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夜，晚上十點半，大學畢業十周年的初次聚會在一片混亂中結束了，音
樂的嘈雜和酒精的刺激攪得我有些頭暈腦脹，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腦子裏混混沌
沌，卻沒有什麼睡意，我努力回憶著返校這半天的經歷，依然似一團亂麻。
　　當年的同學大多成了氣候，或做官、或經商，或嫁作貴人婦，一個個光鮮亮
麗，頤指氣使，粉墨登場，頻頻舉杯，但多數人除了散發著銅臭，便是官氣十足，
道貌岸然，幾乎完全失去了十年前的真誠與親近感，讓我感覺很無趣，只有幾個
極要好的兄弟見面時還保留著當年的激動和喜悅，而有一個銘刻入心的笑貌始終
在我眼前時隱時現，她，便是我十年前的團支書。
　　是啊，她就是那個個頭僅僅１米５５，身材也並不算不上豐滿傲人的小琳。
　　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在她身上究竟是什麼吸引著我，是她嬌小到幾乎不起眼的
身材？還是她白皙細嫩的肌膚？是她靜如處子的氣質？還是她甜美如甘泉的聲音？
我不知道，從決定不遠千里來參加聚會的那一刻起，這個名字、這張臉、這個身
影就在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或許，從內心來說，我更多地是因為能見到她才下
決心借著出差的名義「順道」來參加這次聚會的，儘管我口口聲聲說是沖著對母
校的仰慕回來的。
　　飛往Ｃ市的途中，我怎麼也無法抑制因為馬上就能再見到小琳而從心底彌漫
開來的那種興奮，不禁一再問自己：「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呢？」
　　讀大學時，很多師兄弟都對小琳窮追不捨，結果紛紛遭遇軟釘子甚至有幾位
打算轟轟烈烈搞定她的哥兒們被迅速冰封，落得個灰頭土臉。
　　而從入學一開始就和她捆綁在一起的我，同樣對她有過很多的幻想，但僅僅
是幻想而已，從沒付諸過實質性的行動，反而刻意保持著某種距離感，或許正是
這種距離讓小琳感到安全，她似乎把我奉為了無話不說的藍顏知己，兩人之間很
有些默契，關係好得讓周圍的兄弟們眼紅。然而這種親近明顯超過了任何兩個男
女同學間的「同學關係」，卻又遠遠沒有達到戀人的程度，我頂住了哥兒們無數
次開始追星行動的鼓噪，內心卻一次次在深夜幻想過與她肌膚相親，對著在眼前
若隱若現的小琳的身影瘋狂套弄自己的男根，張大嘴，深呼吸，深呼吸…然後一
瀉如注……
　　小琳的家就在大學所在的這座城市，這個曾經讓我心動，讓我惆悵過的城市。
　　降落的一刹那，我的心隨著飛機忽悠顫動了一下，莫名的悸動。
　　其實畢業後我和她聯繫還算挺多，經常互發個資訊，偶爾打個電話，拜拜年，
情人節的時候對她開玩笑說有個老相好在遠方問候她等等，她也總是很快地回個
笑臉過來，卻不像平時那樣健談了。
　　三年前的某一天，我出差即將途徑Ｃ市，提前發了資訊告訴她說有機會想見
見她，卻得知她正在澳洲休假，這讓我足足鬱悶了好些天。一年後，她說她嫁人
了，先生比她大１１歲，是某某大公司的副總，再後來她生了孩子，一個漂亮的
女兒，然後是孩子長大了，很可愛等等…漸漸地除了節日的問候，我很少再騷擾
她，直到四年前失去聯繫。
　　而現在，我就躺在小琳所在的這座城市裏，窗外的Ｃ市燈紅酒綠，而夜空卻
深邃得像一個巨大的熟女之陰，半遮半掩地誘惑著我。內心的火焰借著酒精悄悄
地滋生出來，慢慢地吞噬著我，燒得我口乾舌燥。我起身接了杯冰水，一飲而盡，
模糊的記憶瞬間消融，我忽然想起小琳今天遲到了，她說先生出差了，保姆又生
病了，她是先把孩子送到媽媽家然後才來參加聚會的，唉！送孩子……真是「狂
風落盡深紅色，綠樹成蔭子滿枝」啊！驀然間，我很有些杜牧當年的感歎。
　　晚上我回酒店的時候她們幾個女生還在嘰嘰喳喳地聊個沒夠，相約哪天一起
去登山。這會兒，小琳回家應該沒多久吧，半個鐘頭？
　　十年了！再見時，小琳比我記憶中那個純情女孩兒略略胖了一些，但皮膚依
然如新出籠的水豆腐一般嬌嫩、談笑依然如銀鈴一般悅耳；十年了！她的外貌幾
乎沒什麼改變，還像是那個沈穩中透著青澀的團支書！先生出差了，出差了？我
的心忽然像被一只無形的小手一把捏住了，癢癢的，怪怪的。
　　床頭的電話驟然響起，我抓起聽筒，聽到一個陌生而甜美的女聲：「先生，
請問您需要上門按摩服務嗎？」
　　「哦！」我怔了一下，身處以盛產美女著稱的C市，邂逅一份豔遇看似是一件
並不困難的事情，即使沒有豔福，如果肯付出一點點金錢，那同樣可以享受一下
C市美女的脈脈溫情和窈窕身段，就像現在，只要我對著話筒說一聲「好的，
來吧」，就能得到燥熱的身體急需的激情和滿足。
　　「哦，不需要，謝謝。」我以紳士風度般的言語回絕了對方的暗示，但卻無法
壓抑住身體升騰起的烈焰。
　　小琳的身影再次浮現在我眼前，清晰得讓我翻身坐起，連吐幾口粗氣，定了
定神，決定鋌而走險。
　　我以極快的速度，寫好了一個短信：「琳，十年沒見，你居然沒怎麼變樣啊，
怎麼還跟個長生不老的純情少女一樣？這些年音訊全無，只顧相夫教子了吧？」
短信發出，我的心跳一直在加速，每一次跳動都像是一把大錘撞擊著胸膛，心臟
更像直接蹦到了嗓子眼兒，堵得我有些透不過氣來，每一秒鐘的等待似乎都如此
的漫長，看著手表的秒針懶懶地挪動著，簡直是無法忍受的慢！我煩躁不安，把
抽了幾口的香煙狠狠地碾碎在煙缸裏，手心裏滲出了汗，眼睛死死盯著扔在茶幾
上的手機。
　　漫長的一分多鐘過後，我的手機螢幕亮了，隨即「嗒、嗒」地跳動了幾下，
連帶著我的心跟著一起顫抖，我抓起手機，是小琳回的資訊：「對不起，今天實
在太忙了，慢怠了你，不要記仇哦……」我心中暗喜，長舒了一口氣，緊張的心
情也放鬆下來，迅速回道：「唉，看看下午的聚會，你依然是光鮮奪目的焦點，
恐怕早已經把我這老相好給忘到洞庭湖裏去！」
　　「哪里咯，忘記誰也不能忘記你咯。」小琳的回答讓我如同吃了蜜蜂屎一般，
心裏美滋滋、甜酥酥的。
　　「不管怎麼說，你慢怠了最不該慢怠的人嘞！馬上出來請我喝酒賠罪吧。」
　　「沒問題咯，我請客，你住哪家酒店咯？」
　　「香格里拉。」
　　「哦，那離我家不遠，等一會兒吧，我沖個澡，打車過去。」看到這條資訊，
我像被抽了筋的蛇一樣，軟癱在沙發上！佳人入浴，這是在暗示我什麼嗎？我的
心如同在老白乾裏浸透了一般，火辣辣、醉醺醺……
　　我拍了拍腦袋，猛然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燈火闌珊、看著車來
車往，看著C市美侖美奐的夜景，深深吐了一口氣，雙手握拳，在心底用最堅定
的口氣對自己說道：「Ｃｏｍｅ ｏｎ，ｍａｎ！拿下！」然後沖進浴室拿涼水
浸透了毛巾，捂在微微有些發燙的臉頰上，心跳逐漸平緩下來。
　　住進酒店時，我便注意到酒店附樓的一層有一間很不錯的酒吧，就去那裏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做了決定，沖著鏡子裏，目露凶光的自己做了個鬼臉，露出兩顆
尖牙，低低的聲音吼道：「狼、來、啦……」
　　半個小時後，小琳身著一襲白色的絲質Ｖ領長裙準時出現在酒店大堂，我起
身迎過去，小琳看到我，臉上洋溢著甜甜的笑，我不由得心裏忽悠了一下，那種
久違的感覺瞬間浮現眼前，十年了，這甜甜的團支書，這水一般純淨的小琳，身
形和笑容幾乎沒有什麼改變啊！
　　我的雙眼忍不住不安分地上下打量著小琳，貼身的長裙服帖地包裹著她，V
形的領口露著淺淺的一段乳溝，一頭剛剛洗過的秀發隨意挽了個髻，臉上未施粉
黛，卻依然透出一種飄逸、柔美、性感的成熟女人氣質，與她一個多小時前在聚
會時穿的正裝顯然是另一種風格。
　　回頭想來，大學四年裏，我和小琳之間一直相處得很隨意，也頗有些默契，
而在同學眼裏，我和小琳更是很不錯的一對兒，這不錯不僅僅是指我們關係鐵，
更主要的是氣質很般配，說郎才女貌倒是一點不為過。那時候我經常去她宿舍玩，
每次都坐在她的閨床上，小琳也每次都會沏上一杯茶，遞到我手裏，自己坐在桌
邊的凳子上。
　　我知道學校裏甚至校外都有不少帥哥追求小琳，她一概拒絕了，班裏的同學
時不常地當著我和小琳的面起哄，跟我說「帥哥，加油啦」之類的話，小琳總
是一笑置之，說不清究竟為什麼，雖然大學四年裏我始終是離她最近、跟她關係
最鐵的那個男人，但直到畢業，我們都沒有向戀人關係發展，不知是陰差還是陽
錯，或許在心底裏，我們都太珍惜那份難得的默契和距離成就的完美感覺。如今
再見到她，往日的一幕幕過電影一般從眼前晃過，真實而又親切，感覺卻完全不
似當年，眼前的小琳活脫脫已經是個成熟的女人了！
　　我故作鎮靜地微笑著向她伸出手。「喲，第二次握手啊！」小琳俏皮地說道，
她的手細膩溫潤，柔若無骨，與十年前幾乎別無二致！隨手帶過來一股淡雅的芬
芳，好似某種似曾相識的名牌香水的氣息。
　　「是十年後再聚手。」我一本正經地糾正她道，右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極輕地撚
了兩下，然後若無其事地鬆開。
　　小琳微笑著跟隨我來到酒吧，我選了個比較幽靜的角落，兩人面對面坐下，
酒吧的空氣中漂浮著讓人迷醉的音樂聲，略顯昏黃的燈光恰到好處地為樂曲作著
鋪襯，稀稀落落的客人低聲交流著，一切都曖昧得讓人似乎不知不覺就要融化掉，
我要了一瓶黑方，侍者給我們各自倒了半杯，便禮貌地躬身離開了。
　　面對著小琳，十多分鐘前挖空心思設計好的臺詞，頃刻間不知丟到了哪里，
有些語遲，更多的只是微笑著看著她，不時地盯著她領口露出的那一抹雪白的嫩
肉咽幾口唾沫，說實話，小琳的乳房並算不上豐滿，但配在她小巧的身材上卻恰
到好處，正所謂「多一分則太長，少一分則太短」。
　　小琳發現了我熱辣的眼神，臉微微一紅，故意板起臉，說道：「喂，你這樣
子可不對啊，十年不見，怎麼修煉成狼了咯？這樣盯著我，好恐怖的嘞。」
　　我嘿地一下樂出了聲：「嘿，小朋友，你見過這麼英俊、這麼博學、這麼溫
情脈脈的狼嗎？」
　　「你呀，這麼多年了，還這麼酸，難怪他們叫你酸秀才咯。」小琳剛才略顯不
自然神情立刻鬆弛了下來。
　　「孩子呢？」我喝了一口酒，若無其事地問道。
　　「在姥姥家，下午和小燕她們約好了明天去唱歌，後天想組織同學們去爬山，
我就沒去接她，週末了，讓她姥姥帶她玩兩天吧，老人也樂意跟她在一起多待
些時間。」小琳抿了一口酒，皺著眉，吐了吐舌頭，看上去十年過去了，她依然
不勝酒力。
　　聽小琳這樣說，我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至少她現在來這裏不用惦記著回去
看孩子了，我的機會真的來了嗎？我滴神啊，您太聖明瞭！
　　我們的聊天從大學時代開始，一直聊到畢業聚會，我探聽出小琳的老公如今
已是那家國有大公司的老總，經常出差，女兒已經五歲，在本市一所私立的貴族
幼稚園讀學前班。我努力誘導她講述自己的故事，自己則凝神細聽，極力擺出一
副專注而含情的表情，很自然地往她的酒杯裏續酒，時不時插幾句話，這讓她很
受用，臉上始終洋溢著甜甜的微笑，著實讓我心動，而我也不失時機地爆一下料，
說自己大學的時候如何地喜歡她卻不敢表達，並在恰當的時候舉杯與她共飲，一
瓶黑方不知不覺中幾乎全下了肚，但我清楚自己最多只喝了其中的一半，被酒精
滋潤過的小琳面若桃花粉豔欲滴，目光也變得飄忽起來，我開始把剛才挖空心思
回想起來的那些大學時的趣事說給她聽，等待著她酒力發揮作用，小琳聽得高興，
喝得開心，一次次笑出了聲。
　　我環顧四周，並沒什麼人關注我們，侍者很知趣，遠遠地站在吧臺後面。我
轉回頭看著小琳緋紅的面頰，眼中迷離的波光，不由得欲火中燒，走過去俯身扶
起小琳，在她耳邊說：「你不能再喝了，咱們去外面坐坐吧。」小琳笑靨如花，
身子搖晃著點了點頭。
　　我半攙半抱地帶著她出了酒吧，坐在酒店小花園的木椅上，初秋的Ｃ市，夜
風已經有些涼了，加上酒吧內空氣比較溫暖，穿著長裙的小琳不禁顫抖了幾下，
我欣喜老天助我，順勢環抱住她，說：「這會兒有些涼了，咱們還是到房間聊會
兒吧，別感冒了。」她的腰很細，沒有一點贅肉，胯卻比較寬，屁股顯得很豐滿，
假如乳房能再稍大一些，便是典型的最佳熟女比例了！
　　小琳微微搖了搖頭，右手無力地擺了兩下，便抬手捂著頭，一副美人醉酒的
惹人憐愛之態。
　　「送……送我……回……回家吧。」她嘴裏嘟囔著，雙腳卻已經不聽使喚，任
憑我環抱著進了酒店的大堂，門童迎過來，禮貌地微微彎了彎腰，一副幾十年一
貫彬彬有禮的表情，微笑著問道：「先生，需要幫助嗎？」
　　「謝謝，幫我叫一下電梯，我女朋友喝醉了。」我關愛的神情以及小琳不能自
已的微笑使門童確信我並不是一名心懷鬼胎的住客，便先快步走到電梯房，幫我
招呼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一刻，我暗暗松了一口氣，看著斜靠在我肩頭醉意朦朧、嬌小
可人的小琳，我心中流淌的竟然並非只有熊熊的欲火，更多的是一種似曾相識的
甜蜜！醉意朦朧的小琳嘴裏依然嘟嘟囔囔說著含混不清的話語，似乎還是在讓我
送她回家，我緊緊抱著她，嗅著她發絲間的清香，一言不發，電梯平穩地把我們
帶到了酒店的１６層，我翻出房卡，開門進屋，一把抱起小琳，用腳後跟狠狠地
踢了一下房門，隨著那一聲清脆的「哢嚓」，我的心跳直逼１８０！
　　一米之外，小琳半靠半躺在床頭，迷離的目光裏流露出些許的慌亂，我坐在
床邊，用微顫的手端著一杯溫水送到她嘴邊，神情專注地注視著小琳的雙眸，把
自己能調動起來的全部感染力融進浸透著柔情和渴求的眼神傳遞給她，雖然我已
經等待這一刻很久了，但此刻，我並不準備霸王硬上弓，因為就在把她放在床上
的那一刹那間，我忽然發覺自己想得到的是十多年前銘刻進我心中的那個溫清如
水的小琳，而不是剛才那個爛醉如泥的她，只是直到現在我仍不知道自己該如何
去實現久違的願望。
　　小琳似乎清醒了一些，她喝了口水，低下頭，伸手按了按眉弓，抬頭莞爾一
笑，輕聲說了句：「謝謝，這會兒我有點暈。」這淡淡的一笑讓我心旌搖曳，也
有些心慌意亂，像被人看穿了陰謀一般，心虛地笑了笑，低下了頭，起身把水杯
放回茶幾上。
　　房間裏靜得有些尷尬，我的內心卻一如萬馬奔騰般狂亂、狂野、狂躁！
　　我在沙發上呆坐良久，默默地看著小琳，旋即又起身坐在床邊，我鼓足勇氣，
拉起小琳的手捧在手心裏，專注地凝視著她的雙眸，說：「琳，我真的，真的沒
想到還有機會和你離得這麼近！」小琳躲開我的目光，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往後
撤了撤身體，竭力把手從我手心抽出來，但馬上又被我牢牢地握住了，她低下了
頭，臉越發紅得鮮豔了，她的胸脯在劇烈起伏著，手心裏全是汗，我的冒失舉動
沒有遭到極力的反抗，登時心花怒放，相信自己已經基本大功告成了！
　　我起身從後面環抱住她的腰，嘴唇在她耳邊廝磨著，不時用嘴唇輕刮她的耳
廓，我施展出自己最性感的聲音在她耳邊呢噥著：「小琳，這麼多年了，我一直幻
想著像這樣抱著你，哪怕就一次，就一次……」小琳僵硬的身體漸漸鬆弛，頭向後
仰過來，靠著我的肩膀，雙目微閉，朱唇微啟，呼吸沈重而急促起來，我努力壓
制自己的情緒，不急於觸摸她的身體，繼續用雙唇在她臉頰上摩擦著，感覺著她
面頰火熱的溫度，小琳的身體慢慢地又有些僵硬，嘴裏發出輕聲的「啊……哦—
—」，我雙手緩緩地向上，輕輕按住了她小巧的雙峰，讀大學時我就經常借著請
教問題或者探討實驗的機會偷窺她胸前的這對寶貝兒，那時候每窺視一眼，都讓
我頭暈目眩良久，那可是十多年前我意淫時最直觀的對象啊！如今這一對愛物就
在我的掌心裏了！薄薄的文胸後面是她乳房柔軟的質感，甚至能摸出她勃起的乳
頭。
　　額滴神啊，您為何時隔十多年才肯給我如此豐厚的恩賜！
　　我的掌心輕輕按壓、摩擦著她的雙乳，指尖輕巧地挑逗著她小巧的乳頭，小
琳身體一陣陣微微顫抖，她猛地回過頭來雙手扳住我的肩膀，眼光裏湧動著渴求
與焦灼，柔滑的雙唇急不可耐地捉住我，送出自己的香舌，我靈巧地裹住她，貪
婪地吮咂著，不時地把舌頭伸進她的口中攪拌一番，兩人嘴裏「唔咋、唔咋」作
響，急促的呼吸聲傳達著彼此交融的期待。
　　我環抱著小琳的雙手上下摸索著，把她的長裙搓到腋下，然後緩緩向上拉起，
從她頭上褪了下來，小琳的下腹有一段短短的疤痕，我知道那是剖腹產留下的印
記，不知為何，此時此刻這道小小的疤痕讓我格外興奮。
　　在昏黃的燈光下，在喧鬧夜色中一片安靜的角落，我懷抱著曾經失之交臂的
小琳，懷抱著曾經讓我唏噓的一份青春。十多年前那個清純無限的小琳，此刻就
在我懷裏，風情萬種的少婦小琳！
　　小琳，軟軟地靠在我胸前，頭深深埋在我的頸後，身體微微顫慄著，而我早
已是一柱擎天了，伸手熟練地從背後解開她的文胸，抱住她輕輕放倒在床上，脫
下自己的衣褲，然後把床頭燈調到最暗，我有意識地這樣去做，來緩解小琳的緊
張情緒，不管我對她所做的一切是多麼的猥褻，從心底裏來說我是喜歡她的，我
