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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ErBeiDe 2025-2-15 14:21:43 18
              枯木逢春的商氏
  大雨下個不停,豆大的雨點劈里啪啦的不停打在商家堡的瓦片上,漆黑的夜
里,四周晃動的油燈下一老一少正在練習著刀法。年輕的二十出頭,一身勁裝,
英武的臉上滿是汗水。年老的是位五十來歲的白發婆婆,身穿青布棉襖,下系黑
裙,脊梁微駝,兩鬢全白,頂心的頭發卻是一片漆黑語聲嘶啞,甚是難聽。年輕
人狠狠一咬牙,在母親不滿的目光中左刀右掌欺身而上,兩刀不停相碰,一氣之
下年輕人劈出了十幾刀,卻都被年老婦人臉不紅氣不喘的輕松化解,年輕人氣息
漸漸混亂,激鬥中被老婦抓住破綻,一招童子拜佛,年輕人的金刀嗆啷一聲掉在
了地上。
  商老太沈著臉道:「你的呼吸總是難以調勻,進境如此之慢,何年何月才能
報得你爹爹的大仇?」
  年輕人正是商家堡的少主人商寶震,老婦則是昔日名震江湖的八卦刀商劍鳴
的遺孀。商老太見兒子不說話,死死的盯了他一會,語氣平和的問道:「我看你
平日間總盯著那馬老鏢頭的女兒看,莫不是有私情?你看看你這功夫越練倒是越
回去了,如此懈怠,何日能報你爹大仇啊?」。
  商寶震道:「娘,孩兒知道錯了,但孩兒一見那馬春花,就…,特別是她一
笑孩兒便魂都飛了……」,商老太金刀往地上一扔怒道:「別說了,這苗胡二賊
的武功,你此刻跟他們天差地遠,但只要勤學苦練,每過得一日,你武功長一分,
這二賊卻衰老了一分,終有一日,要將二賊在八卦刀下碎屍萬段。」,商寶震從
小到大這話不知聽了幾千幾萬遍,小時倒也信以為真,以為天天練、日日練,終
有一日能手刃仇敵、名震江湖、不亦快哉!等到長到18歲後漸漸有了歷練,才
知道母親那完全是癡心妄想,父親的八卦刀就算是三十年的內功修為,刀法純熟
到極致,那也不是苗人鳳胡一刀的對手,不過白白送死而已,但母親已經被仇恨
淹沒了一切,他也只能順著母親的意思天天把報仇掛在嘴上。
  商老太看出了兒子的口不對心,語氣也緩和多了:「震兒,也許是娘錯了。
娘為了報仇天天逼著你練武,以致你對外面的事一竅不通。那馬春花只不過尋常
姿色,竟也迷的你神魂顛倒。但娘還是要告訴你,在報仇之前娘不許你娶親,更
不許你與任何女子有瓜葛!你不要怪娘,要知道那兩仇人不光武藝高強,而且江
湖上交友甚廣,如果家里多出一個外人,難保我們的報仇之計泄露出去,娘年紀
已老倒無所謂,只是你難免年紀輕輕,尚未為商家留下香火就要落得個身首異處,
這一點我兒可要曉得!」,商寶震心中道:「從小到大都是練武練武,不許我出
去玩,不許交朋友,不許遠遊,如今我已長大,卻連女子都不準交往,如此下去
活著還有甚意思?」,商老態看出兒子眼中的不滿和怨恨,捺住性子道:「好了
好了,先去沐浴,半個時辰後來我房里練習內功。」
  商氏躺在溫溫的熱水里,心中還在對兒子的事煩惱不已:「蠢兒,世間女子
都一樣,好看也罷,醜陋也罷,除去皮囊都是一樣的。那女子有什麽好?所謂英
雄氣短、兒女情長,那女子只不過害你做不得英雄,空耗你精血而已!」,商老
太忽然想起一事,不由的更是煩悶上頭:這些日子每到他屋子總能聞見一股說不
出來的男人味,商老太喪夫已久,心中早已忘卻男女之事,此時卻想起來兒子房
子的那股味道從何而來。
  「如此是好呢?癡兒如此只念女色,如此下去再練八十年也不是二賊對手啊?
