後的生活中,學會了如何在低落的環境下尋找生存的機會。
  當然在生意上也不是全部都是一帆風順的,也有不少令人頭疼的事。其中最令人頭疼的一件,就是一個服裝生產商怎麼談也不肯把發貨價錢壓下來。這生產商的產品在市面上非常好賣,但如果按這樣的發貨價我們也沒有什麼利潤。正如《三國演義》里那個多嘴的楊修所說的雞肋一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那個服裝生產商是個女的,名字叫楊儀。她是一個三十出頭還沒結婚的女強人,其精明程度一點都不比我丈母娘差。她的身材相貌長得還不錯,打扮也相當入時,但可能是很少有男人的滋潤,再加上在商海里打滾了這麼多年的關係吧,三十才剛出頭的人看起來像似三十六、七的人了。
  楊儀這個人你跟她說什麼都可以,但一說到發貨價的問題上,她就給你來一個鐵價不議,搞得丈母娘就像狗咬龜一樣,沒處下手。我由於在這方面毫無經驗也幫不上什麼忙,只坐在一旁看著丈母娘跟楊儀討價還價,順道學習一下做生意的經驗。不過我的丈母娘也不是省油的燈,她不是一隻待宰的羔羊,她可是個宰羊的好手。
  我以旁觀者的心態看著丈母娘和楊儀在價錢上互相角力,我覺得丈母娘好像已經知道楊儀的弱點在哪裡了。她跟楊儀在價錢上磨來磨去,只是在等到機遇一來就給楊儀來一給回馬槍,一槍把楊儀刺下馬。但丈母娘到底看出楊儀的什麼弱點,我還真是無法看出來,這大概是我在這方面經驗不足的問題吧!
  在和楊儀談完這次生意的幾天後,在店鋪里丈母娘不懷好意的對我說:「阿全,楊儀那邊的合同看來非要你出馬不可。你一出馬跟她談,她一定會跟我們簽合同的。」
  「丈母娘,不是吧?以我現在的經驗,怎能跟人家談這麼大的買賣啊,你還是別指望我的為好,一不小心給我搞砸了就不好啦!」我不解的回答她。
  丈母娘走到我身邊來輕輕地推了我一下,轉過頭望了望我們店鋪請來正在忙碌工作的十來號職員,然後小聲地對我說:「你沒發現我跟楊儀談生意時,她的雙眼老在你身上瞄來瞄去嗎?她那對眼睛告訴我,她想把你一口吞到肚子裡,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她一定看上你了,所以這事非你去辦不可。喂,這一舉兩得的事兒,你這小色鬼不要放過哦!」
  我一聽到丈母娘說的話,就馬上明白了為什麼她跟楊儀談的時候,總在一些小細節上磨來磨去了。原來丈母娘早就看出楊儀的弱點就在這裡,她只是在拖延時間吊一下楊儀的胃口而已,要不然以丈母娘平常的精明作風,決不會在這些小事上磨磨蹭蹭的。看來丈母娘是要我色誘一下楊儀,讓我們在這場買賣上得到更大的利益。
  我望著丈母娘小聲地對她說:「不行啦,要是我一個不小心做出對不起曉美的事來,讓曉美知道了,她非跟我沒完。丈母娘,我可不敢冒這個險呀!」
  「呸!對不起曉美的事兒,你這小色鬼還會做得少嗎?你放心去干吧,有啥事丈母娘給你擔待著,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吧?」她瞪著我似笑非笑的說。
  丈母娘一放這話我就放心了,但是她每次要求我辦事,我都非要敲她一下竹槓不可的。我笑咪咪地對她說:「丈母娘,這又勞心又勞力的事可不好辦呀,是不是先發點獎品才行啊?重賞之下才有勇夫嘛!」
  丈母娘瞅著小聲地對我說:「你這個小色鬼,老娘每次求你辦事,你總要敲詐一下不可。好,就答應你,今晚回家就先給你發獎。」
  「丈母娘,自從曉美生下小孩後我們還沒辦過那事兒呢,不如我們現在就到後面的倉庫……」這話還沒說完,我的眼睛就向倉庫那邊瞄了瞄,身朝店鋪後面大倉庫的方向走去。
  她邊瞧了一下正在忙碌招呼客人的職員,邊在我背後說:「你別美了,我才不會在這裡跟你辦那事兒呢!」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她那兩條不聽話的腿還是跟著我走進了倉庫。