不想讓自己喜愛的女人感到難堪，今晚她是我的，我有足夠的時間慢慢欣賞、享
受她的每一寸肌膚！而且很顯然，我這些刻意的舉動完全起到了預想的效果。
　　小琳不再驚慌失措，不再羞怯，而是溫情脈脈地看著我，媚眼如絲，呼氣如
蘭，蜜意柔情……即使堆砌上所有這些肉麻的辭彙，也無法形容出這一刻我內心
的感受！
　　小琳白皙嫩滑如凝脂的肉體毫無遮掩地展露在我眼前，雖然看的不太真切，
但我能聞到她身體散發出來的淡淡女人香，她柔美的曲線若隱若現，深深地誘惑
著我。仿佛穿越時空的隧道回到了十多年前，那時候我也很多很多次近距離偷窺
她領口和袖口裸露出來的肌膚，那細膩的白，看上去光潔如羊脂玉一般，很想摸
一下；嗅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清新氣息，很想親一下。
　　而現在，小琳就在我身下！
　　俯身貼近小琳，握著勃起的陰莖在她稀疏的毛叢中探尋著，穿透一個狹窄濕
滑的洞口，終於進入了小琳緊窄的身體內部，濕潤、火熱、包裹的感覺，龜頭傳
來的是小琳身體內部無比細膩滑爽，那一刻，我甚至懷疑自己進入的是十多年前
那個小琳的身體！她的緊繃、她的敏感，全然不似以前上過的熟婦那樣鬆鬆垮垮、
虛張聲勢，或許這是因為她做的是剖腹產的緣故吧。
　　身下的小琳「啊……」地一聲驚呼，趕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我低頭輕吻
她的手，小琳凝視著我，目光純得如水，她慢慢地鬆開手，任憑我吻住她微啟的
雙唇。
　　我深情款款地慢慢抽送，小琳雙臂環繞住我的脖頸，頭轉向一側，眼神裏卻
流露出讓我醉上雲端的嬌羞和柔情，僵硬的雙腿慢慢鬆弛下來，大大地分開。
　　深入小琳的溫柔之地，我如癡如醉，感覺似幻似真！
　　儘管我努力克制著自己的興奮，平穩地抽送著，但僅僅過了不到十分鐘，射
精的欲望便呼嘯而來，我漸漸加快抽插的頻率和力度，「啪、啪、啪、啪」的肉
體撞擊聲裏，小琳嬌喘微微，咬著下唇竭力壓抑著自己，「嗯、嗯、嗯、嗯」地
呻吟著，燕語鶯聲、嬌媚撩人的神態刺激著我的神經。
　　酒力之下，佳人在懷，我很快迷失熊熊燃燒的性欲之中，動作失去自控，深
深地插入，慢慢地抽出，每一下力道十足，攪得小琳也忍不住放開聲「啊、啊、
啊」地呻吟起來，更惹得我淫心大動，很快感覺精液直沖馬眼，正欲抽出陰莖時，
小琳卻用雙腿緊緊盤住了我，我明白她這是再告訴我可以射進去！
　　親愛的小琳，我真真兒是愛死你了！極度興奮中，精關頓失，陰莖抽搐著、
跳躍著，汩汩濃稠的精液噴射進小琳的陰道深處。
　　我大口喘息，擁抱著柔若無骨的小琳，陰莖卻沒有馬上疲軟下來，我俺［暗］自發
力，陰莖在小琳陰穴內挑動，心中暗喜，確信這次不成功的性愛並不是自己的狀
態或者體力出了問題，僅僅是酒精在作怪。
　　小琳靜靜仰臥在我身下，與我柔情擁抱。我知道小琳還沒到高潮，但我確信
自己過一會兒便能讓她體驗到做女人應有的快樂，而現在我所需要的只是解除壓
抑後安靜地休整一下而已。
　　儘管如此，這麼快就射精，仍然讓我有些尷尬，我輕吻小琳的耳垂，在她耳
邊說道：「對不起，小琳，剛才我太興奮了！」小琳羞澀地擁抱住我，搖搖頭。
寂靜的房間裏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交相呼應著。
　　我點燃一支煙，微閉著眼，煙霧繚繞中，透過窗玻璃看著半空中如輪的明月，
小琳枕著我胳膊撥弄我半軟的陰莖，我輕撫她的雙乳，看著她胸前仍未退去的片
片紅暈，心中湧動著波光淋漓的柔情蜜意。
　　空調有些涼，小琳拉起薄被蓋在兩人身上。
　　小琳小鳥依人般蜷縮在我懷裏，我們靜靜地相擁著。
　　薄被帶來的溫暖，使我的欲望很快「蘇醒」過來，雙手開始不安分地撫摸著
小琳的乳房和屁股，時不時地親吻她的面頰，小琳也不再一味閃躲，但更多地是
閉著眼睛，享受我的愛撫，我的舌頭輕觸她的雙唇，小琳略帶遲疑地迎住我，與
我互相吮吸，我拉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兩腿間握住微微勃起的男根，小琳沒
有躲閃，綿軟的小手在我的陰莖和蛋蛋之間輕輕揉捏著。
　　「他們夠威武吧！」我捏了捏小琳的臉蛋兒，沖她做了個鬼臉。
　　「就剛才？嗯，是蠻威武的，嘻嘻，我都被嚇到了嘞！」小琳咬著嘴唇，也沖
我俏皮地吐了吐舌，故意顯出一幅惡毒的面孔，說：「超強、超持久，嘻嘻。」
　　「好啊，你敢嘲笑我，你等著，我會讓你求饒的。」我捏了捏小琳的乳頭恨恨
地說道。
　　「不過，他真的挺粗的！」小琳面帶羞澀的微笑，把頭埋進我的臂彎裏，輕聲
說道：「剛才插進來時真嚇我一跳，好脹，還好你不那麼粗魯。」
　　「我什麼時候對你粗魯過啊！」我在小琳睫毛上輕輕一吻。
　　擰滅煙頭，坐起身，調亮燈光，我分開小琳的雙腿，細看從她蜜穴口流出來
的精液，說實話，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事情，試想，看著自己的精液從女人豐潤鮮
美的私處流淌出來，那該有多爽啊！
　　濃白的精液已經浸透了小琳身下的床單，黏黏的一片，看來這第一炮射的還
真不少啊！想來是因為趕上妻子來月經自己已經憋了快一周，彈藥充沛吧！被我
上過的女人一般都會覺得我的精液比別的男人多，我起初並不相信，直到妻子也
這麼說，我才明白確實如此，往常妻子來月經的時候都會用口給我吸出來，或者
偶爾會讓我享受一下菊花之美。是啊，老婆的菊花也算得上是人間美器啊！想到
這裏，我心裏又是「咯噔」一下。
　　拿紙巾為小琳清理乾淨穴口的殘精和淫液，趁機一口叼住她嬌嫩的唇瓣兒，
裹進口中輕輕吸吮：一股熟女之陰特有的雌性荷爾蒙的誘人氣息，摻雜著精液的
味道，濕潤而濃烈！我誇張地用力嗅了嗅，小琳「嘻嘻」笑著雙手捧住我的頭，
不讓我乘機大逞口舌之快。
　　我也不再勉強，爬到小琳身上親吻她的臉頰，小琳面帶著輕鬆的微笑，側過
臉熱烈地回吻我，我摟抱住她，輕輕翻過身，把她放在自己身上，小琳嬌小的身
軀伏在我寬厚結實的胸前，更顯得玲瓏可人，我滿懷愛憐地含住她的乳頭，舌尖
搔刮著她淡褐色的乳暈，小琳乖巧地扭動身體，把兩個乳頭輪番送到我的口中，
我輕柔地把玩她那一對嫩乳，用唇舌傳達著自己的情愛與渴望。
　　小琳騎乘在我的腰間，右手向後捉住了我的陰莖，溫柔地上下捋動，我的早
已勃起的男根在小琳手中迅速膨脹到極致，小琳的雙手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
調皮地不時扭動屁股蹭著我似乎要爆裂的龜頭。
　　我突然用力扳起小琳的翹臀，接著敏捷地挺身直刺，粗大的龜頭頂在了她濕
滑的唇瓣兒之間，小琳嬉笑著扭動身體，卻被我牢牢按住，堅挺的肉棒緩緩塞進
了她的陰內，小琳仰起頭，一副極其陶醉的表情，櫻唇半啟，杏眼微睜，右手輕
握我的一對卵蛋，溫柔地撫弄著。
　　我穩定呼吸吐納，節奏平緩地上下挺動肉棒，小琳會意地雙臂按在我的肩膀
上，輕輕旋轉屁股，用自己多汁的蜜穴洞口研磨我的肉棒根部，我抬起頭叼住了
小琳豔紅的乳頭，含在口中，時輕時重地吸吮、刮擦著。
　　仿佛一對久別的戀人，小琳和我的眼中浸透著對彼此的渴求，我們能感覺到
兩人身體密和之處升騰起的熊熊烈焰。無需故作羞澀的扭捏，無需故作老練的矯
飾，此時此刻，我和小琳只需要讓時間停滯，讓世間的一切暫時消失，只需要一
次投入的愛，一次遲到了十年的交融。
　　小琳輕輕撫平我的身體，湊過雙唇吻住我，勾住我的舌頭，著魔一般瘋狂地
吮咋著，小巧圓滑的屁股快速有力地撞擊著我的身體，發出水水的「啪…啪…啪
…」聲，蜜穴深處的層層褶皺像是一張張溫柔的小嘴舔舐著我的男根，我舒適地攤
成「大」字，注視著距離癲狂越來越近的小琳，注視著她滿面的紅霞像全身彌散
開去……
　　有過一次射精之後，我不再像開始那樣急不可耐，運用腰部的力量，深深淺
淺地抽送著，不時地攪拌、研磨幾下，粗壯的陰莖在小琳緊窄的陰道裏自由馳騁，
每一次抽送都能帶出許多乳白色淫液，淫液聚成細流，流淌過我的蛋蛋，浸濕了
身下的床單。
　　我不喜歡九淺一深的抽送頻率，而是鍾情於隨心隨性、時快時慢、或深或淺
的節奏，女伴的反應是我快慢的標準，我始終注視著小琳緋紅的面頰和微微顫動
的雙乳，聆聽著她時輕時重、時斷時續，純美得讓我心顫的呻吟，閉上眼，眼前
的小琳仿佛變回了十多年前那個甜甜的小妹子……
　　極度興奮中的小琳被我一步步帶到了高潮的臨界點，我很想讓她的高潮來得
更猛烈些，於是輕輕按住她的胯，讓她稍稍放緩扭動和套弄的節奏，節省一點體
力，我在下面發力抽插，等她呼吸稍稍平緩了一些，我坐起身，摟住她的雙腿，
兩人面對面坐著，或一進一退，或迎面互博，小琳眼神中的嬌羞已經在我的愛撫
和抽插中煙消雲散，她低下頭，癡迷地看著我的肉棒在她多汁的蜜穴口進進出出，
嬌小的乳房劇烈地起伏著。
　　「啊、啊……嗯……啊、啊……」小琳的呻吟聲再次變得急促，是時候給她
高潮了，我抱住她，放倒在身下，發力刺入她的花心，每一下都全根盡入，每一
下都帶出許多蜜汁。
　　儘管我比較喜歡從後入式的性愛，但多數情況下我還是比較喜歡男上女下的
姿勢射精，或許這是一種男人最原始的本能反應吧……在自然界，所有的雄性動
物都是採用後入式射精的，除了男人。
　　很快，小琳的高潮如潮水一般湧來，她雙目緊閉，全身緊繃，口中含混不清
地呼喊著：「啊！來了……救……啊……救……哦……」那表情似乎是身處極度
痛苦之中，雙頰的紅暈瞬間彌漫全身，溫熱的暖流衝擊著我的龜頭，陰道內的每
一道皺褶都在劇烈地痙攣抽搐，潮來潮去，綿綿不絕，持續了足有兩分鐘，直到
渾身酥軟地癱在床上。
　　我俯身壓住她，抵住她拼力向上挺起的小穴，緩緩地抽送著，刺激她極度敏
感的內部神經，體會她的層層疊疊的褶皺輕撫我的龜頭，這種體驗並非小琳才會
帶給我，但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正因為身下正在高潮中的女人是那個我曾經一
次次在夢中褻瀆過的小琳，身體的愉悅變得無比的酣暢，卻又帶著幾分的虛幻，
我快速抽插幾下，小琳的身子軟軟地搖晃著，龜頭處傳來溫暖濕滑的感覺，爽啊！
小琳，我終於上了你了！在心底，我高聲呼喊著，卻溫情脈脈地俯下身，輕吻小
琳的臉頰，柔聲說道：「小琳，現在的你，真美！」
　　小琳並沒有睜眼，臉上卻漾起甜美的笑，帶著那毫無雕飾的淡淡羞澀，這笑
裏依稀浮現出十多年前那青澀小琳的影子。
　　我側身躺在小琳身後，輕輕分開她的兩腿，欣賞她小巧結實的屁股和在淫水
中泛出粉嫩顏色的菊花，我忽然有了伸手一探深淺的衝動，這想法讓我禁不住砰
砰心跳，仿佛兒時偷看表姐上廁所的心境，偷偷拿手指在小琳蜜穴旁沾了點白漿，
塗抹在小琳的菊花洞口，食指悄悄地貼近，快速而輕巧地插進小琳的菊花洞中，
小琳一聲驚呼，縮緊了菊花，緊窄的菊花洞口卻死死地吸住了我的手指。
　　小琳無力地扭動屁屁，我竊喜，右手穿過她的脖頸，把食指和中指伸進她的
口中，任憑她的嬌臀帶動我的食指在後庭內轉動、摩挲，或許這讓小琳感受到了
另一種興奮，她吸吮著我的手指，越來越快速地前後擺動屁股，就像在A片中看
到的某些場景一樣，我欣喜而又驚詫，不知這是女人本能的反應還是她可以在模
仿A片中的情節，如果是後一種，我……
　　假正經！我恨恨地罵了自己一句：「想想自己不遠千里回到C市不就是懷著
偷香竊玉的信念來的嗎？假如小琳真的變成了外表時尚、內心淫蕩的熟婦，不正
順了我的心、合了我的意嗎？現在倒還假正經起來了！我呸！」
　　想到這裏，我穩定心緒，心智重新集中到了小琳的肉體之上，挺身抵住她的
蜜穴，順勢插入，哈！此時小琳的口、陰、菊，三孔歸一！爽啊！爽！爽！爽！
　　看上去小琳很享受身體的空洞被我完全侵佔，呻吟聲、喘息聲婉轉而嬌媚，
且羞澀、且淫靡，宛如聖女與淫娃合體為一。
　　「嗯……真舒服……嗯……」
　　「想要嗎？」我貼在小琳耳邊，舔舐她的耳廓，繼續撩撥她升騰的欲火。
　　「嗯……要……現在就要……哦……」
　　「哪個洞洞想要？這裏？還是這裏？」我快速抽插兩下，接著中指也深深刺
入菊花之中。
　　「要，前面，前面要……」小琳喘息加快，扭動也沒了章法，屁屁努力地向後翹
起，迎合著我的侵入。
　　想到了自己極可能拿下小琳，卻想不到與小琳的性愛會這般的有趣和酣暢，
內心騰起的欲火再一次爆發出來。
　　我起身摟過小琳，讓她跪伏在床上，大大地分開兩腿，扶住小琳的胯，手握
重炮從小琳水潤的蜜穴唇瓣兒間刺入，抽送起來，「啪、啪、啪、啪」撞擊著她
的嬌臀，小琳撅著屁股前後左右地擺動著，白白、黏黏的淫液掛她的稀稀落落毛
毛上間，粘在我青筋暴張的雞雞上，滴落在雪般潔白的床單上，呻吟聲如鶯啼般
婉轉，觸動我心。
　　插入小琳菊花中的手指沾滿了小琳的蜜汁，撫菊的動作自如了許多，配合著
每一次插入深壓小琳後庭的內壁，也感受著自己粗壯的陰莖在小琳蜜穴中進進出
出的快感。
　　小琳顯然已經從剛才的高潮中恢復了體力，她右臂支撐著身體，左手揉搓著
自己的乳房，用力擺動屁股，旋轉著研磨我雞雞的根部。
　　除了小琳的身體，世間的一切都離我遠去，纏綿情愛於之間，縱情於肉欲之
內，小琳肉體的溫度和我男根的力度奏響著情與欲的完美樂章，喘息之聲相聞，
情愛之液相融。得償此願，夫複何求！
　　前文提到，後入式是我最鍾情的性愛姿勢，有了小琳如此嫺熟的配合，自然
如魚得水，縱橫自如，連續抽插十多分鐘仍沒有噴射的感覺，心中大喜。
　　輕輕推到小琳，讓她側臥，抱住她的左腿，緩緩插入。
　　「啊……太深了！哦……好舒服……」小琳不由自主地攀住了我的胳膊。
　　「琳，我好想插你，早就想這樣插你……」我一邊快速抽送著，一邊舔舐著
她纖小的腳趾，一語道破了自己暗藏了十多年的秘密。
　　「嗯…嗯……」小琳顧不上搭話，呻吟聲越發急促。
　　「知道嗎？嗯？知道嗎？」側入式的插入比後入式還要深，而且更能體會得
緊繃的感覺，我明顯發覺自己的龜頭正研磨著小琳的宮頸口，而小琳除了「嗯、
哦…嗯、哦……」的呻吟，已經無法再發出任何別的聲音。
　　漸漸地馬眼兒微酸，尿道繃緊，是射精的衝動在肉棒根部聚集。
　　「再、再快點、用力…用力……」小琳突然疾聲呼喚，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我
的每一次深插。
　　我抬起小琳的腿搭在肩上，換成老漢推車的姿勢，全力旋轉衝刺，即將噴射
的時刻，又換成觀音坐蓮，「啪、啪、啪」幾次撞擊過後，我的精液再次直沖蜜
穴深處。
　　還好，小琳緊跟著來了高潮，比剛才更強烈的高潮，我微軟的陰莖險些被擠
壓出來。小琳高潮時的表情依然是痛苦而又享受，好似五月的石榴花般熱烈，纖
弱的手指拼力抓住我的手腕，身體繃得像一張弓，下身死死地抵著我，伴隨著陰
道的收縮跳躍，溫熱的汁液順著我的陰莖根部湧出來，流下去……
　　小琳起身去了洗手間，透過淋浴房的玻璃看進去，小琳的身體像是包裹在水
霧中，她微微蹲下身，拿噴頭沖洗下身，還對著浴室裏的鏡子自我欣賞了一番，
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給了她一個飛吻，小琳立馬轉過身去。
　　我靠著床頭，美美地吸著煙，看小琳，看電視裏的意甲轉播，佳人、足球這
是我半生的最愛，男人得此二美，夫複何求啊！
　　各自沖洗完畢，閒聊了幾句，才發覺已是夜裏一點多了，小琳看上去有些心
不在焉，我擁她在懷，輕輕吻著她濕乎乎的頭髮，問：「怎麼了？有心事？」
小琳仰頭看著我，遲疑地說了句：「我，還是回去吧。」
　　「你這樣濕頭散發，渾身精液味兒，誰都能猜到你幹嘛去了，還敢出門？」
我捏了捏她的臉頰，壞壞地說道。
　　「切，胡說什麼咯，這麼多年還是油嘴滑舌，討厭！」嘴上這樣說著，小琳
掙脫我的懷抱，轉身躺在床上背對著我，我心中大喜。
　　看著身邊如嬰兒般熟睡的小琳，我心中忽然生出一絲愧疚，說不清為什麼，
腦子裏有些亂，混混沌沌的感覺。一會兒想著如果讀大學那會兒我就追求小琳，
肯定我和她現在正恩恩愛愛地生活在一起，也就不用像今天這樣因為能和她做愛
而沾沾竊喜了；一會兒又想，人生真是不可捉摸，離別十年，竟然還有機會和暗
戀的小琳這樣肌膚相親。低頭看看她柔美的睡姿，看看她睡袍裏露出來如白玉般
滑嫩的肌膚，忍不住又驚訝於小琳的美，這麼多年了，班裏的女同學大多已人老
珠黃，唯獨小琳幾乎和先前一模一樣，上天如此眷顧她，是刻意為我保留的嗎？
想到這裏，不禁暗自發笑：你丫自我感覺忒良好了！瞧把你美得……
　　我低頭在小琳胸前輕輕一吻，又做賊心虛地摸了摸她光潔圓滑的小屁股，拉
過毛巾被蓋住她的身體，心滿意足地躺倒在她身邊摟住她，不一會兒便酣然入睡。
　　一覺醒來，緊閉的窗簾外已是天色大亮，小琳不在身邊，她穿過的睡袍疊得
方方正正地放在床頭，上面壓在一張便箋，是給我的：
　　楊子，你好好睡一覺吧，今天我去婆婆家給老人過生日，下午約了冬梅她們
去花樣年華唱歌，你要是願意就過來。
　　再聯繫。
　　　　　　　　　　　　　　　　　　　　　　　　　　　　　　　小琳
　　我很有些沮喪，睡得太死了，本想趁著小琳沒醒的時候再偷襲一炮，來
點情趣，沒想到自己這一覺把小琳睡丟了！
　　真該死！我伸了伸懶腰，起身洗漱，然後漫無目的地下了樓。今天天氣不錯，