得想個法子。」,商老太邊想著事邊用澡巾胡亂的在胸前擦著,嘴里不時蹦出幾
個除了她自己沒有任何人懂的字。「我也有啊!」「如此豈不形同禽獸?萬萬不
能啊!」「劍鳴,你在天之靈也會體會我的一片苦心吧!」
  ……
  「娘!」,商寶震穿著長衫進門做了一個揖。
  「學那勞什子婆婆媽媽做甚?脫了外衣上來練功!」商老太臉色依舊冷冰冰
的。
  商寶震除去長衫褲子,盤腿坐在了母親對面,忽然他覺得今天有點不對勁:
母親倒好像抹了香粉,身子的味道甚是好聞,而且好像里面沒有束胸,隱隱約約
能看見兩個點兒。
  「震兒,從今天開始教你商家內功心法的第八層,你把身子轉過去。」待兒
子反身坐好,商老太悄悄將腰間緊纏的帶子松開了一些,然後氣運丹田,雙掌慢
慢的抵在了兒子後背上,商寶震只覺得一股股熱力慢慢的在進入體內。
  「記住,此時要靈臺空明,否則會走火入魔、全身癱瘓!」,商寶震一聽忙
將母親的身體趕出腦外,按照小時就背熟的方法運氣。半柱香過後,忽聽後面母
親唉呀一聲,後背上的熱力馬上消失。「娘,你怎麽了?」,說話間商寶震已轉
過頭來,腦中暗道:「母親難道是走火入魔了?」,忙邊探母親的鼻息邊搖了幾
下母親的胳膊:「娘,娘,你怎麽了?」,鼻子還有熱氣,但這幾下一拉,母親
的小襖竟神奇的向兩邊劃去,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肉。商寶震一見之下塵根就硬如
鐵棒,除了偷偷買的春宮圖外,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胸肉。但硬了一下後,
母親二十年的積威讓塵根又縮回了原形,雙手哆嗦著將小襖合上蓋住了那片白肉。
  商老太起初聽到兒子混濁變重的氣息有點怕,此刻見兒子又合上了她的小衣
又有點恨鐵不成鋼:「這事要是辦不成,遲早他要找別的女人,萬一蠢兒漏了大
事商家可就要滅門了!」,耳聽得兒子在慢慢走開,商老太眼睛睜開一個小縫:
只見兒子走一步往後看一眼,還不停的吞口水。商老太暗嘆一聲:此子難有大作
為!
  事在人為吧!眼見兒子開門要走了,商老太『悠悠』的醒了過來:「啊!好
痛啊!」,商寶震忙擺出一張孝子臉又跑回來:「娘,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我
見你鼻間有熱氣,就準備去找醫生來看呢!」,商老太『微弱』的喘著氣道:
「不…妨,不…妨,震兒你坐到娘邊上,商家前輩也有人練功時這樣暈倒過,你
依娘的法兒一盞茶的功夫娘就好了。一掌抵在娘胸前,一掌抵在娘肚臍處,向左
劃一百五個圈,再向右劃一百五個圈,如此淤氣就會散去。」,說罷自己解開了
小襖,白色的練功褲也脫了下來,商寶震不由又咽了下口水。商老太雖說五十來
歲了,頭發周圍也白了,但多年的練功使得胸前肚皮倒還算光滑,兩只乳兒不算
大,此時正微微的垂下頭,紅黑的乳頭看的商寶震心火大起。底下是一件到膝蓋
上面一點的褻褲,一片純白的布中微微凹陷,那里還有一小團黑影,下面則是白
生生的小腿兒。
  「楞著幹嗎?我是你娘,有甚麽為難的!」,商老太語氣已變的正常,商寶
震絲毫不覺,喃喃道:「哦,孩兒知道了。」放在肚臍上的掌下去的時候商老太
的的褻褲與身體暫時脫離,商寶震眼尖已瞅到一團黑色的毛,塵根不聽話的又硬
了,商老太多少年沒碰過男人了,眼前雖說是自己的兒子,而且是自己為大事屈
小節設計的,但心中還是有點本能的混亂。開始『治病』了,母子兩人都不說話
了,商寶震上面的手總是自覺不自覺的碰到母親的乳頭,他能感覺到有幾次碰到