  我們的店面有兩百來平米,店後的倉庫比店面還要大十倍。店面上除建了一個用來洽談生意五十來平米的辦公室外,其他的地方都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服裝樣版,而店後的倉庫用來儲存堆積如山的服裝,如果有人別有用心地躲在裡面,你不十分專心地在裡面尋找就根本無法找到的。
  我們店鋪里的職員發薪方法是,底薪再外加利潤提成,哪一個職員跟客戶洽談好生意,這一單買賣的利潤提成就是他的。我們店裡的職員都比其他服裝批發店員工的薪金高很多,所以他們的工作積極性很高,他們決不會在工作時間裡溜到倉庫裡面去偷懶,他們只會站在店面上積極地招呼客戶,如非必要他們是不會進倉庫的。這樣對員工的管理體制,也體現了丈母娘在這方面的高明。
  我進了倉庫找了個比較隱蔽的地方,轉過身來面對著丈母娘。她走到我身邊來,伸手在我臉上輕輕地拍了一下,瞪著我說:「你這個小色鬼就是會欺負丈母娘,等一下你可要快點來呀,不然讓外面的人進來發現了就麻煩啦!」
  我笑嘻嘻地對她說:「嘻嘻……你放心吧,等一下我會控制好時間的,保證不會讓外面的人發現的。嘻嘻……」
  丈母娘啐了我一口,什麼也沒說就蹲了下來拉開我的褲鏈,把我的陽具和陰囊掏了出來,一口把陽具含進嘴裡。她的舌頭在我的龜頭上不停地舔動,時不時把我的陽具整根吞在口裡,用喉嚨來夾住我的龜頭;她的手帶著挑逗性地在我的陰囊上磨擦著,鼻子裡哼出那特別誘人的呻吟聲。
  我的陽具被她含得熱情高漲,我輕輕地推了她一下,示意要她站起來脫下褲子,讓我把陽具插進她陰道里。平常聰明的丈母娘突然裝起傻來,不理會我的示意,把我的陽具整根含在嘴裡,用喉嚨死死夾住我的龜頭,鼻子裡哼出的呻吟聲比剛才還要誘人。
  我這時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捉住她的頭把陽具頂住她的喉嚨,一股濃精射到她的喉嚨深處。丈母娘皺了皺雙眉咽下了我的精液,然後站了起身,從口袋裡拿了張紙巾出來,邊擦了擦嘴角邊的精液,邊用狡猾的眼神似笑非笑地望著我。
  丈母娘不用說話我都知道,我已經上了她的當了。我伸出雙手抱著她,想脫下她的褲子再從新正式造愛,可是我的意圖早就被她看穿了,她用力把我推開輕輕地笑了一笑,然後一溜煙地跑出了倉庫。
  她一跑到外面去我就拿她沒辦法了,因為我可不敢當著那麼多人面前再把她拖進倉庫。不過她是跑不掉的,當天晚上我趁曉美睡著了,就溜到她的房裡狠狠地把她整了一頓,搞得她呱呱大叫,結果把已經睡著的曉美給吵醒了。我回到自己房裡的後果,當然是被曉美按在床上,馬上把剛才那次賠還給她了。
  過了幾天,我按照丈母娘的指示議好了一份合同書,打電話約楊儀在某某大酒店的咖啡廳里,繼續商談我們還沒談好的買賣。當楊儀一看到只有我一個人來跟她商談業務時,本來一談到正事就十分嚴肅的楊儀,馬上就眉花眼笑地跟我賣弄風情起來。
  我把合同書遞給了楊儀看,她看了一下我給她的合同書後,眼帶笑意地對我說:「阿全,你這個小壞蛋,比你丈母娘更狠啊!怎麼在價錢上比她還要壓得低呀,如果按你的要求籤了,我不就吃大虧了嗎?」
  我尊敬地對她說:「楊總,我向你解釋一下,這份合同書上有很多細節我都改了,就像這一條……」
  我的話還沒說完,她就開口把我的話題打斷了,她故作生氣的對我說:「你別向我解釋啦,你當我是瞎子嗎?喂,你以後別那麼見外的叫我楊總啦,我才大你那麼幾年,你就叫我儀姐吧!你不叫的話,那以後就不用跟我談這買賣了。」
  我一聽到她這麼說,就順勢賣乖地叫起她『儀姐』來了。楊儀一聽見我這麼稱呼她,就馬上眉花眼笑地把合同書放在一邊不談合同上的事了,只跟我瘋言瘋語地談些不三不四的話。我這個人如果要說些正經的話就覺得彆扭,但一說起那些不三不四的瘋話來,那可是行行是道。我們談得十分投契,到了最後她語帶別意的叫我明天到她辦公室去簽合同。