氣溫也不高，很適合出門閒逛，走出酒店大堂，我忽然想起應該去看看那位留校
十年的老鄉，叫了計程車直奔他家而去。
　　又是一番幾個鐘頭的觥籌交錯，我有些微醺，而老鄉早已是醉眼朦朧，話也
說不清楚了，他那身材豐滿、屁股碩大的老婆似乎對我們這樣沒完沒了地喝酒很
是不滿，穿著一身不知哪個地攤買來的睡衣，走馬燈似的在我眼前穿梭，不時地
指揮8歲的兒子拿這取那。
　　她睡的衣裏面是真空！我心裏嘀咕著，因為我暗暗打量了好幾次都沒從她的
屁股上看出內褲的輪廓，而當她彎腰端菜時，更是能直截了當地看到她兩只毫無
遮擋的碩大低垂的豪乳。這讓我想起了小琳，想起了她那剪裁合體的衣裙和優雅
端莊的舉止，還有那白皙細膩的皮膚、精緻的乳房……
　　「老……婆，你……也坐……坐下來，陪我兄弟……喝……喝一杯吧，啊？
」哥兒們舉著啤酒杯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說話時舌頭早已不聽使喚。
　　「你們喝吧，我哪有那好福氣哦，一輩子洗碗做飯的命。」女人說著，端起盛
滿蝦殼和碎骨的盤子轉身進了廚房。
　　「嗨，我這婆娘啊……」哥兒們訕笑著，坐下來，抓起啤酒瓶子自己斟滿酒
杯，然後夾起一塊肥膩膩的扣肉塞進嘴裏，「人還是蠻好的，就是說話，啊，有
點沖，心眼兒太，太直了，整天就知道抱怨，抱怨房子小，啊，存款少，兒子，
學校不好，有時候，啊，也，也挺，煩人的……」哥兒們說到最後三個字時，下
意識地回頭向廚房望去。
　　刹那間，我理解了這女人的心情，理解了她因命運中的一個個挫折而變得粗
鄙的不平衡心態，小琳很幸運地嫁入一個富有的家庭，使她得以有足夠的閒暇和
心情來保持自己優雅的氣質和高品位的生活，如果她和眼前這位因為房子小而發
愁，因為工資微薄而歎息，因為老公的平庸而憤懣的女人掉一個個兒，不知她是
否還有心情穿著那樣一身白裙面帶微笑地走進香格里拉酒店的大堂？是否還會有
心情與我共度那樣一個浪漫之夜？那一刻，我的心中洋溢著感激之情，對命運、
對眾神、對身邊幾乎所有的人，感激他們為我精心營造了每天、每時、每刻經歷
的所有歡樂和苦痛。
　　唉！命運啊，對於女人，對於男人，你為何總是那樣的無法捉摸，又總是那
樣的不留情面。
　　這時，手機響了，是小琳，我站起身，走到門口接通了電話。
　　「晚上想去做什麼咯？」小琳的聲音是一貫的溫柔，一貫的悅耳。
　　「這會兒在朋友家喝酒。」我偷眼看了看靠在沙發上低著頭正噴酒氣的老鄉，
接著若無其事地說道：「你再躺會兒，晚上我回學校那邊轉轉。」
　　「嗯，好吧，你忙完了喊我，我陪你去學校。」說著小琳掛斷了手機。
　　晚上八點半，小琳如約來到學校圖書館前的大榕樹下，她換了一身及膝的湖
藍色連衣裙，依然是貼身的面料，白色的高跟涼拖，柔美而輕盈。
　　「嗨！歡迎你回到校園，小琳同學。」我一本正經地向她伸出手，一副飽經
滄桑神情，「我剛好比你先到一分鐘。」
　　其實我已經在校園裏轉了一個多小時了，趁著夜色還沒降臨，流覽了一下校
園風光，十年一別，變化的不僅僅是我們這些莘莘學子，還有校園的環境，許多
教室已經不見蹤影，換成了大片的綠地和花叢，以及更高大的教學樓，只有那灰
色的圖書館和圖書館前的那棵古老的榕樹依舊保留著曾經的模樣，就像，就像看
起來依舊青春可愛的小琳。
　　小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左手掩著嘴，右手放進了我的手心。
　　此時，草叢中低矮的路燈已經亮了，昏黃的燈光灑在蔥綠的草坪上，校園的
小道上沒什麼人行走，遠處教學樓上，年輕的學弟學妹們或在上自習，透過碩大
的窗玻璃，能看到他們的身影，仿佛是一個個剪影，初秋之夜的校園，安靜而舒
適，卻蘊藏著許多美妙的故事和觸手可及的憧憬。
　　與小琳攜手漫步，閒聊曾經一起走過的那些青蔥歲月，以及別後的生活感悟，
我才發覺身邊這位我認為依然清純可愛的小琳，早已曆練成一位成熟幹練的職業
女性和賢妻良母。
　　不知不覺中，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了，自習完的大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出
教室，從我們身邊走過，充滿活力的笑臉和輕靈的笑聲裏，我和小琳相視一笑。
　　「看看他們，才知道其實我們都老了。」我輕輕握了握小琳的手，發出了一句
讓我自己都驚訝的感慨。
　　「其實，我們都還年輕嘞，至少心態還年輕咯。」小琳撫弄著我的拇指，眼神
裏透出那曾經再熟悉不過的真誠。
　　「啊？是吧，你也覺得我還年輕吧？！」我壞壞地說道，故做純情地盯著小琳的
眼睛。
　　「你……」小琳臉上重又漾起可愛的羞澀，她使勁擰了一下我的手背，湊到
我耳邊小聲說道：「這十年，你可變壞了嘞，大不一樣了。」
　　「跟我來。」說著，我摟住小琳的腰快步向圖書館側面的那一叢茂盛的綠化帶
走去，小琳被我拉拽得有些磕磕絆絆。穿過低矮的冬青樹叢，是一小片兩米多高
擠擠挨挨的茶花，正是枝繁葉茂的時候。
　　「喂，你幹嘛啊？」小琳掙脫了我的手，小聲問道。
　　「噓……」我伸出食指輕輕按住她的嘴唇，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吻住她的雙
唇，小琳掙紮了幾下便溫順地貼緊我，像只溫順的小貓。
　　我與小琳相擁相依，忘情地熱吻，猶如一對久別的戀人，或許在我和她的心
中都隱藏著這樣一種渴望……彌補那段十多年前本應發生卻擦肩而過的情緣。
　　晚風習習，夜色闌珊，小林靜靜地伏在我的胸前，隔著纖薄的衣物，我能感
覺到她溫暖的體溫，感覺到她軟軟的乳房，感覺到她砰砰的心跳。
　　「你喝酒了？」
　　「嗯。」我閉著眼睛，嗅著小琳發絲中散發出來的清香。
　　「你呦，難怪這麼大膽咯，在這裏也敢胡來。」小琳俏皮地說道。
　　「酒不醉人人自醉啊，難道我比昨晚還大膽？」我故作酒醉狀，搖搖晃晃地
往小琳身上靠，手「碰巧」按在了她的乳房上，小琳沒有躲閃，乖巧地靠住我，
貼緊我，以免我真的摔倒。
　　「小琳！」我輕聲呼喚道，體內湧起的陣陣熱流悄悄地彙集到了兩股之間，蠕
動的睾丸裏奏響著跳躍的音符，微微的酒力加速著陰莖的膨脹，在兩人的身體之
間，倔強地昂起頭。
　　小琳明顯感覺到了我漸漸升起的欲望，她微微閃開身體，輕輕地「嗯」了一
聲。
　　我拉過她的手，伸進自己的前門襟，小琳遲疑了一下，溫柔地握住了我已經
完全勃起的陰莖，我能感覺到她臉上的熱度，以及她細細的鼻息聲。
　　「他真硬……」小琳在我耳邊呢喃著。
　　「想他了嗎？」我撫弄著她的肉感十足卻絲毫不鬆弛下垂的美臀，趁機撩起她
的裙擺，順勢鑽進她的薄如蟬翼的絲質內褲中，把兩瓣屁屁握在手中，小琳並不
回答，卻用纖柔的手揉捏著我的陰莖，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我按捺不住陰莖根部升騰起的欲火，騰出雙手按住小琳的肩緩緩向下壓，小
琳會意地蹲下身，解開我的褲帶，小心地捧住我的陰莖，輕啟朱唇，含在口中，
龜頭滑過她唇舌的那一刻，我雙腿竟然有些微顫……直到小琳含住我的龜頭之前，
我一直以為她會拒絕我，而她竟然如此的順從！
　　這時，我終於確信十多年前的小琳其實和我一樣彼此暗戀著對方！哦，我的
神啊！
　　我微微彎下腰，捧住小琳的臉，小琳仰起頭，含情脈脈地注視著我，溫柔地
舔舐著我的男根，間或幾次深喉，雖然有時會碰到牙齒，但這絲毫不影響我心中
的愉悅和滿足。
　　我扶起小琳，吻住她濕潤的雙唇，雙手伸進她的裙子裏摸索著她的肌膚，小
琳的身體在我的唇舌和雙手之間漸漸變得更加柔軟，呼吸越發急促起來，一雙小
手快速地套弄著我的陰莖，似乎要把我全身的血液都捋到龜頭上去……
　　我再無法壓抑自己體內的熊熊烈焰，扳過她的身體，使她背對著我，然後伸
手扯下小琳的內褲，小琳扶著茶花的弱不禁風的枝條，抬起腿，配合我脫下她的
內褲，我隨手塞進了褲袋裏，便迫不及待地從後面抵住小琳的下身，那裏早已水
汪汪一片，小琳翹起屁股，我慢慢挺身，極度充血而異常敏感的龜頭深深刺入她
濕潤、溫暖的蜜穴中。
　　數米之外，便是去往圖書館的通道，此時正臨近閉館，自習的學生三三兩兩
說笑著走過，相信他們怎麼都不會想得到就在不遠處的樹叢裏，他們的一對兒老
校友正在那裏野合！
　　人去散去，四處一片寂靜，我的指尖溫柔地揉搓小琳那兩粒圓鼓鼓的乳頭，
小琳漸漸動情，努力向後翹著屁股讓我插得更深一些，我明顯感覺頂住了她的宮
頸口，圓圓的、硬度如同我勃起的龜頭，在她屁股的蠕動之下摩擦著我，感覺很
爽。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陣樹叢搖曳的聲音，伴著輕而急促的腳步聲，我和小琳
同時一驚，但待在原地，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誰都沒敢動，腳步聲漸漸靠近，小
琳有些慌亂地回頭沖我擺手，小聲說道：「出來，快啊！」我微笑著，搖搖頭，
示意她安靜，雙手扶著小琳的腰、陰莖深深插在她的淫穴中，一動不動。
　　腳步聲停在離我們四、五米遠的一顆濃密的茶花樹前，我睜大眼睛看過去，
那是個瘦削的男生，他正側對著我們，解開褲帶，「嘩嘩」地小便。我和小琳幾
乎同時輕輕吐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相視一笑，我趁機用力抽插了
幾下，小琳飛快地捂住嘴，回頭瞪大眼睛看著我，好可愛的表情，我忍不住微笑
著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吻。
　　男生尿完，卻沒馬上離去，而是脫下褲子，專注地撥弄著自己的陰莖，朦朧
的月光下，剛好看得見他修長的腿，以及那條尚未勃起的細長的陰莖，實話實說，
我感覺他的寶貝肯定超過我的長度，只是看上去不似我的那樣粗壯。
　　我悄悄指給小琳看，小琳沖我吐了吐舌頭，伸手摸弄著我的陰莖。男生開始
快速地套弄自己的雞雞，果然挺長！我伏在小琳耳邊小聲說：「你看他那個，多
長啊！」小琳搖搖頭：「再長也不要……」蜜穴深處的皺褶卻連續地抽搐了幾下，
就像高潮時的抽搐一樣。
　　很快那男生便完成了自慰，提上褲子轉身飛快地跑開了，看樣子還真射了不
少。
　　短短的幾分鐘裏，我的陰莖居然在小琳體內微微變軟，趕緊紮穩馬步，快速
抽送起來，小琳咬著自己的手指，屁股努力向後翹著，配合我的動作，然而因為
害怕肉體撞擊發出聲響，加上我和小琳的身高相差二十多公分，我不得不微屈著
雙腿以保持後插入的姿勢，所以我的每一次抽插都無法全根盡入，只能淺淺地抽
送、研磨，然而在人來人往的路旁野合，帶給我從未體驗過的興奮感，僅僅不到
十分鐘，我的精液便衝破馬眼的約束直撲小琳的子宮而去。
　　我猛地發力，一下一下衝擊著小琳的屁股，「啪！啪！啪」的聲響在夜色中
彌漫開去，小琳雙手向後用力摟住我的身體，屁股快速旋轉著、搖擺著，研磨著
我的陰莖。我射精的時候，小琳的雙腿微微有些顫抖，似乎是緊隨著我來了高潮，
過後才明白，那只是她太緊張、太興奮了而已。
　　小琳從手包裏翻出濕紙巾，擦拭自己的下身，然後蹲下身，另外取出一張，
動作輕柔地為我清理陰莖上的殘精和淫水。
　　悉心整理好兩人的衣服，我和小琳，手牽手，十指相扣，沿著樓前的小徑向
門外走去，此時的校園裏已經聽不到大學生們急匆匆的腳步聲，也看不到行人細
長的影子。
　　走過小亭時，我看到了一對戀人正面對面擁抱著騎坐在長條椅上，顯然他們
也看到了我們。
　　「他們一定正在做剛才咱們做的那件事。」我輕聲對小琳說道。
　　「切，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色咯。」小琳回頭看了一眼，沖我努了努嘴。
　　「真的，你看他們面對面抱在一起的姿勢……女孩子雙腿盤住男孩子，再看
那女孩子的裙子，正蓋著兩人腿上，看，沒錯吧。」我一副信心滿滿、不容置疑的
架勢。
　　「你啊就喜歡琢磨這些，行了咯，不許偷看人家。」小琳一邊說，一邊拉著我
快步向前走去。
　　「剛才舒服嗎？」我摟著小琳的腰，吻了一下她的秀發。
　　「還好啊，就是太緊張了，放不開。」小琳小鳥依人一般靠著我，聲音甜美而
柔媚。
　　出了校門，我和小琳坐進她的寶馬車裏。
　　「跟我回酒店吧？」我微笑著問道。
　　「不去，去了肯定沒好事。」小琳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壞笑著側過身來在我臉
上親了一下，「你忘了明天早上八點班裏組織爬山？還這樣無休止地耗費體力，
想不想活了咯。」
　　「是嗎？我還真忘了。」我忽然想起好像昨天下午的聚會裏是提到過要登高憶
往昔的計畫。
　　「從昨晚到現在，你都玩了幾次了？三次了嘞！悠著點咯，我現在送你回酒
店。」說著，小林發動寶馬，拐出了車位，動作優雅而嫺熟，讓我這老把式也自歎
弗如。
　　「不是玩，是愛，小琳同學。」我又開始耍貧。
　　「好咯，愛，愛……」小琳笑得很燦爛，我相信那是發自內心的幸福感，心
中卻忽然湧起莫名的惆悵。
　　在酒店門童看似熟視無睹的微笑中，我與小琳深情擁吻，直到後面的車按起
喇叭，才戀戀不捨地下車，看著她緩緩駛去。
　　簡單洗了個澡，我倒頭便睡，睡得跟死豬一樣，一覺醒來，已是八點半，早
已過了約定好的集合時間，抓起手機，有六個未接電話，班長、小琳，大斌，每
人兩個。
　　我跳將起來，草草洗漱完畢，下樓打車直奔江對岸。半個鐘頭過後，終於趕
到了集合地，不出意外地遭到久候的眾位同學好一通奚落，揚言要團支書教導我
一下怎麼守時，小琳笑而不語，我們若無其事地互致了問候。
　　開始登山時，同學們不緊不慢地走一起，愉悅的心情，秀麗的風景，重逢的
老友，世間所有的美好此刻齊聚在我的身邊，讓我充滿感激。
　　光鮮靚麗的小琳自然是女生們羨慕的對象，唧唧喳喳地圍著她問這問那，她
的老公、她的豪宅、她女兒就讀的貴族幼稚園，都是她們令好奇的話題。
　　在半山亭休息時，收到了小琳的短信：楊子，我夜裏沒睡好，下麵有點腫，
可是還想……
　　作為一個男人，能得到佳人如此嘉獎，夫複何求！立刻回復：晚上回去喂你。
　　「不行，今晚公公婆婆去小姑子家聚會，我得回婆婆家看孩子，明天一早就
出差了。」
　　「去哪里？幾天回？」我驚訝、失望，手下卻運指如飛。
　　「兩三天就回來，不會耽誤回來送你的，放心咯。」
　　「Oh，my God！」我的失望如滔滔江水，吞沒了與好友閒聊的興致……本來
這次公差加同學會的假期就是沖著小琳來的啊！
　　「乖乖的等著，這些天不許偷嘴吃啊……」
　　「為了讓我不偷嘴，請在你出差之前把我榨幹。」我一邊發信息，一邊樂出了
聲。
　　「切！」小琳只回了一個字，卻好像是不經意地轉過身面對我，如火般灼熱
的目光在我臉上停頓了三秒鐘，我故作可憐巴巴的樣子，小琳微笑著轉過身去，
繼續和那幫女同學聊天。
　　一幫人說說笑笑，三五成群，走得不緊不慢。
　　大金等幾個大學時的狐朋狗友顯然對大隊的龜速有些不耐煩了，大斌一邊加
快腳步向上走，一邊高聲呼喊著：「喂，你們不會都少年老成了吧，看看，連老嗲
嗲都走到你們前面去了，衝刺吧，同學們，高潮就要到了。」大家哄笑起來。
　　上山的隊伍分散成了數個小團隊，我刻意走在離小琳不遠的地方。
　　「大楊，我們走小路，抄近道上山，你跟我們走嗎？」快嘴的豔梅沖我揮了
揮手。
　　「好的，我跟小琳書記走。」說著，我故作誇張地敬了個軍禮。
　　小琳甜甜地笑，拉著豔梅快步向路邊的看上去有些殘破的石階小徑走去。
　　在山頂的巨石旁，大家紛紛合影留念，一想到下山後就要相互告別，各自踏
上回程，離別十載的同學間自然少不了淚水和祝福，真摯也好，客套也罷，我還
是像十年前那次一樣被感動了。
　　「喂，大楊，你這是幹嘛呢？和美豔的團支書合影怎麼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板著個驢臉，幹嘛呢你這是！」曾經的文體委員孫國志什麼時候都忘不了賣弄自
己的文藝天賦，說起話來跟演電影似的。
　　「那這樣……」說著我斜過身子右手摟住了小琳的腰，擺出嬉皮笑臉的架勢。
　　「好……嘞。」國志伸出左手拇指，右手按動了快門。
　　「你聽他……」小琳掙脫了我的懷抱，故作嗔怒的樣子，臉上飛起淡淡的紅
暈。
　　午飯後，按照班長的安排，大家分頭下山，在公園門口集合，我和小琳、豔
梅走在一起，一路上豔梅「喳喳喳喳」地說個不停，我一句也沒聽進去，而是偷
偷注視著小琳的一舉一動，傾聽她的笑、她的每一句話，心中彌漫著隱隱的，莫
名的酸楚。
　　「豔梅，我請你吃飯吧，楊子，你作陪，怎樣？」小琳不經意間說了一句讓
我心花怒放的話。
　　「啊？好……好……」我故作驚訝，搶在豔梅之前接過了話茬。
　　回到酒店，已是夜裏十一點多，吃飯時小琳和豔梅聊了些什麼，我已經不太
記得了，好像大多是小琳老公的公司業務如何興盛，豔梅自己的生活如何枯燥雲
雲，我沒心思聽，自顧喝酒，這會兒有些微醺的感覺，很想給小琳打個電話，思
來想去，終於還是打消了念頭，把手機扔在了沙發上。然而半夜裏卻收到了小琳