時母親身子輕輕的抖動,下面的手就更難熬了,每次他都想順著那褻褲將那攝毛
兒把玩一番。
  商老太知道兒子好色但又從小怕自己,不給他個話他是不敢動手的,但這話
兒可不好說啊,深思良久她嘆了口氣道:「震兒,你想什麽娘都知道!其實這天
下的女人都一樣,老的少的,美的醜的,關了燈都是一樣!不是娘狠心不讓你與
女子交往,實在是那倆仇家太過厲害,稍有差池就是滅門之禍啊!你年紀尚輕,
那江湖上人心險惡,娘實在是不放心啊。這男女之事其實無甚樂趣(這是她和商
劍鳴行房的經驗所得),不過世人傳宗接代的手段而已。你看我和你爹,那時整
天行俠江湖、三山五嶽尋師覓友切磋武藝,閑逛功夫便是苦練內外功夫。從你生
下後我夫婦二人便一年也難得行房一回,這些事為娘的本不便在兒子面前說,娘
是看你有陷入女色中不能自拔,這才冒著大不敬說出來,想來你爹也不會怪我的。
這男女之事我看還不如練習武功絕學來的有趣。娘今日冒著天打雷劈將這身子與
你,盼望我兒能體會娘的用心。」
  說完商老太便在兒子目瞪口呆中將自己剝的一絲不掛,她以為兒子對此事一
竅不通,還不忘教導一番,雙手往下在毛叢中把兩片陰唇往外扒開:「蠢兒,看
中間那個小孔便是,娘年歲已大,里面發幹,你用點唾沫抹在那話兒頭上輕輕放
進來試一試。」。商寶震聽完已是放下了膽怯,準備著將『平生所學』好好施展
一番,他雖從未親近過女子,但從走南闖北的貨郎客孫三那可是看了不少的春宮
圖,那些惟妙惟肖的畫兒上男女千奇百怪的玩法早已爛熟於胸。
  商老太一把推開兒子湊過來的嘴:「這是作甚?娘不是教你了嗎?往那洞里
放便是?」。這商氏和丈夫一樣,一生只癡迷於武功,對這男女咂舌摸乳舔陰等
竟絲毫不知,只以為夫妻間便是男人將那話兒放進女人洞里逼著眼睛待弄出那精
兒來便了事。「娘,男女間好玩的法兒多的事,您聽孩兒的便是,娘,先將您舌
兒伸出來讓我吮一回!」,商老太一聽只覺得胃里難受的緊,心中無名火起,啪
的一聲,蠢兒臉上早中一記五指山:「說,從哪學的這些淫術?難怪你武藝不進
反退……」,商寶震委屈的一跺腳:「娘,這事可是你要孩兒做的,要做就放開
了做便是,算了,我找春花姑娘說會話去!」,商老太一聽急了,這心里色急如
火的兒子現在去找馬春花,若是那馬姑娘不自重,難保不做出些瓜田李下的事兒
來,萬一要是弄大了肚子,那百勝神拳的外號雖是吹牛,但馬行空畢竟也是個江
湖上的有名人物,自己還能賴了這門親事不成?商氏一急忙叫道:「蠢兒,你給
我回來!」,見兒子重新插好了門,商氏雙眼一閉心道:「唉,事已至此,便由
得他胡作非為一回,待他出了一回精便知這男女之事不過如此,苦無樂趣了!」
  商寶震一見母親同意了,三兩下就重新脫光了衣服,挺著直楞楞的大話兒就
爬上了床。蠢兒雞啄米般在臉上亂親著,商氏木然的承受著,直到耳垂被吮吸才
放出聲來,那聲兒遠不如平素怕人,竟有些兒抖:「蠢兒,莫要作弄了,娘心口
有些慌。」
  商寶震嘻嘻一笑,右手兩根手指夾住了母親的一個乳頭,一邊慢慢磨搓捏,
一邊舌頭頂開了母親的牙齒,商氏不懂男女秘戲,只是任由兒子在自己嘴里上下
左右一陣亂攪。
  「娘,把舌兒伸出來。」,商氏呆呆的吐了個大半截紅多白少的軟肉出來,
商寶震忙一把含住,兩片唇兒便是急火火一陣吸。商寶震只是按淫書淫畫上學著
試了一招,此時尚未觸及女陰便大感男女之事的樂趣。想不到從小到大怕慣了的、
甚少溫和對他的母親唾沫竟如此香甜,那滋味涼涼的、微微發甜,再一想到那是
生他的母親的唾沫,味道就更加芬芳了。商氏不知兒子行這蠢事有何樂趣,她是
打小就知人的唾液是臭的這個道理,蠢兒莫不是瘋了不成?