  我回到店鋪里把商談的過程告訴了丈母娘,她叫我不要那麼快就跟楊儀簽合同,因為她覺得在價錢上還有下調的空間,先吊一下楊儀的胃口再說。丈母娘一說這樣的話,我馬上就明白該怎麼做了。
  我把合同的價錢再往下調整了一下,第二天在把楊儀約出來商談。她只看了一下我修改過的合同就答應了,還叫我儘快到她公司里簽合同。我看到她那猴急的樣子,心裡不由得笑了起來。到現在我也不心急跟她簽合同了,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約她出來商談,一次又一次的把價錢往下調。到了最後她也不耐煩起來了,直罵我沒誠意跟她談生意,還說再不到她那裡簽合同就不跟我做買賣了。
  我回去把這事告訴了丈母娘,她告訴我時機已到了,還對我交代這幾天別碰曉美,養好精力過兩天去宰羊。丈母娘接著又再交代我,捉住時機把楊儀公司生產的其他幾個產品也談下來,因為其他幾個產品在市面上也相當好賣,我點頭答應了她。
  過了兩天我打電話給楊儀,說要去了她的公司簽合同,她一聽說我要來,馬上就叫我快點去她那裡。
  當我一去到楊儀公司門口,她已經站在門口等我了。她今天穿著一套粉紫色的西裝套裙,一件米色的低胸襯衣穿在西裝裡面,勻稱的雙腿穿著紫色的玻璃絲襪,腳上穿著一對高跟皮鞋。她這樣入時的打扮,再加上淡淡的化裝,讓我看得心裡直癢癢的。
  楊儀春風滿臉地把我迎進了總經理辦公室,一進去她就把辦公室門關上了。她的辦公室只能用「豪華」這兩個字來形容,裡面大概有四十來平方米那麼大,一張豪華的大形辦公桌後面安放著一把真皮高背大班椅,辦公室里的真皮高級沙發,在加上天花板上的水晶豪華吊燈,照得整個辦公室金碧輝煌。讓我這個剛踏進商海的小混混,看得就像鄉巴佬頭次進大城市一樣。
  我還有一個發現,就是她的辦公室里還有一個私人衛生間。這樣豪華的辦公室我還是頭一次見,比起我以前汽車公司那個總經理辦公室,那可是沒法比。
  楊儀把我招呼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後親自在沙發前的豪華茶幾上給我倒了杯水。她面對著我彎下腰給我倒水時,我從她的低胸襯衣的開口出,看到了裡面沒穿胸圍的雪白大乳房,暗紅色的乳頭小巧玲瓏,我看得兩眼發直。楊儀水杯放在我面前,馬上就發現我在看她那裡了,但她好像沒事一樣交疊著雙腿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
  我把合同書遞給了她,她接過我遞過去的合同低下頭認真地看著。她本來交疊的雙腿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慢慢地放了下來並把兩腿張開,她的裙底春光一下子就呈現在我眼前。
  只見她那條月白色的小內褲緊緊地包住她的陰部,還有幾條陰毛露了出來。她穿的不是普通的連襪褲,而是那種弔帶長絲襪,所以她的內褲和陰毛被我看得清清楚楚。她那誘人的雙腿,不知怎麼的越張越開,她的腿越張越開,我就越看越清楚。我的雙眼入神地盯著她的裙底,我下面的兄弟在不知不覺中站了起來。
  「阿全,怎麼這次的合同又改了呀?你給的價錢也太低了吧?」她一邊看著合同書一邊問我。
  「這份合同,我們在一些細節上都對你作出讓步了,所以在價錢上就往下調了一點,你再認真的看看嘛!」我回應著她的提問,但雙眼還是入神地盯著她的裙底。
  她拿著那份合同書突然在我腦門上拍了一下,然後眼帶笑意地罵我說:「小壞蛋!我都全讓你看到啦,你還要我看什麼呀?」
  一聽到她的話,我就知道她是在罵我看她的裙底了。我壞笑著對她說:「嘻嘻……我見你的內褲好看嘛,所以就想看仔細點。如果品質好的話,我想定貨回去賣嘛!」
  「那用不用脫下來,讓你看看品質咋樣啊?」她似笑非笑的望著我問。
  我一聽到她說出這樣的話來,就更加放肆的對她說:「那敢情好啊,不脫下來還真看不出品質是咋樣的。」