的資訊：「楊子，還好嗎？沒喝醉吧？對不起，沒照顧好你。好好睡一覺，明天
一切都會不一樣的。琳。」我苦笑，沒有回信息。
　　小琳出差了，我也花了大半天時間在市區的幾個客戶間奔波，工作進展異常
順利。晚飯後，我去了C市最有名的購物店，花1300多塊錢買了一款精緻的施華
洛世奇水晶手鏈準備送給小琳。
　　今夜，偌大的客房裏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一個身心俱疲的男人，想像身在數
百里之外不能相見的小琳，心中壓抑著沈重的失落。我斜靠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
地吸煙，剛剛與小琳在電話裏纏綿良久並互道了晚安，卻仍久久不能入睡，渾身
有些微酸，伸手捶了捶，忽然想起這家酒店提供到客房按摩的服務，於是給前臺
打電話。
　　沒多久，門鈴響，一位身高一米六左右，眉清目秀的女郎立在門外，雖然穿
著酒店的套裝，卻明顯看得出她的身材豐滿，女郎手裏提著一個小小的藍色塑膠
箱子。
　　「先生，我是酒店8號按摩師琪琪，剛才是您點了按摩服務嗎？」琪琪一
臉職業微笑，柔聲問道，聲音甜美，典型的南方女孩兒，我點點頭，把她讓進了
房間。從她的微笑中，我嗅到了一絲風塵氣息，這種風塵氣息有時候會很令男人
心動，尤其是一個人獨守空房，寂寞難耐的時候。
　　琪琪進門後便主動脫去外套掛在衣帽鉤上，剩下一身白色連體衣，緊緊地包
裹著她性感的身體，肉隱肉現的感覺，胸高且挺拔，V字形領口暴露著深深的
乳溝，很是惹眼，目測過去應該有D罩杯，圓圓的兩粒乳頭微微凸起，更是讓人
噴血的誘惑力！再向下看，腰細而臀寬，腰部的曲線集柔美與熱辣於一身，正是
我所癡迷的那類女人身材，在我的電腦裏至少有上千張這種類型的照片……只是
絕大多都一絲不掛。
　　直到此時，我仍不能肯定自己是否有勇氣與這位名叫琪琪的按摩師發生一段
故事，純肉體的故事，然而從她進門的一刹那起我便確信眼前的這個女人是我以
前很多次在夢裏見到過、體驗過的，儘管那些體驗很虛幻。
　　按照琪琪的要求，我除去睡衣，我有裸睡的喜好，所以睡衣裏面並沒穿內褲，
我故作鎮定地當著琪琪的面脫得一絲不掛，然後拿浴巾包裹住下身，趴在床上。
琪琪始終帶著職業的微笑看著我，仿佛我是一座石雕，而不是有血有肉有情有欲
的男人，她把按摩油滴在我的後背上，用一雙柔軟卻有力的手揉捏著我的後背和
腰部，手法輕快，力道恰到好處，確實很舒服，很放鬆，我閉上眼，努力忘卻了
一切，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睜開眼，看到琪琪正靜靜地坐在床對面的沙發上，目光穿
過她微微分開的雙腿，隔著半透明的衣服，我依稀看到了她飽滿的私處，好像沒
什麼毛。
　　「先生，您還需要其他服務嗎？」琪琪看到我醒了，站起身走到床邊。
　　「哦！」我翻身坐起來，拿過煙盒兒，點上一支，輕輕吐出煙圈兒，「你還有
什麼特色服務嗎？」我故作清純無知地問道。
　　「有全套的啊，也可以單點。」說著琪琪從小盒子裏取出一張塑封的彩頁遞給
我，上面赫然表明了各種情色服務的價格，諸如推油、打炮之類都是明碼標價，
只是用的都是行話，看來這位性感按摩師的另一個身份便是所謂的「小姐」了。
　　此時，我的好奇心被漸漸升起的肉欲淹沒了，我終究還是無法抗拒琪琪的熱
辣肉體的誘惑。
　　「哦，這推油是什麼來推啊？」我記得在某些文字中看到過小姐用胸甚至屁
股來給客人推油的事情。
　　「當然是用胸啊！」琪琪說著拋過一個風騷的媚眼，伸手向下拉了拉V形的領
口，那對寶貝兒顫抖著幾乎要跳了出來，我的心也跟著忽悠、忽悠地顫。
　　「呃，來一個鐘吧。」我狠了狠心，決定墮落一次。
　　琪琪喜上眉梢，從盒子裏取出一張大大的藍色棉布單子鋪在床上，我依稀記
得那個很像是醫院常用的一次性床單。
　　按照琪琪指點，我趴在床單上，琪琪飛快地脫掉連體衣，拿出一瓶透明的油
狀液體擠在手中，塗抹在我後背上。此時，她的身體離我只有不到一尺遠，我能
清楚地看到她白中透粉的皮膚，看到她修理的光滑無毛的外陰，看到她兩瓣深褐
色的肥厚的陰唇，以及陰唇間深深的那道溝……我伸手摸了摸，肥嫩、細膩，但
有些乾燥，琪琪並不躲閃，反而微微分開腿讓我看得更清楚些。
　　琪琪擠了些油塗抹在那對碩大挺拔的乳房上，然後轉身上床，伏在我身上，
用乳房旋轉著在我的後背上摩擦，從上到下、自下而上，那感覺很刺激，軟軟的
兩大陀肉肉撩撥著我每一根神經，尤其當她分開我的菊花洞，把乳頭塞進去的時
候，我忽然尿意甚濃，不知不覺中又勃起了，硬撅撅的，壓在身下很不舒服。
　　翻過身時，腰間的浴巾滑落，我高高翹起的已經毫無這樣地暴露在琪琪眼前，
她坦然地拿過按摩油塗抹在我全身，俯身趴在離我不足十公分的高度，那對豪乳
剛剛好觸到我的胸肌，接著扭動身體用雙乳在我身上揉搓，屁股不時地觸碰到我
高高翹起的陰莖，我渾身火燎一般燥熱難耐，身不由己地伸手握住了琪琪的乳房，
琪琪的豐滿身體靠過來，幾乎貼緊了我。
　　按摩油的熱力已經充分發揮出來，我拍了拍琪琪結實的屁股，示意她起來，
琪琪會意地轉身從盒子裏取出一只安全套，用牙咬開，那是一只黑色的！她竟然
拿出了一只黑色的安全套！
　　「你喜歡黑色套子？」
　　「嗯喏，黑色的套套最容易讓我興奮起來啊！」琪琪滿臉風塵的笑，低下頭用
嘴含住套套，一點點套在我的已經上，看著自己的男根變成了黢黑的肉棒，心中
湧起別樣的興奮。
　　「你和黑人做過？」我冷不等冒出這樣一句話，自己也有些驚訝。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啊！不過就兩年前的一次哦。」琪琪幾乎是喊出了這句
話，然後自己縮了縮脖子，以示歉疚。
　　我眼前浮現出一個強壯的黑人握著又粗又長黑鳥捅進她肥嫩的陰部的情形，
想像著那個被黑人的巨鳥一次次翻出嫩肉的淫穴，想像著黑人濃白的精液噴射在
她的臉上，而她淫蕩地張開嘴舔舐……我忽然心生厭惡，極其討厭黑人兩腿間像
驢一樣又黑又長的傢夥，看上去感覺就是一頭發情的黑驢，很噁心，陰莖也迅速
疲軟下來。
　　「咦？」琪琪對眼前的突變有些驚詫不已，「調皮的大頭寶貝兒，你要躲到
哪里去咯？」說著，她輕柔地握住我的陰莖，由五指輪番上陣，時輕時重地按摩，
但我的陰莖依然垂頭喪氣地耷拉著腦袋，琪琪隨手摘下安全套，低下頭含住了我
的龜頭。
　　我一動不動地在任她擺佈，畢竟是職業的，琪琪的舔技確實高超，做深喉時
絲毫沒有齒感，時時能感覺到她那柔軟的舌頭在挑逗我的龜頭，靈巧的舌尖遊走
在我的陰莖根部和蛋蛋之間，偶爾舔一下我的屁眼兒，還把舌頭探進去舔舐！陣
陣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傳遍全身，加上一些應景的淫詞浪語和令人銷魂的呻吟，
很快重新讓我欲火中燒，一柱擎天。
　　琪琪取出另一只安全套，含在口中，完全用嘴一點點把套子戴在了我的雞雞
上，看得我目瞪口呆！徹底墮入純粹的肉欲之中。
　　金色的套套，包裹著我巋然直立的男根，仿佛是一身黃金鎧甲的戰士。
　　毫無疑問，與琪琪這樣一位職業「性工作者」做愛，肯定能獲得最大程度的
感官刺激和快感，說她職業，並不完全因為她的按摩和性愛技藝完美，而且在於
她良好的「職業素養」……在近一個小時的性愛中，她耐心地陪我嘗試了我熟知
和不知道的各種體位，用淫蕩的肢體動作和語言駕馭著我的欲望，引領著一向自
認為性愛技術高超的我一步步靠近極致快感。
　　琪琪的叫床聲很淫蕩，但也絕對可以用美來形容。
　　我清晰地記得射精前最後一種體位是女上位，看著琪琪那對豪乳上下跳躍、
左右搖晃，我眩暈，沒幾分鐘便一瀉如注。
　　琪琪似乎也同時來了高潮，她高高撅起肉感的屁股，胖嘟嘟的蜜穴緊緊夾住
我，一陣快似一陣地收縮著，我能感覺到裏面像是有張小嘴在舔舐、在吸吮。我
射得很空很空，雖然精疲力盡，但周身每個毛孔都得到了徹底的釋放，身體和思
維都軟得像一灘爛泥，不知是不是她有意控制著我們性交的節奏，等待自己的高
潮，但看上去她很享受被我從後面插。
　　除了帳單上的800元，我多給了200，琪琪很開心，執意給我額外做了一次
按摩。
　　「您很男人，床上床下都是，真的，如果下次您來C市，打這個電話找我。」
琪琪臉上掛著不知何時泛起的紅暈，一邊穿衣服，一邊拿過一張便箋條寫下了自
己的手機號遞給我，我笑著接過紙條點點頭，等她出門後隨手把那字條撕碎扔進
了垃圾桶。
　　很男人？是因為我多給的200塊錢還是我讓她來了高潮？見鬼！這種經歷再
美好，也再不會出現在我的生活中了。
　　那一夜，我睡得很沈，一個夢也沒做，直到被手機鈴聲吵醒，是小琳，我抓
起手機懶懶地應道：「喂，小琳，你在哪兒？」
　　「我在外地啊，明天下午才能回去，老闆交代的事情沒處理完呢。」小琳的聲
音聽起來並不開心，「喂，你是感冒了嗎？聲音怎麼怪怪的？」
　　「哦，我昨晚看球看得很晚，沒睡醒呢。」我打了個呵欠，伸了伸懶腰，渾身
酥軟的感覺。
　　「你呀，沒幹什麼壞事吧？哼……」這麼多年了，小琳嬌嗔的聲音聽起來依
然讓我心裏癢癢的。
　　「怎麼會呢？我正修身養性，養精蓄銳等著你回來呢。」我起身下床進了衛
生間，對著鏡子盯著自己赤裸的身體，毫無鬥志的男根。
　　「流……氓……」
　　「想我了嗎？」我從嗓子眼兒裏擠出萬般柔情蜜意。
　　「嗯，有一點點。」電話那頭的小琳聽上去有點猶猶豫豫，「哦，是這樣，他
剛打電話來說今晚回C市，後天晚上的飛機去廣州，所以，所以我明天晚上不能
去見你了。」
　　「哦？哦！」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仿佛被人當頭棒喝，又潑上
了一盆涼水，徹底打回到了真實而無奈的現實中……畢竟她和他是合法的夫妻，
畢竟在眾人眼中她和他是郎才女貌的佳偶，而我，我只是一個曾經，頂多還是一
個匆匆的過客。
　　「你，生氣了？」小琳輕聲問道。
　　「哦，沒有，沒有。」我一臉苦笑，酸溜溜地說了句：「你們是應該好好團聚一
下了。」
　　還好，小琳不在身邊，看不到我的表情，否則，也許她或者會撲過來掐死我，
或者會拂袖而去。
　　「行了，楊子，放心吧，我明白你的心思，我會處理好的。」小琳的語氣顯示
著她的柔情和冷靜，那是我以前從沒覺察到的成熟。
　　「知道了。」我漠然地點點頭，仿佛是希望她能看到，「你好好處理自己的事
情，別為我分心。」
　　放下電話，我依然難以釋懷心中的失落，呆呆地躺在床上，直到服務生按響
門鈴來打掃衛生。
　　工作早已完成，機票早已定好，歸期尚有時日，小琳還沒回來，我百無聊賴。
漫無目的地，穿行C市著名的步行街，看著滿大街時尚、光鮮、韻味十足的少婦
或少女，卻毫無獵豔的衝動。
　　下午四點，收到了小琳的資訊：「我回C市了，改天聊。」體貼的小琳是在
告訴我稍安勿躁，但我還是忍不住有些焦躁，走進一家叫做「秋夜緣」的酒吧，
點了一杯黑方，坐在吧臺上，看著四周有些鬼魅的燈光，光影裏每個人都顯得有
些虛幻。
　　我忽然想親眼看看這個號稱中國豔遇指數排行第一的城市那最淫靡的一面。
　　豔遇眨眼即至，邊上一位身著寬鬆的黑色低胸半袖衫、濃妝豔抹的中年女子，
一直在目光迷離地看著我，我回頭時剛好碰上她挑逗的眼神，她沖我吐出一串煙
圈兒。
　　「來出差的？」她旁若無人地問道。
　　「對。」我盯著她的眼睛，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女人也舉起酒杯，喝了一口，「北京人？」
　　「沒錯。」我微笑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爽快，這點上，北京人就是不一樣，夠，夠爺兒們。」她發兒化音的時候很
是生硬，讓我擔心她會一不留神把舌頭咬斷。
　　「是夠爺們兒，不是爺兒們。」我打了個響指，侍者走過來，為我重新倒了一
杯。
　　「啊……」她放肆地笑著，身子幾乎扭成一只麻花，我趁機打量了一下她，
身材瘦高，應該有1米65的樣子，胸部不算小，但也算不上豐滿，彎腰時左邊的
乳頭都露了出來，眼影塗成藍灰色，看上去有些妖冶，唯一讓我心動的是她那兩
條修長的腿，包裹著黑色絲襪中，細而直，黑絲和長腿，這大概也只有豐滿的乳
房比它更能吸引男人的目光了。
　　「請我喝酒！」她伏在吧臺上，舉著酒杯，迷離的目光緊盯著我，喊了一聲：
「Boy，來杯黑方。」
　　我與她對視，揚了揚眉毛，「沒問題，但，總有個理由吧。」
　　「因為……」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我的嘴唇，「因為，我為你著迷啊
！」說著身子靠過來，細長的手指攀住我的胳膊。
　　後面的故事沒有什麼懸念，我帶著貌似爛醉的女人回了酒店。
　　被剝光衣服後的女人變成了另一副模樣。
　　我躲開她的嘴唇，徑直把她按在床上，惡狠狠地從後面插入她的身體，起初
她還興奮地說著一些我聽不懂的淫詞浪語，不一會兒便是哀號一樣的叫床聲，她
掙紮著想換一下體位，但被我牢牢地按在身下，幾分鐘後，她來了高潮，叫聲像
是案板上待宰的母豬。
　　我沒停。緊接著，她來了第二次高潮，嚎叫了幾聲，便軟癱在床上，死了一
般。
　　我的男根堅硬如鐵，但始終沒有射的感覺。
　　與小琳相比，她的陰道有點寬鬆了，即使在她高潮時我也感覺不到什麼被緊
握的感覺。
　　我的意念始終沒法投入這場偶然遭遇的性愛中去，但並不是因為她鬆鬆垮垮
的下身。
　　我的眼前遊移著小琳的影子，她赤裸的身體此刻或許正在另一個男人的喘息
中扭動著……
　　我坐在沙發上，吸著煙，看著那死過去的女人軟綿綿地坐起來，點上煙，自
顧著仰著頭心滿意足地吞雲吐霧，我這才細細地打量她赤裸的身體，或許十年前
她還稱得上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但現在，鬆弛的已不僅僅是她的陰道。
　　這本是每個女人必經的一步，但我卻再無法平復內心升起的恐懼感，我不知
道小琳蒼老成她這樣的時候，她的生活是否還這樣美好，或許我的焦慮是多餘的，
但我的心情卻因此無法平靜下來。
　　我撿起她的衣服，扔在床上，淡淡地說了句：「你走吧。」女人愣了幾秒鐘，
狠狠瞪了我一眼，抱起衣服進了淋浴間。
　　她摔門而出，我猛吸了幾口煙，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煙蒂掉落在腳下空蕩蕩、
軟塌塌的紅色杜蕾斯上，燙出了一個洞，很是紮眼。
　　那一夜，我失眠了，不知何時，外面下起了雨，淅淅瀝瀝，把夜映襯得可怕
的靜，靜到我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
　　終於挨到了天濛濛亮，看了看手機，既沒有未接電話，也沒有資訊，心中不
由得有些失落。
　　連續的喝酒，無節制的性愛，一夜的無眠，讓我頭痛欲裂，站起身，燒開水，
沏了杯咖啡，坐在窗前吸煙，窗外依然燈火闌珊，雨後紅綠閃爍的霓虹燈掩映下，
不知有多少癡男怨女正在享受著魚水之歡，不知是否還有另一段和我相似的故事
正在發生？
　　再過二十多個小時，我就要離開這座城市了，離開小琳，這會是永別嗎？我
不知道。
　　小琳，這個十多年前與我若即若離的女子，直到如今嫁作貴人婦，我才有機
會真真切切地體驗到她最真最醇的美。唉，小琳，難道你我只有這樣短暫地的交
匯，才能算是最完美的結局嗎？我，該問誰去呢，或許誰也說不清楚。
　　經過酒店大堂時，我找到大堂經理，讓她給我換一個更好點的房間。
　　寂寂無聊地閑坐了一個鐘頭，我下樓來到大街上閒逛，街上只有三三兩兩晨
練的人，偶爾會有清掃車經過，顯得有些寂靜、空曠，我一直走到江邊，十年過
去了，江邊的風景已經大不相同，原先的破壁殘垣和垮塌的石堤，早已不見蹤影，
代之以平整的大理石江岸，群芳爭豔的花壇，精美的鐵藝欄杆和歐式路燈，唯有
江岸上那一排排枝繁葉茂的大樹靜靜地見證著世事的滄桑，此刻它們是如此的安
靜，如此的悠然自樂，江水平緩地流淌著，無聲無息，只有船兒經過時才會蕩起
陣陣漣漪。
　　我的焦躁和失落慢慢溶化在了江水中，心境漸漸舒緩下來，陽光漸漸衝破陰
雲，把金色灑在江面上，晨練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我看了看表已經是７點半，忽
然想起今天9點還要和一位客戶見面，並約好了另一位大客戶共進晚餐，於是起
身快步走回酒店。
　　那頓晚飯加上客戶飯後去洗浴城的「娛樂」花了我8000多塊，但同時也為我
帶來了12萬塊錢的收入。
　　晚上回到酒店時服務生已經將我的全部行李搬到了3609號房，一個非常奢華
寬敞的套間，帶寬大的落地窗，所有的陳設看起來都是富麗堂皇，外間的茶幾上
插著大束的白色的百合，床頭桌也按我的要求擺上了50支紅玫瑰，靜靜佇立，房
間裏散發著淡淡的幽香，我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很滿意。
　　正躺在舒適的大浴缸裏享受著難得的輕鬆，手機驟然響起，是小琳。
　　「我在你房門外，你這麼早就睡了？」