  臭臭的唾液竟吸的大喜過望!只是這乳頭被蠢兒來回把玩,幾十年打入冷宮
的下體竟有了些異樣。她只是記得從前商劍鳴與她行房時連上衣都從未脫過,自
己的褻褲也只是扯到膝蓋下,然後便爬上來草草放進去,一般都是上百回合左右
便放出精水後,夫婦倆喚使女舀水來洗一下身子便歇息。她不知商劍鳴身體雖強
壯,於男女之事不但幾乎一竅不通,且天生行房功夫差,那話兒一碰到女陰很快
便會出精,京城里倒是有那胡僧藥賣,但夫婦倆都不喜此道,也就得過且過了。
是以回回行房時商氏下陰剛剛有點甜頭,上面的商劍鳴就已經偃旗息鼓、鳴金收
兵了。
  「蠢兒莫親了、莫親了,娘難受死了!!」,商氏又抖了一下,商劍鳴擡眼
看了一眼母親,唇、舌、牙輪番上陣將母親左邊的乳頭兒好一陣服侍,眼見那乳
頭兒就慢慢的大了、硬了,母親乳頭硬了,蠢兒的話兒也更硬了,商劍鳴左右手
各抓住母親的小小白乳兒,舌頭左左右右、右右左左的在母親乳頭上轉著圈,間
或輕輕咬兩下。
  商氏活了五十三年,頭回渴望著下體被男人那話入插入,牙齒緊咬著唇兒,
雙手握緊了拳頭,只為抵禦心里那不該有的火兒。終於商氏無法再忍受了,用手
推著蠢兒的頭,但不會真用功夫:「蠢兒,快些放進來吧,莫事沒勁頭的折磨娘
了!那是為娘屙尿之處,臟汙的很!如何舔得?」
  商寶震的舌頭進了這男人最為欣賞之處如何肯舍得出來,唇兒含一會母親濕
搭搭的兩片小唇兒,舌兒掃一陣里面紅通通的嫩肉、攪一陣溫溫熱的聖水,玩的
好不快活。
  「娘,你這小雞頭兒真有趣,沒來由竟大了起來。」商寶震不顧嘴臉上掛滿
母親的汁液,傻乎乎的用手指點了幾下尖尖的陰蒂,商氏並不知自己下體那東西
是什麽,只是覺得蠢兒手指點一下自己的心就突一下。
  「蠢兒,好震兒,娘求你了,莫要戲弄了,快些放進來了事吧!」商氏心神
蕩漾羞的不敢看兒子,其實兒子並不知道她心中的火兒有多大。
  商寶震搖搖頭道:「娘,不急,我看畫兒上都是男的先將女子身上親個遍,
然後女子要吮一會男子那話兒才行房的,萬不可亂了秩序莫莫了事。」說著,便
將那紅通通直楞楞硬邦邦的東西挺到了娘的臉前。
  商氏聞到話兒頭上傳來的腥騷之氣,扭頭紅臉(此時商氏欲火已起,只求行
房,不會再發脾氣中止了。)道:「男人屙尿之物,何等汙濁,蠢兒快些放到娘
底下去是正理,莫再這瞎纏了!」商寶震只是不依:「娘,書上說男女歡愛互相
有情有意,親哪里都是香的。你我不光朝夕相處,且是母子同心,孩兒吃娘的口
水、舔娘尿尿處也快活的緊哪!娘你還是含上一含吧,書上說童子初次和女人交
配時,若先含上一含那話兒能保證將來頭胎是男孩!」,最後一句純粹是他自己
胡亂編的,但那商氏下身正火急火燎待話兒止癢,二來也沒看沒見過淫書淫畫,
哪里分的出真假。
  心口嘆了口氣暗思:罷罷罷,這法兒是自己出的,這渾身癢得沒處撓時還能
把他趕走不成?就當是為了商家香火任那蠢兒作賤一回吧!主意是打定了,但眼
見那紅通通的話兒頭中間正冒著粘乎乎的汁兒,鼻子聞見那骨子腥氣,商氏還是
下不了口,偏過了頭去,心中卟通卟通的亂跳亂想著:小時候那小拇指不到的話
兒竟長的如此雄偉,自己洞兒那麽小如何塞的進去?