  「好,就脫下來給你看看,但只能看內褲,不準看其他地方哦!」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裙子捋了起來,再把內褲脫了下來遞了給我。
  我伸手接住了她遞過來的內褲,不懷好意的說:「喲!這丁字褲的布料那麼少,能不能蓋住你那裡啊?讓我比比看,看能不能蓋住?」
  我這話還沒有說完,就站了起來貓著腰,把那條小內褲蓋在她那多毛的陰部上,手指順勢插進她的陰道里。她微微抬起臀部把兩腿張得更開,讓我的手指更加容易地插到她的陰道里攪動。她閉著雙眼,身體不停地顛抖著,嘴裡的呻吟聲開始慢慢地哼了出來,陰道里的淫水像噴泉一樣流了出來,搞得我一手都是。
  她突然睜開雙眼把我的插在陰道里的手指推開,然後站了起來走到我旁邊坐下,一手把我按在沙發上,含著淫意的雙眼望著我說:「小壞蛋!我什麼地方都讓你全看了,你不把你那壞東西給我看看,我就不跟你簽那虧本的合同。」
  她這話一說完,也不管我有沒有同意,就拉開我的褲鏈把已經漲大的陽具掏了出來。她驚奇的望著我那漲得大大的陽具,調笑地對我說:「喲!怎麼你那壞東西還沒辦正事,就大成這樣啊?是不是來我這裡之前,就想著幹壞事啊?」
  我望著她的手在我的陽具上慢慢套弄,笑咪咪的對她說:「喲!儀姐,這你就不知道啦!我的兄弟見了你楊總經理,不對你肅然起敬的站起來,那不是對你不尊敬嗎?這不禮貌的事兒,我兄弟是不會幹的。怎麼樣啊?想不想試試我兄弟是啥味道的呀?」
  她裝著生氣的在我臉上輕輕地拍了下,笑著對我說:「你這個小壞蛋,就是會油嘴滑舌。好,就讓姐姐試試你那壞東西是啥味道的。」
  楊儀一說完這話就低下頭,一口把我的陽具含在嘴裡。她的含功當然沒有我丈母娘那麼好了,但她還是含得有板有眼的,沒兩下我已經漲大的陽具就被她含的更大了。她見我的兄弟已經大成這樣了,就跨坐在我身上,拿著我的陽具對準陰道口,準備坐下來把我的陽具吞進她的陰道里。
  我輕輕地把她推開,對她說:「儀姐,我們的合同還沒簽呢,等簽了合同我們再辦這事吧!」
  她色急地對我說:「你怕我不跟你簽合同嗎?辦完了再簽嘛,來嘛!」
  「那可不行。等一下辦完了那事兒,你楊總經理說累死了,叫我過幾天再來簽,我可拿你沒辦法。」我不懷好意的說。
  「你這小壞蛋,就會在緊要關頭跟我談條件。好,就先跟你簽了合同,免得你罵我說話不算話。」
  她說完這話就在我的陽具上抓了一下,然後站了起來拿著合同書走到辦公桌後的大班椅坐了下來。我也跟著走到她身旁,彎下腰一隻手伸到她的襯衣里,揉搓著她那對雪白的大乳房,另一手伸到她沒穿內褲的裙底里,撫摩著她那多毛的陰部。她任由著我雙手在她身體上摸來摸去,眼睛卻盯著那份合同書。
  她轉過頭來望著我說:「小壞蛋,你這分合同的價錢低了點呀!跟你簽了,我就沒多少賺了耶。喂!你幹什麼啊?你不要急嘛,等我看完合同你再來嘛。哎喲!你怎麼不通知一聲就插進來呀!噢……」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已經把她拉了起來,把她按在辦公桌上背向著我,拉起她的裙子,把我的陽具插到陰道里抽插了起來。她緊窄的陰道緊緊地夾住我的陽具,看來她那個地方很少有人在裡面開採,幸好她陰道里的淫水多,不然我就沒那麼快的把陽具整根插進去了。
  我大力地在她陰道里抽插著,龜頭不停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她的呻吟聲越叫越大,比我的丈母娘還要叫得大聲,可以用「驚天動地」這個詞來形容。
  我聽她叫得那麼大聲,就有點驚慌的對她說:「儀姐,你別叫那麼大聲嘛,要是讓外面的人聽到了就麻煩啦!」
  她轉過頭來望著我,喘息著說:「我……這個辦公室是隔音的,裡面叫得再大聲外面也聽不到的,你放心吧。噢……你這下插到底啦,你怎的這麼厲害呀!噢……你怎麼次次都插得那麼深啊?又……又到底啦!噢……」
  她的呻吟聲大大地刺激起我的性慾,我的陽具快速地在她陰道里奔馳著。我的雙手把她的襯衣向上推起,然後用力地捉住她那對雪白的大乳房,左右兩隻食指不停地在乳頭上挑逗著,我的腰不停地往前挺,她的呻吟聲更加大聲地叫了出來。