　　我心狂喜，跳出浴缸，顧不上擦幹身上的水，裹上浴巾便直沖出去，拉開門，
卻沒看到小琳的影子，忽然醒悟：我換了房間卻沒有告訴小琳！
　　「你在原地等著我，我換房間了。」說著，我披上浴袍直奔電梯而去。
　　小琳身著淡紫色帶碎花的旗袍，氣質端莊，雍容華貴，正老老實實地站在1112
房間的門口，看著滿頭是水的我，她一臉茫然地走到我面前，問道：「楊子，你
這是在幹嘛呢？臨走了為什麼要換房間咯？」
　　我一把摟住她，心中洋溢著甜蜜和喜悅，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耳語道：「
我臨走前換了個豪華的大床房，沐浴更衣，焚香淨手，就等著我美麗的夢中情人
出現呢！」
　　「哼，你還是淨身算了咯。」小琳說著呵呵笑了，笑的很可愛。
　　我一把攔腰抱起小琳沖進電梯。
　　「別鬧，電梯裏有攝像頭。」小琳笑著，掙紮著。
　　「那就讓他們看現場直播吧！」說著，我低下頭吻住小琳，小琳張開雙臂勾住
我的脖子，送出香舌，熱烈地回吻著我。
　　電梯停在了36樓，我意猶未盡，用胳膊肘頂住開門鍵，忘情地與小琳纏綿。
小琳面若桃花，嬌喘籲籲，在我的懷裏軟成一團。
　　經歷了這幾天情感的交流和肉體的磨合，小琳已經完全放鬆下來，我們仿佛
回到了十多年前，重拾了逝去的戀愛的季節，而在這最後一晚，我們找到了彼此
的節奏。
　　小琳做愛時的神情很專注，很投入，也很享受，我不知道她和現在的老公性
生活是否幸福如意，我希望她是性福的，因為我確信小琳是個很懂風情，也很體
貼的女人。
　　柔和的燈光下，我終於可以用自己全部的感官去細細品味她依然青春無限的
身體。
　　我的掌心滑過她細膩的肌膚，拂過她精緻的乳房，吮吸她小巧的乳頭，嗅著
她身體散發的幽香，觸摸她嬌嫩、濕滑的唇瓣兒。
　　「我想親親她。」我親吻著小林的耳垂，食指在她稀疏捲曲的毛叢中盤桓。
　　小琳微笑著舒展開身體，讓我的唇掠過她的雙乳，劃過她平滑的小腹，觸摸
到她豐隆的凹凸之地，我毫不客氣地用舌頭挑開遮蓋著蜜穴入口的陰毛，含住那
兩片私密花園的守護者，舌尖從趁機陰唇間的縫隙鑽進去了，小琳不再像初次時
那樣羞澀到渾身顫慄，她苗條的雙腿搭在我的肩頭，任憑我恣意地一逞口舌之快。
　　我閉上眼輕輕嗅了嗅她的肉縫的氣息，那是淡淡的精液氣味，那是濃濃的熟
女體香，潮熱中是荷爾蒙的誘惑，只有成熟女人才可能有的誘人氣息，我所鍾愛
的熟女的氣味兒！
　　我的陰莖在她綿軟的小手和唇舌中一次次昂首挺立，我的精液在她體內一次
次噴發。
　　那一夜，小琳的雙眸純淨如水，炙熱如火，我深深跌入這水與火的漩渦，無
法自拔。
　　那一夜，我和小琳幾乎一直纏綿在一起，床上、沙發上、浴缸裏、落地窗前
都留下了我們瘋狂做愛的印記，房間到處灑落我的和小琳的愛液與汗水。
　　那一夜，小琳完完全全是我的女人。
　　天亮的很遲，濛濛細雨，讓我的心情忽然間有些沈重。
　　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從後面緊緊抱著小琳，赤裸的我，赤裸的小琳。
　　「我，我就一直這麼睡的？」我有些支支吾吾地問道。
　　「也不是啊，不知你半夜裏怎麼就這麼抱住我了，叫你你不答應，還說夢話，
閉著眼睛扯我的睡衣，我沒敢動，怕驚了你的夢，傷身體…」小琳的臉更紅了，
起身撿起地上的睡衣，向浴室走去。
　　「我說夢話？」我一臉疑惑，「我說什麼了？」
　　「沒正經的，懶得理你。」小琳紅著臉，沖我吐了吐舌頭，關上了浴室的門。
　　我裹上浴袍坐在窗前的沙發上，點上一根煙，舒適地吐著煙圈兒，外面依然
飄著細細的雨絲，遠遠的江面上籠罩著薄薄的霧氣，偶爾有幾條船緩緩漂過。
　　吃過早餐，我和小琳回到房間取行李，看著小琳臉上那帶著淡淡離愁的微笑，
我心中湧起無限憐愛，淚水奪眶而出，緊緊地、緊緊地把她擁在懷裏。
　　「再愛我一次吧。」小琳在我耳邊呢喃著。
　　我抱起她，抱起十多年前從指縫中流逝的愛，輕輕放倒在床上，輕輕解開她
的紐扣，一寸寸吻過她的肌膚。
　　小琳的高潮來得很快，而我已無精可射。
　　我們一遍遍地擁吻，依依不捨地撫摸。小琳沒有哭，眼角滑落的是幸福。
　　小琳一再堅持開車送我去機場，一路上我們什麼也沒說，一句話都沒說。
　　轉身進安檢時，小琳忽然叫了我一聲：「楊子！」我驀然回首，看見小琳純
而美的微笑，眼角晶瑩欲滴，「保重……」說完，小琳揮揮手，轉身離去。
　　看著小琳的背影消失在人叢中，我閉上眼，淚水悄然流下，鹹鹹的味道。
　　飛機平穩地飛行在三萬英尺的高空，我打開手機，翻看她之前發給我的資訊，
然後逐一刪去，緩緩地地呼了口氣，淚水卻無聲地滑落，隱隱的失落和憂傷又逐
漸聚上心頭。
　　小琳，現在的你我究竟距離有多遠？
　　突然，飛機劇烈地顛簸起來，我幾乎被彈離了座椅，旅客們的尖叫聲，行李
碰撞的咚咚聲，不絕於耳，那一刻我真的懷疑飛機是否會墜毀，但內心卻沒有多
少恐懼感，顛簸持續了將近一分鐘後漸漸平息下來，我的心情徹底也輕鬆了，重
生一般，憂傷和失落都已經在剛才的顛簸中摔得粉碎。
　　走出首都機場的關閘，妻已經在那裏等候許久，我摟過妻子，在她額頭輕輕
一吻，微笑著說：「親愛的，我回來了。」妻快樂地點點頭。
　　北京的秋，天高而藍，一望無際的純淨。
　　車飛馳在高速路上，我打開手機，收到了小琳發來的資訊：「楊子，很高興
有機會與你再相聚，你使我重新認識了過去和現在的自己，認識了自己生活的目
標，謝謝！祝你幸福，替我問候你的妻子。」
　　我沈思良久，微笑著回了句：「我也是，你比十多年前更值得男人去愛。珍
愛生活，好好保重自己。」然後，刪除了資訊。
　　妻回頭看了看我：「還沒貧夠呢！」
　　我笑了，說：「唉，他們大都成腕兒成角兒了，在安慰我這破落戶呢。」
　　「甭聽他們的，只要咱們過得開心，不眼饞他們家財萬貫，妻妾成群。」妻子
的快樂溢於言表。
　　我笑，不語。
　　回北京三年多了，一直再沒收到小琳的消息，我也沒敢主動和她聯繫，三年
裏發生過許多事情，我也經歷了許多人生的起伏，時常我會想起小琳……大學時
的小琳、重逢時的小琳，但，既然已這一頁經翻過去了，就別再總想著翻回來品
味了吧。
　　我知道小琳會和我一樣珍藏那些天裏在一起的分分秒秒，也會珍惜現在每一
天的生活。
　　生活有時候很慷慨，有時候也很殘酷，把握住上天的每一個恩賜，或許才是
認真生活最最重要真諦。

初秋夜，晚上十點半，大學畢業十周年的初次聚會在一片混亂中結束了，音
樂的嘈雜和酒精的刺激攪得我有些頭暈腦脹，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腦子裏混混沌
沌，卻沒有什麼睡意，我努力回憶著返校這半天的經歷，依然似一團亂麻。
　　當年的同學大多成了氣候，或做官、或經商，或嫁作貴人婦，一個個光鮮亮
麗，頤指氣使，粉墨登場，頻頻舉杯，但多數人除了散發著銅臭，便是官氣十足，
道貌岸然，幾乎完全失去了十年前的真誠與親近感，讓我感覺很無趣，只有幾個
極要好的兄弟見面時還保留著當年的激動和喜悅，而有一個銘刻入心的笑貌始終
在我眼前時隱時現，她，便是我十年前的團支書。
　　是啊，她就是那個個頭僅僅１米５５，身材也並不算不上豐滿傲人的小琳。
　　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在她身上究竟是什麼吸引著我，是她嬌小到幾乎不起眼的
身材？還是她白皙細嫩的肌膚？是她靜如處子的氣質？還是她甜美如甘泉的聲音？
我不知道，從決定不遠千里來參加聚會的那一刻起，這個名字、這張臉、這個身
影就在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或許，從內心來說，我更多地是因為能見到她才下
決心借著出差的名義「順道」來參加這次聚會的，儘管我口口聲聲說是沖著對母
校的仰慕回來的。
　　飛往Ｃ市的途中，我怎麼也無法抑制因為馬上就能再見到小琳而從心底彌漫
開來的那種興奮，不禁一再問自己：「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呢？」
　　讀大學時，很多師兄弟都對小琳窮追不捨，結果紛紛遭遇軟釘子甚至有幾位
打算轟轟烈烈搞定她的哥兒們被迅速冰封，落得個灰頭土臉。
　　而從入學一開始就和她捆綁在一起的我，同樣對她有過很多的幻想，但僅僅
是幻想而已，從沒付諸過實質性的行動，反而刻意保持著某種距離感，或許正是
這種距離讓小琳感到安全，她似乎把我奉為了無話不說的藍顏知己，兩人之間很
有些默契，關係好得讓周圍的兄弟們眼紅。然而這種親近明顯超過了任何兩個男
女同學間的「同學關係」，卻又遠遠沒有達到戀人的程度，我頂住了哥兒們無數
次開始追星行動的鼓噪，內心卻一次次在深夜幻想過與她肌膚相親，對著在眼前
若隱若現的小琳的身影瘋狂套弄自己的男根，張大嘴，深呼吸，深呼吸…然後一
瀉如注……
　　小琳的家就在大學所在的這座城市，這個曾經讓我心動，讓我惆悵過的城市。
　　降落的一刹那，我的心隨著飛機忽悠顫動了一下，莫名的悸動。
　　其實畢業後我和她聯繫還算挺多，經常互發個資訊，偶爾打個電話，拜拜年，
情人節的時候對她開玩笑說有個老相好在遠方問候她等等，她也總是很快地回個
笑臉過來，卻不像平時那樣健談了。
　　三年前的某一天，我出差即將途徑Ｃ市，提前發了資訊告訴她說有機會想見
見她，卻得知她正在澳洲休假，這讓我足足鬱悶了好些天。一年後，她說她嫁人
了，先生比她大１１歲，是某某大公司的副總，再後來她生了孩子，一個漂亮的
女兒，然後是孩子長大了，很可愛等等…漸漸地除了節日的問候，我很少再騷擾
她，直到四年前失去聯繫。
　　而現在，我就躺在小琳所在的這座城市裏，窗外的Ｃ市燈紅酒綠，而夜空卻
深邃得像一個巨大的熟女之陰，半遮半掩地誘惑著我。內心的火焰借著酒精悄悄
地滋生出來，慢慢地吞噬著我，燒得我口乾舌燥。我起身接了杯冰水，一飲而盡，
模糊的記憶瞬間消融，我忽然想起小琳今天遲到了，她說先生出差了，保姆又生
病了，她是先把孩子送到媽媽家然後才來參加聚會的，唉！送孩子……真是「狂
風落盡深紅色，綠樹成蔭子滿枝」啊！驀然間，我很有些杜牧當年的感歎。
　　晚上我回酒店的時候她們幾個女生還在嘰嘰喳喳地聊個沒夠，相約哪天一起
去登山。這會兒，小琳回家應該沒多久吧，半個鐘頭？
　　十年了！再見時，小琳比我記憶中那個純情女孩兒略略胖了一些，但皮膚依
然如新出籠的水豆腐一般嬌嫩、談笑依然如銀鈴一般悅耳；十年了！她的外貌幾
乎沒什麼改變，還像是那個沈穩中透著青澀的團支書！先生出差了，出差了？我
的心忽然像被一只無形的小手一把捏住了，癢癢的，怪怪的。
　　床頭的電話驟然響起，我抓起聽筒，聽到一個陌生而甜美的女聲：「先生，
請問您需要上門按摩服務嗎？」
　　「哦！」我怔了一下，身處以盛產美女著稱的C市，邂逅一份豔遇看似是一件
並不困難的事情，即使沒有豔福，如果肯付出一點點金錢，那同樣可以享受一下
C市美女的脈脈溫情和窈窕身段，就像現在，只要我對著話筒說一聲「好的，
來吧」，就能得到燥熱的身體急需的激情和滿足。
　　「哦，不需要，謝謝。」我以紳士風度般的言語回絕了對方的暗示，但卻無法
壓抑住身體升騰起的烈焰。
　　小琳的身影再次浮現在我眼前，清晰得讓我翻身坐起，連吐幾口粗氣，定了
定神，決定鋌而走險。
　　我以極快的速度，寫好了一個短信：「琳，十年沒見，你居然沒怎麼變樣啊，
怎麼還跟個長生不老的純情少女一樣？這些年音訊全無，只顧相夫教子了吧？」
短信發出，我的心跳一直在加速，每一次跳動都像是一把大錘撞擊著胸膛，心臟
更像直接蹦到了嗓子眼兒，堵得我有些透不過氣來，每一秒鐘的等待似乎都如此
的漫長，看著手表的秒針懶懶地挪動著，簡直是無法忍受的慢！我煩躁不安，把
抽了幾口的香煙狠狠地碾碎在煙缸裏，手心裏滲出了汗，眼睛死死盯著扔在茶幾
上的手機。
　　漫長的一分多鐘過後，我的手機螢幕亮了，隨即「嗒、嗒」地跳動了幾下，
連帶著我的心跟著一起顫抖，我抓起手機，是小琳回的資訊：「對不起，今天實
在太忙了，慢怠了你，不要記仇哦……」我心中暗喜，長舒了一口氣，緊張的心
情也放鬆下來，迅速回道：「唉，看看下午的聚會，你依然是光鮮奪目的焦點，
恐怕早已經把我這老相好給忘到洞庭湖裏去！」
　　「哪里咯，忘記誰也不能忘記你咯。」小琳的回答讓我如同吃了蜜蜂屎一般，
心裏美滋滋、甜酥酥的。
　　「不管怎麼說，你慢怠了最不該慢怠的人嘞！馬上出來請我喝酒賠罪吧。」
　　「沒問題咯，我請客，你住哪家酒店咯？」
　　「香格里拉。」
　　「哦，那離我家不遠，等一會兒吧，我沖個澡，打車過去。」看到這條資訊，
我像被抽了筋的蛇一樣，軟癱在沙發上！佳人入浴，這是在暗示我什麼嗎？我的
心如同在老白乾裏浸透了一般，火辣辣、醉醺醺……
　　我拍了拍腦袋，猛然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燈火闌珊、看著車來
車往，看著C市美侖美奐的夜景，深深吐了一口氣，雙手握拳，在心底用最堅定
的口氣對自己說道：「Ｃｏｍｅ ｏｎ，ｍａｎ！拿下！」然後沖進浴室拿涼水
浸透了毛巾，捂在微微有些發燙的臉頰上，心跳逐漸平緩下來。
　　住進酒店時，我便注意到酒店附樓的一層有一間很不錯的酒吧，就去那裏了，
我以最快的速度做了決定，沖著鏡子裏，目露凶光的自己做了個鬼臉，露出兩顆
尖牙，低低的聲音吼道：「狼、來、啦……」
　　半個小時後，小琳身著一襲白色的絲質Ｖ領長裙準時出現在酒店大堂，我起
身迎過去，小琳看到我，臉上洋溢著甜甜的笑，我不由得心裏忽悠了一下，那種
久違的感覺瞬間浮現眼前，十年了，這甜甜的團支書，這水一般純淨的小琳，身
形和笑容幾乎沒有什麼改變啊！
　　我的雙眼忍不住不安分地上下打量著小琳，貼身的長裙服帖地包裹著她，V
形的領口露著淺淺的一段乳溝，一頭剛剛洗過的秀發隨意挽了個髻，臉上未施粉
黛，卻依然透出一種飄逸、柔美、性感的成熟女人氣質，與她一個多小時前在聚
會時穿的正裝顯然是另一種風格。
　　回頭想來，大學四年裏，我和小琳之間一直相處得很隨意，也頗有些默契，
而在同學眼裏，我和小琳更是很不錯的一對兒，這不錯不僅僅是指我們關係鐵，
更主要的是氣質很般配，說郎才女貌倒是一點不為過。那時候我經常去她宿舍玩，
每次都坐在她的閨床上，小琳也每次都會沏上一杯茶，遞到我手裏，自己坐在桌
邊的凳子上。
　　我知道學校裏甚至校外都有不少帥哥追求小琳，她一概拒絕了，班裏的同學
時不常地當著我和小琳的面起哄，跟我說「帥哥，加油啦」之類的話，小琳總
是一笑置之，說不清究竟為什麼，雖然大學四年裏我始終是離她最近、跟她關係
最鐵的那個男人，但直到畢業，我們都沒有向戀人關係發展，不知是陰差還是陽
錯，或許在心底裏，我們都太珍惜那份難得的默契和距離成就的完美感覺。如今
再見到她，往日的一幕幕過電影一般從眼前晃過，真實而又親切，感覺卻完全不
似當年，眼前的小琳活脫脫已經是個成熟的女人了！
　　我故作鎮靜地微笑著向她伸出手。「喲，第二次握手啊！」小琳俏皮地說道，
她的手細膩溫潤，柔若無骨，與十年前幾乎別無二致！隨手帶過來一股淡雅的芬
芳，好似某種似曾相識的名牌香水的氣息。
　　「是十年後再聚手。」我一本正經地糾正她道，右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極輕地撚
了兩下，然後若無其事地鬆開。
　　小琳微笑著跟隨我來到酒吧，我選了個比較幽靜的角落，兩人面對面坐下，
酒吧的空氣中漂浮著讓人迷醉的音樂聲，略顯昏黃的燈光恰到好處地為樂曲作著
鋪襯，稀稀落落的客人低聲交流著，一切都曖昧得讓人似乎不知不覺就要融化掉，
我要了一瓶黑方，侍者給我們各自倒了半杯，便禮貌地躬身離開了。
　　面對著小琳，十多分鐘前挖空心思設計好的臺詞，頃刻間不知丟到了哪里，
有些語遲，更多的只是微笑著看著她，不時地盯著她領口露出的那一抹雪白的嫩
肉咽幾口唾沫，說實話，小琳的乳房並算不上豐滿，但配在她小巧的身材上卻恰
到好處，正所謂「多一分則太長，少一分則太短」。
　　小琳發現了我熱辣的眼神，臉微微一紅，故意板起臉，說道：「喂，你這樣
子可不對啊，十年不見，怎麼修煉成狼了咯？這樣盯著我，好恐怖的嘞。」
　　我嘿地一下樂出了聲：「嘿，小朋友，你見過這麼英俊、這麼博學、這麼溫
情脈脈的狼嗎？」
　　「你呀，這麼多年了，還這麼酸，難怪他們叫你酸秀才咯。」小琳剛才略顯不
自然神情立刻鬆弛了下來。
　　「孩子呢？」我喝了一口酒，若無其事地問道。
　　「在姥姥家，下午和小燕她們約好了明天去唱歌，後天想組織同學們去爬山，
我就沒去接她，週末了，讓她姥姥帶她玩兩天吧，老人也樂意跟她在一起多待
些時間。」小琳抿了一口酒，皺著眉，吐了吐舌頭，看上去十年過去了，她依然
不勝酒力。
　　聽小琳這樣說，我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至少她現在來這裏不用惦記著回去
看孩子了，我的機會真的來了嗎？我滴神啊，您太聖明瞭！
　　我們的聊天從大學時代開始，一直聊到畢業聚會，我探聽出小琳的老公如今
已是那家國有大公司的老總，經常出差，女兒已經五歲，在本市一所私立的貴族