  商寶震早已等的不耐煩:「娘,這有何難?你張開嘴巴含住它來回縮頭便是,
畫上書上都是這麽說的。」商氏氣的咬牙切齒,自己只是嫌它汙濁,那蠢兒竟以
為自己是不懂,她賭氣似的張嘴就含了個滿嘴,東西一入口商氏暗思:還是大意
了,想不到蠢兒此物如此粗狀,這般別說說話,嘴巴脹的就是呼氣都不便。
  商寶震眼見自己的尿眼、溝兒都被娘吃進了嘴里,心中狂喜,沒輕沒重的就
往前一捅,這一下硬硬的尿眼處徑直撞到了母親的喉嚨,商老太本能的一記掃膛
腿,商寶震便摔了個七葷八素。「蠢東西,便不顧娘的死活嗎?」,商老太胃間
還是隱隱作嘔,邊罵邊拉起了兒子,「咦,這話兒如何摔一跤便小了許多,倒是
有趣!」
  商寶震倒吸著涼氣摸著後腦道:「孩兒頭都快摔破了娘還說有趣?這話兒從
小跟著我,甚是聽我的話。我要它小便小,要它大便大,娘若不信的話,你把它
放進嘴里進進出出著吮它幾回自然又和方才一般大了!」
  這話說給任何一個結過婚的婦人聽都知道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所謂聽他的話
純屬信口胡吹,偏偏這商老太生性固執又不通男女之事,再說反正是要走這一遭
才能行房,現在小小的吃它起碼不會被撐被脹被頂。商氏張開口來這次一下就包
到了兒子那話兒根部,接下來該如何又犯了難,商寶震搖了搖頭,大著膽子按住
母親的頭,在自己胯下來回扯了起來,一會功夫商老太就又難受了,自己的頭才
來回進來了一二十回就又變的粗粗長長硬硬。商寶震看著平素兇神惡煞般的母親
含著自己的話兒,下身的舒服先不說,心中也仿佛出了口惡氣般。
  商老太嘴里的唾沫順著兒子的話兒不停的流了下來,羞的她說什麽也不再吃
了,自己躺在炕上掰開陰門道:「慢些放進來吧,你這話兒小時那麽細小,如今
怎生得如此嚇人?」,商寶震挺著話兒對準母親紅紅的小眼兒慢慢捅了進去,才
進到溝兒處,商氏皺眉用手推著兒子胳膊道:「慢、慢、慢!好粗的話兒,蠢兒
慢些,娘洞中發脹的很!」,商寶震一臉歡喜道:「有趣有趣,娘的陰肉夾的孩
兒舒服的很!」,便不顧母親的推搡求慢,壓在母親身上就是直上直下的一捅胡
亂抽插。商氏天性陰冷,陰穴也生的狹窄短小,水也不甚多,被兒子這大話兒沒
輕沒重的亂捅如何受的住,嘴里便發出些與平日的冷語截然不同的瘋話:「啊!
啊!蠢兒慢些,娘陰甚小受不住,啊!啊!唉喲!好毒的話兒,輕些祖宗……!」
  商寶震興致甚濃,心中暗想:娘這陰穴倒像是天生為我生的,這大小倒將我
那話包的一分不多一寸不少!早知這行房如此快活,我還天天學勞什子武功啊!
  挺過了前面三四十下後,商氏漸漸得了趣味,畢竟不是處女而是生個孩子的
婦人,兒子那話兒比起亡夫長也長了幾寸,粗了粗了幾圈,硬也硬了三分,出了
水兒癢癢的陰穴里被這般粗壯物事磨的舒服的不知該如何說,只是覺得從腳底到
頭頂都快活。
  商寶震一邊啪啪啪的猛搗著母親的緊致的陰穴,邊又蓋住母親小巧的嘴巴,
商氏乖巧的將舌兒與嘴里的另一條舌兒纏了起來,兩條舌兒分不出你我的鬥了幾
圈後,母親的舌兒又被商寶震吮了起來。看著母親翻著眼兒吐出舌頭滿臉紅潮的
樣子,初經人事的商寶震如何受的住呀呀的大叫了一聲,狠狠往前一撞,這一撞
撞的商氏子宮隱隱作痛,偏偏同時陰中又舒爽至極,她也顧不得許多,雙手將兒
子的後背緊緊的摟住,也就在此時,一道、兩道、三道,燙燙的精兒輪番打在陰
穴深處,商氏雙腿猛夾也是抖了幾抖,平生第一次噴出了陰道:「蠢兒!你搗死
娘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