  突然她的臀部往後一頂,死死地用子宮頂住我的龜頭,我知道她的高潮快要來了,於是把陽具向外拉出一點停住了動作。
  她急忙轉過頭來望著我問:「喂!你幹什麼嘛?最緊要的時候就停下來。」
  我壞笑著對她說:「儀姐,這合同你還沒簽呢,你簽了我再來好不好啊?」
  她罵了我一句『小壞蛋』就急忙在合同上籤了字,急色地望著我說:「字都簽了,你快點來嘛,人家下面癢死啦!」
  我笑嘻嘻得對她說:「嘻嘻……你還沒蓋公章呢,等一下你會說沒蓋公章不算數,那我可吃不了兜著走哦!嘻嘻……」
  她無奈地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公章,在合同上按了下去,接著對我說:「這樣滿意了吧?小壞蛋,你快點來嘛!」
  我見她把合同簽好了,就滿意地繼續抽插了起來。她的呻吟聲又開始大聲地叫了起來,還拚命地把臀部往後撞。她的呻吟聲聽得心都離了,我也拚命地把陽具向她的陰道深處插去。
  當我抽插了兩百多下,她的高潮也來了兩次。就在她第二次高潮來臨時,我再也忍不住了,把精液都射在她的陰道里。我趴在她身上,把她壓在辦公桌上喘息著。
  我們休息了一會兒,她小聲地對我說:「小壞蛋,你怎的這麼厲害呀?搞得我死去活來的,我好幾年沒這樣舒服啦!」
  「那你現在舒服了吧?我可要走了,免得回去晚了讓丈母娘罵我。」我說完這話,就站了起來準備要走。
  「你怎的這麼快就走了,休息一下再走也不遲嘛,我還想來多一次呢!」
  她一說完這話,就急忙站了起來,一手把我拖到沙發上,也不管我有沒有同意,就把我身上的衣服扒個精光,低下頭含住我的陽具,沒兩下就把我的兄弟含得站了起來。然後把我按在沙發上盡情蹂躪了一翻,才心安理得的把我送出辦公室。
  當我春風滿臉的回到店鋪,還沒說話,丈母娘就知道我把事辦成了。不過精明的丈母娘還沒滿意,她要我再次找楊儀把這個服裝產品的獨家代理權也商談下來,因為這樣我們店鋪的利潤會更加大。我聽她這麼說覺得有道理,所以我就答應了。
  過了兩天,我再次去了楊儀的公司,告訴她想把獨家代理權也簽下來。她考慮了一下覺得我的注意不錯,免得她再和其他服裝批發商再談那麼麻煩,所以她就爽快地跟我簽了獨家代理權合同。
  她這麼爽快的簽合同,當然是有報酬的,她的報酬是把我按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盡情地把我強姦了兩次。她這樣的強姦我,我還是比較接受的,所以我沒有到去公安局告她。
  經過這次的經商經驗後,我對丈母娘在商海的精明手法,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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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言:看完這篇文章的朋友,一定會說小弟這篇文章跑題了,在這裡小弟有必要向各位解釋一下。
  在寫這篇文章之前小弟考慮了很久,如果不把這篇文章安插在下一篇之前,很難把下一篇的情節很好的連接在一起。因為在第七篇的文中,阿全會在另外的環境中繼續他的駕駛生涯。當然在文字中可以用片言隻字一下帶過,但小弟覺得這樣寫法也太牽強了一點,所以小弟就無奈地把這篇有點離題的文章寫了出來,望各位朋友理解。謝謝!!
  第七篇正在創作中,請認同小弟作品的朋友等待一下。謝謝!!
  作於: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夜本主題由 野生Asa 於 昨天09:08 審核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