幼稚園讀學前班。我努力誘導她講述自己的故事，自己則凝神細聽，極力擺出一
副專注而含情的表情，很自然地往她的酒杯裏續酒，時不時插幾句話，這讓她很
受用，臉上始終洋溢著甜甜的微笑，著實讓我心動，而我也不失時機地爆一下料，
說自己大學的時候如何地喜歡她卻不敢表達，並在恰當的時候舉杯與她共飲，一
瓶黑方不知不覺中幾乎全下了肚，但我清楚自己最多只喝了其中的一半，被酒精
滋潤過的小琳面若桃花粉豔欲滴，目光也變得飄忽起來，我開始把剛才挖空心思
回想起來的那些大學時的趣事說給她聽，等待著她酒力發揮作用，小琳聽得高興，
喝得開心，一次次笑出了聲。
　　我環顧四周，並沒什麼人關注我們，侍者很知趣，遠遠地站在吧臺後面。我
轉回頭看著小琳緋紅的面頰，眼中迷離的波光，不由得欲火中燒，走過去俯身扶
起小琳，在她耳邊說：「你不能再喝了，咱們去外面坐坐吧。」小琳笑靨如花，
身子搖晃著點了點頭。
　　我半攙半抱地帶著她出了酒吧，坐在酒店小花園的木椅上，初秋的Ｃ市，夜
風已經有些涼了，加上酒吧內空氣比較溫暖，穿著長裙的小琳不禁顫抖了幾下，
我欣喜老天助我，順勢環抱住她，說：「這會兒有些涼了，咱們還是到房間聊會
兒吧，別感冒了。」她的腰很細，沒有一點贅肉，胯卻比較寬，屁股顯得很豐滿，
假如乳房能再稍大一些，便是典型的最佳熟女比例了！
　　小琳微微搖了搖頭，右手無力地擺了兩下，便抬手捂著頭，一副美人醉酒的
惹人憐愛之態。
　　「送……送我……回……回家吧。」她嘴裏嘟囔著，雙腳卻已經不聽使喚，任
憑我環抱著進了酒店的大堂，門童迎過來，禮貌地微微彎了彎腰，一副幾十年一
貫彬彬有禮的表情，微笑著問道：「先生，需要幫助嗎？」
　　「謝謝，幫我叫一下電梯，我女朋友喝醉了。」我關愛的神情以及小琳不能自
已的微笑使門童確信我並不是一名心懷鬼胎的住客，便先快步走到電梯房，幫我
招呼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一刻，我暗暗松了一口氣，看著斜靠在我肩頭醉意朦朧、嬌小
可人的小琳，我心中流淌的竟然並非只有熊熊的欲火，更多的是一種似曾相識的
甜蜜！醉意朦朧的小琳嘴裏依然嘟嘟囔囔說著含混不清的話語，似乎還是在讓我
送她回家，我緊緊抱著她，嗅著她發絲間的清香，一言不發，電梯平穩地把我們
帶到了酒店的１６層，我翻出房卡，開門進屋，一把抱起小琳，用腳後跟狠狠地
踢了一下房門，隨著那一聲清脆的「哢嚓」，我的心跳直逼１８０！
　　一米之外，小琳半靠半躺在床頭，迷離的目光裏流露出些許的慌亂，我坐在
床邊，用微顫的手端著一杯溫水送到她嘴邊，神情專注地注視著小琳的雙眸，把
自己能調動起來的全部感染力融進浸透著柔情和渴求的眼神傳遞給她，雖然我已
經等待這一刻很久了，但此刻，我並不準備霸王硬上弓，因為就在把她放在床上
的那一刹那間，我忽然發覺自己想得到的是十多年前銘刻進我心中的那個溫清如
水的小琳，而不是剛才那個爛醉如泥的她，只是直到現在我仍不知道自己該如何
去實現久違的願望。
　　小琳似乎清醒了一些，她喝了口水，低下頭，伸手按了按眉弓，抬頭莞爾一
笑，輕聲說了句：「謝謝，這會兒我有點暈。」這淡淡的一笑讓我心旌搖曳，也
有些心慌意亂，像被人看穿了陰謀一般，心虛地笑了笑，低下了頭，起身把水杯
放回茶幾上。
　　房間裏靜得有些尷尬，我的內心卻一如萬馬奔騰般狂亂、狂野、狂躁！
　　我在沙發上呆坐良久，默默地看著小琳，旋即又起身坐在床邊，我鼓足勇氣，
拉起小琳的手捧在手心裏，專注地凝視著她的雙眸，說：「琳，我真的，真的沒
想到還有機會和你離得這麼近！」小琳躲開我的目光，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往後
撤了撤身體，竭力把手從我手心抽出來，但馬上又被我牢牢地握住了，她低下了
頭，臉越發紅得鮮豔了，她的胸脯在劇烈起伏著，手心裏全是汗，我的冒失舉動
沒有遭到極力的反抗，登時心花怒放，相信自己已經基本大功告成了！
　　我起身從後面環抱住她的腰，嘴唇在她耳邊廝磨著，不時用嘴唇輕刮她的耳
廓，我施展出自己最性感的聲音在她耳邊呢噥著：「小琳，這麼多年了，我一直幻
想著像這樣抱著你，哪怕就一次，就一次……」小琳僵硬的身體漸漸鬆弛，頭向後
仰過來，靠著我的肩膀，雙目微閉，朱唇微啟，呼吸沈重而急促起來，我努力壓
制自己的情緒，不急於觸摸她的身體，繼續用雙唇在她臉頰上摩擦著，感覺著她
面頰火熱的溫度，小琳的身體慢慢地又有些僵硬，嘴裏發出輕聲的「啊……哦—
—」，我雙手緩緩地向上，輕輕按住了她小巧的雙峰，讀大學時我就經常借著請
教問題或者探討實驗的機會偷窺她胸前的這對寶貝兒，那時候每窺視一眼，都讓
我頭暈目眩良久，那可是十多年前我意淫時最直觀的對象啊！如今這一對愛物就
在我的掌心裏了！薄薄的文胸後面是她乳房柔軟的質感，甚至能摸出她勃起的乳
頭。
　　額滴神啊，您為何時隔十多年才肯給我如此豐厚的恩賜！
　　我的掌心輕輕按壓、摩擦著她的雙乳，指尖輕巧地挑逗著她小巧的乳頭，小
琳身體一陣陣微微顫抖，她猛地回過頭來雙手扳住我的肩膀，眼光裏湧動著渴求
與焦灼，柔滑的雙唇急不可耐地捉住我，送出自己的香舌，我靈巧地裹住她，貪
婪地吮咂著，不時地把舌頭伸進她的口中攪拌一番，兩人嘴裏「唔咋、唔咋」作
響，急促的呼吸聲傳達著彼此交融的期待。
　　我環抱著小琳的雙手上下摸索著，把她的長裙搓到腋下，然後緩緩向上拉起，
從她頭上褪了下來，小琳的下腹有一段短短的疤痕，我知道那是剖腹產留下的印
記，不知為何，此時此刻這道小小的疤痕讓我格外興奮。
　　在昏黃的燈光下，在喧鬧夜色中一片安靜的角落，我懷抱著曾經失之交臂的
小琳，懷抱著曾經讓我唏噓的一份青春。十多年前那個清純無限的小琳，此刻就
在我懷裏，風情萬種的少婦小琳！
　　小琳，軟軟地靠在我胸前，頭深深埋在我的頸後，身體微微顫慄著，而我早
已是一柱擎天了，伸手熟練地從背後解開她的文胸，抱住她輕輕放倒在床上，脫
下自己的衣褲，然後把床頭燈調到最暗，我有意識地這樣去做，來緩解小琳的緊
張情緒，不管我對她所做的一切是多麼的猥褻，從心底裏來說我是喜歡她的，我
不想讓自己喜愛的女人感到難堪，今晚她是我的，我有足夠的時間慢慢欣賞、享
受她的每一寸肌膚！而且很顯然，我這些刻意的舉動完全起到了預想的效果。
　　小琳不再驚慌失措，不再羞怯，而是溫情脈脈地看著我，媚眼如絲，呼氣如
蘭，蜜意柔情……即使堆砌上所有這些肉麻的辭彙，也無法形容出這一刻我內心
的感受！
　　小琳白皙嫩滑如凝脂的肉體毫無遮掩地展露在我眼前，雖然看的不太真切，
但我能聞到她身體散發出來的淡淡女人香，她柔美的曲線若隱若現，深深地誘惑
著我。仿佛穿越時空的隧道回到了十多年前，那時候我也很多很多次近距離偷窺
她領口和袖口裸露出來的肌膚，那細膩的白，看上去光潔如羊脂玉一般，很想摸
一下；嗅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清新氣息，很想親一下。
　　而現在，小琳就在我身下！
　　俯身貼近小琳，握著勃起的陰莖在她稀疏的毛叢中探尋著，穿透一個狹窄濕
滑的洞口，終於進入了小琳緊窄的身體內部，濕潤、火熱、包裹的感覺，龜頭傳
來的是小琳身體內部無比細膩滑爽，那一刻，我甚至懷疑自己進入的是十多年前
那個小琳的身體！她的緊繃、她的敏感，全然不似以前上過的熟婦那樣鬆鬆垮垮、
虛張聲勢，或許這是因為她做的是剖腹產的緣故吧。
　　身下的小琳「啊……」地一聲驚呼，趕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我低頭輕吻
她的手，小琳凝視著我，目光純得如水，她慢慢地鬆開手，任憑我吻住她微啟的
雙唇。
　　我深情款款地慢慢抽送，小琳雙臂環繞住我的脖頸，頭轉向一側，眼神裏卻
流露出讓我醉上雲端的嬌羞和柔情，僵硬的雙腿慢慢鬆弛下來，大大地分開。
　　深入小琳的溫柔之地，我如癡如醉，感覺似幻似真！
　　儘管我努力克制著自己的興奮，平穩地抽送著，但僅僅過了不到十分鐘，射
精的欲望便呼嘯而來，我漸漸加快抽插的頻率和力度，「啪、啪、啪、啪」的肉
體撞擊聲裏，小琳嬌喘微微，咬著下唇竭力壓抑著自己，「嗯、嗯、嗯、嗯」地
呻吟著，燕語鶯聲、嬌媚撩人的神態刺激著我的神經。
　　酒力之下，佳人在懷，我很快迷失熊熊燃燒的性欲之中，動作失去自控，深
深地插入，慢慢地抽出，每一下力道十足，攪得小琳也忍不住放開聲「啊、啊、
啊」地呻吟起來，更惹得我淫心大動，很快感覺精液直沖馬眼，正欲抽出陰莖時，
小琳卻用雙腿緊緊盤住了我，我明白她這是再告訴我可以射進去！
　　親愛的小琳，我真真兒是愛死你了！極度興奮中，精關頓失，陰莖抽搐著、
跳躍著，汩汩濃稠的精液噴射進小琳的陰道深處。
　　我大口喘息，擁抱著柔若無骨的小琳，陰莖卻沒有馬上疲軟下來，我俺［暗］自發
力，陰莖在小琳陰穴內挑動，心中暗喜，確信這次不成功的性愛並不是自己的狀
態或者體力出了問題，僅僅是酒精在作怪。
　　小琳靜靜仰臥在我身下，與我柔情擁抱。我知道小琳還沒到高潮，但我確信
自己過一會兒便能讓她體驗到做女人應有的快樂，而現在我所需要的只是解除壓
抑後安靜地休整一下而已。
　　儘管如此，這麼快就射精，仍然讓我有些尷尬，我輕吻小琳的耳垂，在她耳
邊說道：「對不起，小琳，剛才我太興奮了！」小琳羞澀地擁抱住我，搖搖頭。
寂靜的房間裏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交相呼應著。
　　我點燃一支煙，微閉著眼，煙霧繚繞中，透過窗玻璃看著半空中如輪的明月，
小琳枕著我胳膊撥弄我半軟的陰莖，我輕撫她的雙乳，看著她胸前仍未退去的片
片紅暈，心中湧動著波光淋漓的柔情蜜意。
　　空調有些涼，小琳拉起薄被蓋在兩人身上。
　　小琳小鳥依人般蜷縮在我懷裏，我們靜靜地相擁著。
　　薄被帶來的溫暖，使我的欲望很快「蘇醒」過來，雙手開始不安分地撫摸著
小琳的乳房和屁股，時不時地親吻她的面頰，小琳也不再一味閃躲，但更多地是
閉著眼睛，享受我的愛撫，我的舌頭輕觸她的雙唇，小琳略帶遲疑地迎住我，與
我互相吮吸，我拉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兩腿間握住微微勃起的男根，小琳沒
有躲閃，綿軟的小手在我的陰莖和蛋蛋之間輕輕揉捏著。
　　「他們夠威武吧！」我捏了捏小琳的臉蛋兒，沖她做了個鬼臉。
　　「就剛才？嗯，是蠻威武的，嘻嘻，我都被嚇到了嘞！」小琳咬著嘴唇，也沖
我俏皮地吐了吐舌，故意顯出一幅惡毒的面孔，說：「超強、超持久，嘻嘻。」
　　「好啊，你敢嘲笑我，你等著，我會讓你求饒的。」我捏了捏小琳的乳頭恨恨
地說道。
　　「不過，他真的挺粗的！」小琳面帶羞澀的微笑，把頭埋進我的臂彎裏，輕聲
說道：「剛才插進來時真嚇我一跳，好脹，還好你不那麼粗魯。」
　　「我什麼時候對你粗魯過啊！」我在小琳睫毛上輕輕一吻。
　　擰滅煙頭，坐起身，調亮燈光，我分開小琳的雙腿，細看從她蜜穴口流出來
的精液，說實話，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事情，試想，看著自己的精液從女人豐潤鮮
美的私處流淌出來，那該有多爽啊！
　　濃白的精液已經浸透了小琳身下的床單，黏黏的一片，看來這第一炮射的還
真不少啊！想來是因為趕上妻子來月經自己已經憋了快一周，彈藥充沛吧！被我
上過的女人一般都會覺得我的精液比別的男人多，我起初並不相信，直到妻子也
這麼說，我才明白確實如此，往常妻子來月經的時候都會用口給我吸出來，或者
偶爾會讓我享受一下菊花之美。是啊，老婆的菊花也算得上是人間美器啊！想到
這裏，我心裏又是「咯噔」一下。
　　拿紙巾為小琳清理乾淨穴口的殘精和淫液，趁機一口叼住她嬌嫩的唇瓣兒，
裹進口中輕輕吸吮：一股熟女之陰特有的雌性荷爾蒙的誘人氣息，摻雜著精液的
味道，濕潤而濃烈！我誇張地用力嗅了嗅，小琳「嘻嘻」笑著雙手捧住我的頭，
不讓我乘機大逞口舌之快。
　　我也不再勉強，爬到小琳身上親吻她的臉頰，小琳面帶著輕鬆的微笑，側過
臉熱烈地回吻我，我摟抱住她，輕輕翻過身，把她放在自己身上，小琳嬌小的身
軀伏在我寬厚結實的胸前，更顯得玲瓏可人，我滿懷愛憐地含住她的乳頭，舌尖
搔刮著她淡褐色的乳暈，小琳乖巧地扭動身體，把兩個乳頭輪番送到我的口中，
我輕柔地把玩她那一對嫩乳，用唇舌傳達著自己的情愛與渴望。
　　小琳騎乘在我的腰間，右手向後捉住了我的陰莖，溫柔地上下捋動，我的早
已勃起的男根在小琳手中迅速膨脹到極致，小琳的雙手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
調皮地不時扭動屁股蹭著我似乎要爆裂的龜頭。
　　我突然用力扳起小琳的翹臀，接著敏捷地挺身直刺，粗大的龜頭頂在了她濕
滑的唇瓣兒之間，小琳嬉笑著扭動身體，卻被我牢牢按住，堅挺的肉棒緩緩塞進
了她的陰內，小琳仰起頭，一副極其陶醉的表情，櫻唇半啟，杏眼微睜，右手輕
握我的一對卵蛋，溫柔地撫弄著。
　　我穩定呼吸吐納，節奏平緩地上下挺動肉棒，小琳會意地雙臂按在我的肩膀
上，輕輕旋轉屁股，用自己多汁的蜜穴洞口研磨我的肉棒根部，我抬起頭叼住了
小琳豔紅的乳頭，含在口中，時輕時重地吸吮、刮擦著。
　　仿佛一對久別的戀人，小琳和我的眼中浸透著對彼此的渴求，我們能感覺到
兩人身體密和之處升騰起的熊熊烈焰。無需故作羞澀的扭捏，無需故作老練的矯
飾，此時此刻，我和小琳只需要讓時間停滯，讓世間的一切暫時消失，只需要一
次投入的愛，一次遲到了十年的交融。
　　小琳輕輕撫平我的身體，湊過雙唇吻住我，勾住我的舌頭，著魔一般瘋狂地
吮咋著，小巧圓滑的屁股快速有力地撞擊著我的身體，發出水水的「啪…啪…啪
…」聲，蜜穴深處的層層褶皺像是一張張溫柔的小嘴舔舐著我的男根，我舒適地攤
成「大」字，注視著距離癲狂越來越近的小琳，注視著她滿面的紅霞像全身彌散
開去……
　　有過一次射精之後，我不再像開始那樣急不可耐，運用腰部的力量，深深淺
淺地抽送著，不時地攪拌、研磨幾下，粗壯的陰莖在小琳緊窄的陰道裏自由馳騁，
每一次抽送都能帶出許多乳白色淫液，淫液聚成細流，流淌過我的蛋蛋，浸濕了
身下的床單。
　　我不喜歡九淺一深的抽送頻率，而是鍾情於隨心隨性、時快時慢、或深或淺
的節奏，女伴的反應是我快慢的標準，我始終注視著小琳緋紅的面頰和微微顫動
的雙乳，聆聽著她時輕時重、時斷時續，純美得讓我心顫的呻吟，閉上眼，眼前
的小琳仿佛變回了十多年前那個甜甜的小妹子……
　　極度興奮中的小琳被我一步步帶到了高潮的臨界點，我很想讓她的高潮來得
更猛烈些，於是輕輕按住她的胯，讓她稍稍放緩扭動和套弄的節奏，節省一點體
力，我在下面發力抽插，等她呼吸稍稍平緩了一些，我坐起身，摟住她的雙腿，
兩人面對面坐著，或一進一退，或迎面互博，小琳眼神中的嬌羞已經在我的愛撫
和抽插中煙消雲散，她低下頭，癡迷地看著我的肉棒在她多汁的蜜穴口進進出出，
嬌小的乳房劇烈地起伏著。
　　「啊、啊……嗯……啊、啊……」小琳的呻吟聲再次變得急促，是時候給她
高潮了，我抱住她，放倒在身下，發力刺入她的花心，每一下都全根盡入，每一
下都帶出許多蜜汁。
　　儘管我比較喜歡從後入式的性愛，但多數情況下我還是比較喜歡男上女下的
姿勢射精，或許這是一種男人最原始的本能反應吧……在自然界，所有的雄性動
物都是採用後入式射精的，除了男人。
　　很快，小琳的高潮如潮水一般湧來，她雙目緊閉，全身緊繃，口中含混不清
地呼喊著：「啊！來了……救……啊……救……哦……」那表情似乎是身處極度
痛苦之中，雙頰的紅暈瞬間彌漫全身，溫熱的暖流衝擊著我的龜頭，陰道內的每
一道皺褶都在劇烈地痙攣抽搐，潮來潮去，綿綿不絕，持續了足有兩分鐘，直到
渾身酥軟地癱在床上。
　　我俯身壓住她，抵住她拼力向上挺起的小穴，緩緩地抽送著，刺激她極度敏
感的內部神經，體會她的層層疊疊的褶皺輕撫我的龜頭，這種體驗並非小琳才會
帶給我，但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正因為身下正在高潮中的女人是那個我曾經一
次次在夢中褻瀆過的小琳，身體的愉悅變得無比的酣暢，卻又帶著幾分的虛幻，
我快速抽插幾下，小琳的身子軟軟地搖晃著，龜頭處傳來溫暖濕滑的感覺，爽啊！
小琳，我終於上了你了！在心底，我高聲呼喊著，卻溫情脈脈地俯下身，輕吻小
琳的臉頰，柔聲說道：「小琳，現在的你，真美！」
　　小琳並沒有睜眼，臉上卻漾起甜美的笑，帶著那毫無雕飾的淡淡羞澀，這笑
裏依稀浮現出十多年前那青澀小琳的影子。
　　我側身躺在小琳身後，輕輕分開她的兩腿，欣賞她小巧結實的屁股和在淫水
中泛出粉嫩顏色的菊花，我忽然有了伸手一探深淺的衝動，這想法讓我禁不住砰
砰心跳，仿佛兒時偷看表姐上廁所的心境，偷偷拿手指在小琳蜜穴旁沾了點白漿，
塗抹在小琳的菊花洞口，食指悄悄地貼近，快速而輕巧地插進小琳的菊花洞中，
小琳一聲驚呼，縮緊了菊花，緊窄的菊花洞口卻死死地吸住了我的手指。
　　小琳無力地扭動屁屁，我竊喜，右手穿過她的脖頸，把食指和中指伸進她的
口中，任憑她的嬌臀帶動我的食指在後庭內轉動、摩挲，或許這讓小琳感受到了
另一種興奮，她吸吮著我的手指，越來越快速地前後擺動屁股，就像在A片中看
到的某些場景一樣，我欣喜而又驚詫，不知這是女人本能的反應還是她可以在模
仿A片中的情節，如果是後一種，我……
　　假正經！我恨恨地罵了自己一句：「想想自己不遠千里回到C市不就是懷著
偷香竊玉的信念來的嗎？假如小琳真的變成了外表時尚、內心淫蕩的熟婦，不正
順了我的心、合了我的意嗎？現在倒還假正經起來了！我呸！」
　　想到這裏，我穩定心緒，心智重新集中到了小琳的肉體之上，挺身抵住她的
蜜穴，順勢插入，哈！此時小琳的口、陰、菊，三孔歸一！爽啊！爽！爽！爽！
　　看上去小琳很享受身體的空洞被我完全侵佔，呻吟聲、喘息聲婉轉而嬌媚，
且羞澀、且淫靡，宛如聖女與淫娃合體為一。
　　「嗯……真舒服……嗯……」
　　「想要嗎？」我貼在小琳耳邊，舔舐她的耳廓，繼續撩撥她升騰的欲火。
　　「嗯……要……現在就要……哦……」
　　「哪個洞洞想要？這裏？還是這裏？」我快速抽插兩下，接著中指也深深刺
入菊花之中。
　　「要，前面，前面要……」小琳喘息加快，扭動也沒了章法，屁屁努力地向後翹
起，迎合著我的侵入。
　　想到了自己極可能拿下小琳，卻想不到與小琳的性愛會這般的有趣和酣暢，
內心騰起的欲火再一次爆發出來。
　　我起身摟過小琳，讓她跪伏在床上，大大地分開兩腿，扶住小琳的胯，手握
重炮從小琳水潤的蜜穴唇瓣兒間刺入，抽送起來，「啪、啪、啪、啪」撞擊著她
的嬌臀，小琳撅著屁股前後左右地擺動著，白白、黏黏的淫液掛她的稀稀落落毛
毛上間，粘在我青筋暴張的雞雞上，滴落在雪般潔白的床單上，呻吟聲如鶯啼般
婉轉，觸動我心。
　　插入小琳菊花中的手指沾滿了小琳的蜜汁，撫菊的動作自如了許多，配合著
每一次插入深壓小琳後庭的內壁，也感受著自己粗壯的陰莖在小琳蜜穴中進進出
出的快感。
　　小琳顯然已經從剛才的高潮中恢復了體力，她右臂支撐著身體，左手揉搓著
自己的乳房，用力擺動屁股，旋轉著研磨我雞雞的根部。
　　除了小琳的身體，世間的一切都離我遠去，纏綿情愛於之間，縱情於肉欲之
內，小琳肉體的溫度和我男根的力度奏響著情與欲的完美樂章，喘息之聲相聞，
情愛之液相融。得償此願，夫複何求！
　　前文提到，後入式是我最鍾情的性愛姿勢，有了小琳如此嫺熟的配合，自然
如魚得水，縱橫自如，連續抽插十多分鐘仍沒有噴射的感覺，心中大喜。
　　輕輕推到小琳，讓她側臥，抱住她的左腿，緩緩插入。
　　「啊……太深了！哦……好舒服……」小琳不由自主地攀住了我的胳膊。
　　「琳，我好想插你，早就想這樣插你……」我一邊快速抽送著，一邊舔舐著
她纖小的腳趾，一語道破了自己暗藏了十多年的秘密。
　　「嗯…嗯……」小琳顧不上搭話，呻吟聲越發急促。
　　「知道嗎？嗯？知道嗎？」側入式的插入比後入式還要深，而且更能體會得
緊繃的感覺，我明顯發覺自己的龜頭正研磨著小琳的宮頸口，而小琳除了「嗯、
哦…嗯、哦……」的呻吟，已經無法再發出任何別的聲音。
　　漸漸地馬眼兒微酸，尿道繃緊，是射精的衝動在肉棒根部聚集。
　　「再、再快點、用力…用力……」小琳突然疾聲呼喚，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我
的每一次深插。
　　我抬起小琳的腿搭在肩上，換成老漢推車的姿勢，全力旋轉衝刺，即將噴射
的時刻，又換成觀音坐蓮，「啪、啪、啪」幾次撞擊過後，我的精液再次直沖蜜
穴深處。
　　還好，小琳緊跟著來了高潮，比剛才更強烈的高潮，我微軟的陰莖險些被擠
壓出來。小琳高潮時的表情依然是痛苦而又享受，好似五月的石榴花般熱烈，纖
弱的手指拼力抓住我的手腕，身體繃得像一張弓，下身死死地抵著我，伴隨著陰
道的收縮跳躍，溫熱的汁液順著我的陰莖根部湧出來，流下去……
　　小琳起身去了洗手間，透過淋浴房的玻璃看進去，小琳的身體像是包裹在水
霧中，她微微蹲下身，拿噴頭沖洗下身，還對著浴室裏的鏡子自我欣賞了一番，
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我給了她一個飛吻，小琳立馬轉過身去。
　　我靠著床頭，美美地吸著煙，看小琳，看電視裏的意甲轉播，佳人、足球這
是我半生的最愛，男人得此二美，夫複何求啊！
　　各自沖洗完畢，閒聊了幾句，才發覺已是夜裏一點多了，小琳看上去有些心
不在焉，我擁她在懷，輕輕吻著她濕乎乎的頭髮，問：「怎麼了？有心事？」
小琳仰頭看著我，遲疑地說了句：「我，還是回去吧。」
　　「你這樣濕頭散發，渾身精液味兒，誰都能猜到你幹嘛去了，還敢出門？」
我捏了捏她的臉頰，壞壞地說道。
　　「切，胡說什麼咯，這麼多年還是油嘴滑舌，討厭！」嘴上這樣說著，小琳
掙脫我的懷抱，轉身躺在床上背對著我，我心中大喜。
　　看著身邊如嬰兒般熟睡的小琳，我心中忽然生出一絲愧疚，說不清為什麼，
腦子裏有些亂，混混沌沌的感覺。一會兒想著如果讀大學那會兒我就追求小琳，
肯定我和她現在正恩恩愛愛地生活在一起，也就不用像今天這樣因為能和她做愛
而沾沾竊喜了；一會兒又想，人生真是不可捉摸，離別十年，竟然還有機會和暗
戀的小琳這樣肌膚相親。低頭看看她柔美的睡姿，看看她睡袍裏露出來如白玉般
滑嫩的肌膚，忍不住又驚訝於小琳的美，這麼多年了，班裏的女同學大多已人老
珠黃，唯獨小琳幾乎和先前一模一樣，上天如此眷顧她，是刻意為我保留的嗎？
想到這裏，不禁暗自發笑：你丫自我感覺忒良好了！瞧把你美得……
　　我低頭在小琳胸前輕輕一吻，又做賊心虛地摸了摸她光潔圓滑的小屁股，拉
過毛巾被蓋住她的身體，心滿意足地躺倒在她身邊摟住她，不一會兒便酣然入睡。
　　一覺醒來，緊閉的窗簾外已是天色大亮，小琳不在身邊，她穿過的睡袍疊得
方方正正地放在床頭，上面壓在一張便箋，是給我的：
　　楊子，你好好睡一覺吧，今天我去婆婆家給老人過生日，下午約了冬梅她們
去花樣年華唱歌，你要是願意就過來。
　　再聯繫。
　　　　　　　　　　　　　　　　　　　　　　　　　　　　　　　小琳
　　我很有些沮喪，睡得太死了，本想趁著小琳沒醒的時候再偷襲一炮，來
點情趣，沒想到自己這一覺把小琳睡丟了！
　　真該死！我伸了伸懶腰，起身洗漱，然後漫無目的地下了樓。今天天氣不錯，
氣溫也不高，很適合出門閒逛，走出酒店大堂，我忽然想起應該去看看那位留校
十年的老鄉，叫了計程車直奔他家而去。
　　又是一番幾個鐘頭的觥籌交錯，我有些微醺，而老鄉早已是醉眼朦朧，話也
說不清楚了，他那身材豐滿、屁股碩大的老婆似乎對我們這樣沒完沒了地喝酒很
是不滿，穿著一身不知哪個地攤買來的睡衣，走馬燈似的在我眼前穿梭，不時地
指揮8歲的兒子拿這取那。
　　她睡的衣裏面是真空！我心裏嘀咕著，因為我暗暗打量了好幾次都沒從她的
屁股上看出內褲的輪廓，而當她彎腰端菜時，更是能直截了當地看到她兩只毫無
遮擋的碩大低垂的豪乳。這讓我想起了小琳，想起了她那剪裁合體的衣裙和優雅
端莊的舉止，還有那白皙細膩的皮膚、精緻的乳房……
　　「老……婆，你……也坐……坐下來，陪我兄弟……喝……喝一杯吧，啊？
」哥兒們舉著啤酒杯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說話時舌頭早已不聽使喚。
　　「你們喝吧，我哪有那好福氣哦，一輩子洗碗做飯的命。」女人說著，端起盛
滿蝦殼和碎骨的盤子轉身進了廚房。
　　「嗨，我這婆娘啊……」哥兒們訕笑著，坐下來，抓起啤酒瓶子自己斟滿酒
杯，然後夾起一塊肥膩膩的扣肉塞進嘴裏，「人還是蠻好的，就是說話，啊，有
點沖，心眼兒太，太直了，整天就知道抱怨，抱怨房子小，啊，存款少，兒子，
學校不好，有時候，啊，也，也挺，煩人的……」哥兒們說到最後三個字時，下
意識地回頭向廚房望去。
　　刹那間，我理解了這女人的心情，理解了她因命運中的一個個挫折而變得粗
鄙的不平衡心態，小琳很幸運地嫁入一個富有的家庭，使她得以有足夠的閒暇和
心情來保持自己優雅的氣質和高品位的生活，如果她和眼前這位因為房子小而發
愁，因為工資微薄而歎息，因為老公的平庸而憤懣的女人掉一個個兒，不知她是
否還有心情穿著那樣一身白裙面帶微笑地走進香格里拉酒店的大堂？是否還會有
心情與我共度那樣一個浪漫之夜？那一刻，我的心中洋溢著感激之情，對命運、
對眾神、對身邊幾乎所有的人，感激他們為我精心營造了每天、每時、每刻經歷
的所有歡樂和苦痛。
　　唉！命運啊，對於女人，對於男人，你為何總是那樣的無法捉摸，又總是那
樣的不留情面。
　　這時，手機響了，是小琳，我站起身，走到門口接通了電話。
　　「晚上想去做什麼咯？」小琳的聲音是一貫的溫柔，一貫的悅耳。
　　「這會兒在朋友家喝酒。」我偷眼看了看靠在沙發上低著頭正噴酒氣的老鄉，
接著若無其事地說道：「你再躺會兒，晚上我回學校那邊轉轉。」
　　「嗯，好吧，你忙完了喊我，我陪你去學校。」說著小琳掛斷了手機。
　　晚上八點半，小琳如約來到學校圖書館前的大榕樹下，她換了一身及膝的湖
藍色連衣裙，依然是貼身的面料，白色的高跟涼拖，柔美而輕盈。
　　「嗨！歡迎你回到校園，小琳同學。」我一本正經地向她伸出手，一副飽經
滄桑神情，「我剛好比你先到一分鐘。」
　　其實我已經在校園裏轉了一個多小時了，趁著夜色還沒降臨，流覽了一下校
園風光，十年一別，變化的不僅僅是我們這些莘莘學子，還有校園的環境，許多
教室已經不見蹤影，換成了大片的綠地和花叢，以及更高大的教學樓，只有那灰
色的圖書館和圖書館前的那棵古老的榕樹依舊保留著曾經的模樣，就像，就像看
起來依舊青春可愛的小琳。
　　小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左手掩著嘴，右手放進了我的手心。
　　此時，草叢中低矮的路燈已經亮了，昏黃的燈光灑在蔥綠的草坪上，校園的
小道上沒什麼人行走，遠處教學樓上，年輕的學弟學妹們或在上自習，透過碩大
的窗玻璃，能看到他們的身影，仿佛是一個個剪影，初秋之夜的校園，安靜而舒
適，卻蘊藏著許多美妙的故事和觸手可及的憧憬。
　　與小琳攜手漫步，閒聊曾經一起走過的那些青蔥歲月，以及別後的生活感悟，
我才發覺身邊這位我認為依然清純可愛的小琳，早已曆練成一位成熟幹練的職業
女性和賢妻良母。
　　不知不覺中，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了，自習完的大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出
教室，從我們身邊走過，充滿活力的笑臉和輕靈的笑聲裏，我和小琳相視一笑。
　　「看看他們，才知道其實我們都老了。」我輕輕握了握小琳的手，發出了一句
讓我自己都驚訝的感慨。
　　「其實，我們都還年輕嘞，至少心態還年輕咯。」小琳撫弄著我的拇指，眼神
裏透出那曾經再熟悉不過的真誠。
　　「啊？是吧，你也覺得我還年輕吧？！」我壞壞地說道，故做純情地盯著小琳的
眼睛。
　　「你……」小琳臉上重又漾起可愛的羞澀，她使勁擰了一下我的手背，湊到
我耳邊小聲說道：「這十年，你可變壞了嘞，大不一樣了。」
　　「跟我來。」說著，我摟住小琳的腰快步向圖書館側面的那一叢茂盛的綠化帶
走去，小琳被我拉拽得有些磕磕絆絆。穿過低矮的冬青樹叢，是一小片兩米多高
擠擠挨挨的茶花，正是枝繁葉茂的時候。
　　「喂，你幹嘛啊？」小琳掙脫了我的手，小聲問道。
　　「噓……」我伸出食指輕輕按住她的嘴唇，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吻住她的雙
唇，小琳掙紮了幾下便溫順地貼緊我，像只溫順的小貓。
　　我與小琳相擁相依，忘情地熱吻，猶如一對久別的戀人，或許在我和她的心
中都隱藏著這樣一種渴望……彌補那段十多年前本應發生卻擦肩而過的情緣。
　　晚風習習，夜色闌珊，小林靜靜地伏在我的胸前，隔著纖薄的衣物，我能感
覺到她溫暖的體溫，感覺到她軟軟的乳房，感覺到她砰砰的心跳。
　　「你喝酒了？」
　　「嗯。」我閉著眼睛，嗅著小琳發絲中散發出來的清香。
　　「你呦，難怪這麼大膽咯，在這裏也敢胡來。」小琳俏皮地說道。
　　「酒不醉人人自醉啊，難道我比昨晚還大膽？」我故作酒醉狀，搖搖晃晃地
往小琳身上靠，手「碰巧」按在了她的乳房上，小琳沒有躲閃，乖巧地靠住我，
貼緊我，以免我真的摔倒。
　　「小琳！」我輕聲呼喚道，體內湧起的陣陣熱流悄悄地彙集到了兩股之間，蠕
動的睾丸裏奏響著跳躍的音符，微微的酒力加速著陰莖的膨脹，在兩人的身體之
間，倔強地昂起頭。
　　小琳明顯感覺到了我漸漸升起的欲望，她微微閃開身體，輕輕地「嗯」了一
聲。
　　我拉過她的手，伸進自己的前門襟，小琳遲疑了一下，溫柔地握住了我已經
完全勃起的陰莖，我能感覺到她臉上的熱度，以及她細細的鼻息聲。
　　「他真硬……」小琳在我耳邊呢喃著。
　　「想他了嗎？」我撫弄著她的肉感十足卻絲毫不鬆弛下垂的美臀，趁機撩起她
的裙擺，順勢鑽進她的薄如蟬翼的絲質內褲中，把兩瓣屁屁握在手中，小琳並不
回答，卻用纖柔的手揉捏著我的陰莖，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我按捺不住陰莖根部升騰起的欲火，騰出雙手按住小琳的肩緩緩向下壓，小
琳會意地蹲下身，解開我的褲帶，小心地捧住我的陰莖，輕啟朱唇，含在口中，
龜頭滑過她唇舌的那一刻，我雙腿竟然有些微顫……直到小琳含住我的龜頭之前，
我一直以為她會拒絕我，而她竟然如此的順從！
　　這時，我終於確信十多年前的小琳其實和我一樣彼此暗戀著對方！哦，我的
神啊！
　　我微微彎下腰，捧住小琳的臉，小琳仰起頭，含情脈脈地注視著我，溫柔地
舔舐著我的男根，間或幾次深喉，雖然有時會碰到牙齒，但這絲毫不影響我心中
的愉悅和滿足。
　　我扶起小琳，吻住她濕潤的雙唇，雙手伸進她的裙子裏摸索著她的肌膚，小
琳的身體在我的唇舌和雙手之間漸漸變得更加柔軟，呼吸越發急促起來，一雙小
手快速地套弄著我的陰莖，似乎要把我全身的血液都捋到龜頭上去……
　　我再無法壓抑自己體內的熊熊烈焰，扳過她的身體，使她背對著我，然後伸
手扯下小琳的內褲，小琳扶著茶花的弱不禁風的枝條，抬起腿，配合我脫下她的
內褲，我隨手塞進了褲袋裏，便迫不及待地從後面抵住小琳的下身，那裏早已水
汪汪一片，小琳翹起屁股，我慢慢挺身，極度充血而異常敏感的龜頭深深刺入她
濕潤、溫暖的蜜穴中。
　　數米之外，便是去往圖書館的通道，此時正臨近閉館，自習的學生三三兩兩
說笑著走過，相信他們怎麼都不會想得到就在不遠處的樹叢裏，他們的一對兒老
校友正在那裏野合！
　　人去散去，四處一片寂靜，我的指尖溫柔地揉搓小琳那兩粒圓鼓鼓的乳頭，
小琳漸漸動情，努力向後翹著屁股讓我插得更深一些，我明顯感覺頂住了她的宮
頸口，圓圓的、硬度如同我勃起的龜頭，在她屁股的蠕動之下摩擦著我，感覺很
爽。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陣樹叢搖曳的聲音，伴著輕而急促的腳步聲，我和小琳
同時一驚，但待在原地，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誰都沒敢動，腳步聲漸漸靠近，小
琳有些慌亂地回頭沖我擺手，小聲說道：「出來，快啊！」我微笑著，搖搖頭，
示意她安靜，雙手扶著小琳的腰、陰莖深深插在她的淫穴中，一動不動。
　　腳步聲停在離我們四、五米遠的一顆濃密的茶花樹前，我睜大眼睛看過去，
那是個瘦削的男生，他正側對著我們，解開褲帶，「嘩嘩」地小便。我和小琳幾
乎同時輕輕吐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相視一笑，我趁機用力抽插了
幾下，小琳飛快地捂住嘴，回頭瞪大眼睛看著我，好可愛的表情，我忍不住微笑
著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吻。
　　男生尿完，卻沒馬上離去，而是脫下褲子，專注地撥弄著自己的陰莖，朦朧
的月光下，剛好看得見他修長的腿，以及那條尚未勃起的細長的陰莖，實話實說，
我感覺他的寶貝肯定超過我的長度，只是看上去不似我的那樣粗壯。
　　我悄悄指給小琳看，小琳沖我吐了吐舌頭，伸手摸弄著我的陰莖。男生開始
快速地套弄自己的雞雞，果然挺長！我伏在小琳耳邊小聲說：「你看他那個，多
長啊！」小琳搖搖頭：「再長也不要……」蜜穴深處的皺褶卻連續地抽搐了幾下，
就像高潮時的抽搐一樣。
　　很快那男生便完成了自慰，提上褲子轉身飛快地跑開了，看樣子還真射了不
少。
　　短短的幾分鐘裏，我的陰莖居然在小琳體內微微變軟，趕緊紮穩馬步，快速
抽送起來，小琳咬著自己的手指，屁股努力向後翹著，配合我的動作，然而因為
害怕肉體撞擊發出聲響，加上我和小琳的身高相差二十多公分，我不得不微屈著
雙腿以保持後插入的姿勢，所以我的每一次抽插都無法全根盡入，只能淺淺地抽
送、研磨，然而在人來人往的路旁野合，帶給我從未體驗過的興奮感，僅僅不到
十分鐘，我的精液便衝破馬眼的約束直撲小琳的子宮而去。
　　我猛地發力，一下一下衝擊著小琳的屁股，「啪！啪！啪」的聲響在夜色中
彌漫開去，小琳雙手向後用力摟住我的身體，屁股快速旋轉著、搖擺著，研磨著
我的陰莖。我射精的時候，小琳的雙腿微微有些顫抖，似乎是緊隨著我來了高潮，
過後才明白，那只是她太緊張、太興奮了而已。
　　小琳從手包裏翻出濕紙巾，擦拭自己的下身，然後蹲下身，另外取出一張，
動作輕柔地為我清理陰莖上的殘精和淫水。
　　悉心整理好兩人的衣服，我和小琳，手牽手，十指相扣，沿著樓前的小徑向
門外走去，此時的校園裏已經聽不到大學生們急匆匆的腳步聲，也看不到行人細
長的影子。
　　走過小亭時，我看到了一對戀人正面對面擁抱著騎坐在長條椅上，顯然他們
也看到了我們。
　　「他們一定正在做剛才咱們做的那件事。」我輕聲對小琳說道。
　　「切，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色咯。」小琳回頭看了一眼，沖我努了努嘴。
　　「真的，你看他們面對面抱在一起的姿勢……女孩子雙腿盤住男孩子，再看
那女孩子的裙子，正蓋著兩人腿上，看，沒錯吧。」我一副信心滿滿、不容置疑的
架勢。
　　「你啊就喜歡琢磨這些，行了咯，不許偷看人家。」小琳一邊說，一邊拉著我
快步向前走去。
　　「剛才舒服嗎？」我摟著小琳的腰，吻了一下她的秀發。
　　「還好啊，就是太緊張了，放不開。」小琳小鳥依人一般靠著我，聲音甜美而
柔媚。
　　出了校門，我和小琳坐進她的寶馬車裏。
　　「跟我回酒店吧？」我微笑著問道。
　　「不去，去了肯定沒好事。」小琳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壞笑著側過身來在我臉
上親了一下，「你忘了明天早上八點班裏組織爬山？還這樣無休止地耗費體力，
想不想活了咯。」
　　「是嗎？我還真忘了。」我忽然想起好像昨天下午的聚會裏是提到過要登高憶
往昔的計畫。
　　「從昨晚到現在，你都玩了幾次了？三次了嘞！悠著點咯，我現在送你回酒
店。」說著，小林發動寶馬，拐出了車位，動作優雅而嫺熟，讓我這老把式也自歎
弗如。
　　「不是玩，是愛，小琳同學。」我又開始耍貧。
　　「好咯，愛，愛……」小琳笑得很燦爛，我相信那是發自內心的幸福感，心
中卻忽然湧起莫名的惆悵。
　　在酒店門童看似熟視無睹的微笑中，我與小琳深情擁吻，直到後面的車按起
喇叭，才戀戀不捨地下車，看著她緩緩駛去。
　　簡單洗了個澡，我倒頭便睡，睡得跟死豬一樣，一覺醒來，已是八點半，早
已過了約定好的集合時間，抓起手機，有六個未接電話，班長、小琳，大斌，每
人兩個。
　　我跳將起來，草草洗漱完畢，下樓打車直奔江對岸。半個鐘頭過後，終於趕
到了集合地，不出意外地遭到久候的眾位同學好一通奚落，揚言要團支書教導我
一下怎麼守時，小琳笑而不語，我們若無其事地互致了問候。
　　開始登山時，同學們不緊不慢地走一起，愉悅的心情，秀麗的風景，重逢的
老友，世間所有的美好此刻齊聚在我的身邊，讓我充滿感激。
　　光鮮靚麗的小琳自然是女生們羨慕的對象，唧唧喳喳地圍著她問這問那，她
的老公、她的豪宅、她女兒就讀的貴族幼稚園，都是她們令好奇的話題。
　　在半山亭休息時，收到了小琳的短信：楊子，我夜裏沒睡好，下麵有點腫，
可是還想……
　　作為一個男人，能得到佳人如此嘉獎，夫複何求！立刻回復：晚上回去喂你。
　　「不行，今晚公公婆婆去小姑子家聚會，我得回婆婆家看孩子，明天一早就
出差了。」
　　「去哪里？幾天回？」我驚訝、失望，手下卻運指如飛。
　　「兩三天就回來，不會耽誤回來送你的，放心咯。」
　　「Oh，my God！」我的失望如滔滔江水，吞沒了與好友閒聊的興致……本來
這次公差加同學會的假期就是沖著小琳來的啊！
　　「乖乖的等著，這些天不許偷嘴吃啊……」
　　「為了讓我不偷嘴，請在你出差之前把我榨幹。」我一邊發信息，一邊樂出了
聲。
　　「切！」小琳只回了一個字，卻好像是不經意地轉過身面對我，如火般灼熱
的目光在我臉上停頓了三秒鐘，我故作可憐巴巴的樣子，小琳微笑著轉過身去，
繼續和那幫女同學聊天。
　　一幫人說說笑笑，三五成群，走得不緊不慢。
　　大金等幾個大學時的狐朋狗友顯然對大隊的龜速有些不耐煩了，大斌一邊加
快腳步向上走，一邊高聲呼喊著：「喂，你們不會都少年老成了吧，看看，連老嗲
嗲都走到你們前面去了，衝刺吧，同學們，高潮就要到了。」大家哄笑起來。
　　上山的隊伍分散成了數個小團隊，我刻意走在離小琳不遠的地方。
　　「大楊，我們走小路，抄近道上山，你跟我們走嗎？」快嘴的豔梅沖我揮了
揮手。
　　「好的，我跟小琳書記走。」說著，我故作誇張地敬了個軍禮。
　　小琳甜甜地笑，拉著豔梅快步向路邊的看上去有些殘破的石階小徑走去。
　　在山頂的巨石旁，大家紛紛合影留念，一想到下山後就要相互告別，各自踏
上回程，離別十載的同學間自然少不了淚水和祝福，真摯也好，客套也罷，我還
是像十年前那次一樣被感動了。
　　「喂，大楊，你這是幹嘛呢？和美豔的團支書合影怎麼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板著個驢臉，幹嘛呢你這是！」曾經的文體委員孫國志什麼時候都忘不了賣弄自
己的文藝天賦，說起話來跟演電影似的。
　　「那這樣……」說著我斜過身子右手摟住了小琳的腰，擺出嬉皮笑臉的架勢。
　　「好……嘞。」國志伸出左手拇指，右手按動了快門。
　　「你聽他……」小琳掙脫了我的懷抱，故作嗔怒的樣子，臉上飛起淡淡的紅
暈。
　　午飯後，按照班長的安排，大家分頭下山，在公園門口集合，我和小琳、豔
梅走在一起，一路上豔梅「喳喳喳喳」地說個不停，我一句也沒聽進去，而是偷
偷注視著小琳的一舉一動，傾聽她的笑、她的每一句話，心中彌漫著隱隱的，莫
名的酸楚。
　　「豔梅，我請你吃飯吧，楊子，你作陪，怎樣？」小琳不經意間說了一句讓
我心花怒放的話。
　　「啊？好……好……」我故作驚訝，搶在豔梅之前接過了話茬。
　　回到酒店，已是夜裏十一點多，吃飯時小琳和豔梅聊了些什麼，我已經不太
記得了，好像大多是小琳老公的公司業務如何興盛，豔梅自己的生活如何枯燥雲
雲，我沒心思聽，自顧喝酒，這會兒有些微醺的感覺，很想給小琳打個電話，思
來想去，終於還是打消了念頭，把手機扔在了沙發上。然而半夜裏卻收到了小琳
的資訊：「楊子，還好嗎？沒喝醉吧？對不起，沒照顧好你。好好睡一覺，明天
一切都會不一樣的。琳。」我苦笑，沒有回信息。
　　小琳出差了，我也花了大半天時間在市區的幾個客戶間奔波，工作進展異常
順利。晚飯後，我去了C市最有名的購物店，花1300多塊錢買了一款精緻的施華
洛世奇水晶手鏈準備送給小琳。
　　今夜，偌大的客房裏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一個身心俱疲的男人，想像身在數
百里之外不能相見的小琳，心中壓抑著沈重的失落。我斜靠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
地吸煙，剛剛與小琳在電話裏纏綿良久並互道了晚安，卻仍久久不能入睡，渾身
有些微酸，伸手捶了捶，忽然想起這家酒店提供到客房按摩的服務，於是給前臺
打電話。
　　沒多久，門鈴響，一位身高一米六左右，眉清目秀的女郎立在門外，雖然穿
著酒店的套裝，卻明顯看得出她的身材豐滿，女郎手裏提著一個小小的藍色塑膠
箱子。
　　「先生，我是酒店8號按摩師琪琪，剛才是您點了按摩服務嗎？」琪琪一
臉職業微笑，柔聲問道，聲音甜美，典型的南方女孩兒，我點點頭，把她讓進了
房間。從她的微笑中，我嗅到了一絲風塵氣息，這種風塵氣息有時候會很令男人
心動，尤其是一個人獨守空房，寂寞難耐的時候。
　　琪琪進門後便主動脫去外套掛在衣帽鉤上，剩下一身白色連體衣，緊緊地包
裹著她性感的身體，肉隱肉現的感覺，胸高且挺拔，V字形領口暴露著深深的
乳溝，很是惹眼，目測過去應該有D罩杯，圓圓的兩粒乳頭微微凸起，更是讓人
噴血的誘惑力！再向下看，腰細而臀寬，腰部的曲線集柔美與熱辣於一身，正是
我所癡迷的那類女人身材，在我的電腦裏至少有上千張這種類型的照片……只是
絕大多都一絲不掛。
　　直到此時，我仍不能肯定自己是否有勇氣與這位名叫琪琪的按摩師發生一段
故事，純肉體的故事，然而從她進門的一刹那起我便確信眼前的這個女人是我以
前很多次在夢裏見到過、體驗過的，儘管那些體驗很虛幻。
　　按照琪琪的要求，我除去睡衣，我有裸睡的喜好，所以睡衣裏面並沒穿內褲，
我故作鎮定地當著琪琪的面脫得一絲不掛，然後拿浴巾包裹住下身，趴在床上。
琪琪始終帶著職業的微笑看著我，仿佛我是一座石雕，而不是有血有肉有情有欲
的男人，她把按摩油滴在我的後背上，用一雙柔軟卻有力的手揉捏著我的後背和
腰部，手法輕快，力道恰到好處，確實很舒服，很放鬆，我閉上眼，努力忘卻了
一切，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睜開眼，看到琪琪正靜靜地坐在床對面的沙發上，目光穿
過她微微分開的雙腿，隔著半透明的衣服，我依稀看到了她飽滿的私處，好像沒
什麼毛。
　　「先生，您還需要其他服務嗎？」琪琪看到我醒了，站起身走到床邊。
　　「哦！」我翻身坐起來，拿過煙盒兒，點上一支，輕輕吐出煙圈兒，「你還有
什麼特色服務嗎？」我故作清純無知地問道。
　　「有全套的啊，也可以單點。」說著琪琪從小盒子裏取出一張塑封的彩頁遞給
我，上面赫然表明了各種情色服務的價格，諸如推油、打炮之類都是明碼標價，
只是用的都是行話，看來這位性感按摩師的另一個身份便是所謂的「小姐」了。
　　此時，我的好奇心被漸漸升起的肉欲淹沒了，我終究還是無法抗拒琪琪的熱
辣肉體的誘惑。
　　「哦，這推油是什麼來推啊？」我記得在某些文字中看到過小姐用胸甚至屁
股來給客人推油的事情。
　　「當然是用胸啊！」琪琪說著拋過一個風騷的媚眼，伸手向下拉了拉V形的領
口，那對寶貝兒顫抖著幾乎要跳了出來，我的心也跟著忽悠、忽悠地顫。
　　「呃，來一個鐘吧。」我狠了狠心，決定墮落一次。
　　琪琪喜上眉梢，從盒子裏取出一張大大的藍色棉布單子鋪在床上，我依稀記
得那個很像是醫院常用的一次性床單。
　　按照琪琪指點，我趴在床單上，琪琪飛快地脫掉連體衣，拿出一瓶透明的油
狀液體擠在手中，塗抹在我後背上。此時，她的身體離我只有不到一尺遠，我能
清楚地看到她白中透粉的皮膚，看到她修理的光滑無毛的外陰，看到她兩瓣深褐
色的肥厚的陰唇，以及陰唇間深深的那道溝……我伸手摸了摸，肥嫩、細膩，但
有些乾燥，琪琪並不躲閃，反而微微分開腿讓我看得更清楚些。
　　琪琪擠了些油塗抹在那對碩大挺拔的乳房上，然後轉身上床，伏在我身上，
用乳房旋轉著在我的後背上摩擦，從上到下、自下而上，那感覺很刺激，軟軟的
兩大陀肉肉撩撥著我每一根神經，尤其當她分開我的菊花洞，把乳頭塞進去的時
候，我忽然尿意甚濃，不知不覺中又勃起了，硬撅撅的，壓在身下很不舒服。
　　翻過身時，腰間的浴巾滑落，我高高翹起的已經毫無這樣地暴露在琪琪眼前，
她坦然地拿過按摩油塗抹在我全身，俯身趴在離我不足十公分的高度，那對豪乳
剛剛好觸到我的胸肌，接著扭動身體用雙乳在我身上揉搓，屁股不時地觸碰到我
高高翹起的陰莖，我渾身火燎一般燥熱難耐，身不由己地伸手握住了琪琪的乳房，
琪琪的豐滿身體靠過來，幾乎貼緊了我。
　　按摩油的熱力已經充分發揮出來，我拍了拍琪琪結實的屁股，示意她起來，
琪琪會意地轉身從盒子裏取出一只安全套，用牙咬開，那是一只黑色的！她竟然
拿出了一只黑色的安全套！
　　「你喜歡黑色套子？」
　　「嗯喏，黑色的套套最容易讓我興奮起來啊！」琪琪滿臉風塵的笑，低下頭用
嘴含住套套，一點點套在我的已經上，看著自己的男根變成了黢黑的肉棒，心中
湧起別樣的興奮。
　　「你和黑人做過？」我冷不等冒出這樣一句話，自己也有些驚訝。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啊！不過就兩年前的一次哦。」琪琪幾乎是喊出了這句
話，然後自己縮了縮脖子，以示歉疚。
　　我眼前浮現出一個強壯的黑人握著又粗又長黑鳥捅進她肥嫩的陰部的情形，
想像著那個被黑人的巨鳥一次次翻出嫩肉的淫穴，想像著黑人濃白的精液噴射在
她的臉上，而她淫蕩地張開嘴舔舐……我忽然心生厭惡，極其討厭黑人兩腿間像
驢一樣又黑又長的傢夥，看上去感覺就是一頭發情的黑驢，很噁心，陰莖也迅速
疲軟下來。
　　「咦？」琪琪對眼前的突變有些驚詫不已，「調皮的大頭寶貝兒，你要躲到
哪里去咯？」說著，她輕柔地握住我的陰莖，由五指輪番上陣，時輕時重地按摩，
但我的陰莖依然垂頭喪氣地耷拉著腦袋，琪琪隨手摘下安全套，低下頭含住了我
的龜頭。
　　我一動不動地在任她擺佈，畢竟是職業的，琪琪的舔技確實高超，做深喉時
絲毫沒有齒感，時時能感覺到她那柔軟的舌頭在挑逗我的龜頭，靈巧的舌尖遊走
在我的陰莖根部和蛋蛋之間，偶爾舔一下我的屁眼兒，還把舌頭探進去舔舐！陣
陣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傳遍全身，加上一些應景的淫詞浪語和令人銷魂的呻吟，
很快重新讓我欲火中燒，一柱擎天。
　　琪琪取出另一只安全套，含在口中，完全用嘴一點點把套子戴在了我的雞雞
上，看得我目瞪口呆！徹底墮入純粹的肉欲之中。
　　金色的套套，包裹著我巋然直立的男根，仿佛是一身黃金鎧甲的戰士。
　　毫無疑問，與琪琪這樣一位職業「性工作者」做愛，肯定能獲得最大程度的
感官刺激和快感，說她職業，並不完全因為她的按摩和性愛技藝完美，而且在於
她良好的「職業素養」……在近一個小時的性愛中，她耐心地陪我嘗試了我熟知
和不知道的各種體位，用淫蕩的肢體動作和語言駕馭著我的欲望，引領著一向自
認為性愛技術高超的我一步步靠近極致快感。
　　琪琪的叫床聲很淫蕩，但也絕對可以用美來形容。
　　我清晰地記得射精前最後一種體位是女上位，看著琪琪那對豪乳上下跳躍、
左右搖晃，我眩暈，沒幾分鐘便一瀉如注。
　　琪琪似乎也同時來了高潮，她高高撅起肉感的屁股，胖嘟嘟的蜜穴緊緊夾住
我，一陣快似一陣地收縮著，我能感覺到裏面像是有張小嘴在舔舐、在吸吮。我
射得很空很空，雖然精疲力盡，但周身每個毛孔都得到了徹底的釋放，身體和思
維都軟得像一灘爛泥，不知是不是她有意控制著我們性交的節奏，等待自己的高
潮，但看上去她很享受被我從後面插。
　　除了帳單上的800元，我多給了200，琪琪很開心，執意給我額外做了一次
按摩。
　　「您很男人，床上床下都是，真的，如果下次您來C市，打這個電話找我。」
琪琪臉上掛著不知何時泛起的紅暈，一邊穿衣服，一邊拿過一張便箋條寫下了自
己的手機號遞給我，我笑著接過紙條點點頭，等她出門後隨手把那字條撕碎扔進
了垃圾桶。
　　很男人？是因為我多給的200塊錢還是我讓她來了高潮？見鬼！這種經歷再
美好，也再不會出現在我的生活中了。
　　那一夜，我睡得很沈，一個夢也沒做，直到被手機鈴聲吵醒，是小琳，我抓
起手機懶懶地應道：「喂，小琳，你在哪兒？」
　　「我在外地啊，明天下午才能回去，老闆交代的事情沒處理完呢。」小琳的聲
音聽起來並不開心，「喂，你是感冒了嗎？聲音怎麼怪怪的？」
　　「哦，我昨晚看球看得很晚，沒睡醒呢。」我打了個呵欠，伸了伸懶腰，渾身
酥軟的感覺。
　　「你呀，沒幹什麼壞事吧？哼……」這麼多年了，小琳嬌嗔的聲音聽起來依
然讓我心裏癢癢的。
　　「怎麼會呢？我正修身養性，養精蓄銳等著你回來呢。」我起身下床進了衛
生間，對著鏡子盯著自己赤裸的身體，毫無鬥志的男根。
　　「流……氓……」
　　「想我了嗎？」我從嗓子眼兒裏擠出萬般柔情蜜意。
　　「嗯，有一點點。」電話那頭的小琳聽上去有點猶猶豫豫，「哦，是這樣，他
剛打電話來說今晚回C市，後天晚上的飛機去廣州，所以，所以我明天晚上不能
去見你了。」
　　「哦？哦！」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仿佛被人當頭棒喝，又潑上
了一盆涼水，徹底打回到了真實而無奈的現實中……畢竟她和他是合法的夫妻，
畢竟在眾人眼中她和他是郎才女貌的佳偶，而我，我只是一個曾經，頂多還是一
個匆匆的過客。
　　「你，生氣了？」小琳輕聲問道。
　　「哦，沒有，沒有。」我一臉苦笑，酸溜溜地說了句：「你們是應該好好團聚一
下了。」
　　還好，小琳不在身邊，看不到我的表情，否則，也許她或者會撲過來掐死我，
或者會拂袖而去。
　　「行了，楊子，放心吧，我明白你的心思，我會處理好的。」小琳的語氣顯示
著她的柔情和冷靜，那是我以前從沒覺察到的成熟。
　　「知道了。」我漠然地點點頭，仿佛是希望她能看到，「你好好處理自己的事
情，別為我分心。」
　　放下電話，我依然難以釋懷心中的失落，呆呆地躺在床上，直到服務生按響
門鈴來打掃衛生。
　　工作早已完成，機票早已定好，歸期尚有時日，小琳還沒回來，我百無聊賴。
漫無目的地，穿行C市著名的步行街，看著滿大街時尚、光鮮、韻味十足的少婦
或少女，卻毫無獵豔的衝動。
　　下午四點，收到了小琳的資訊：「我回C市了，改天聊。」體貼的小琳是在
告訴我稍安勿躁，但我還是忍不住有些焦躁，走進一家叫做「秋夜緣」的酒吧，
點了一杯黑方，坐在吧臺上，看著四周有些鬼魅的燈光，光影裏每個人都顯得有
些虛幻。
　　我忽然想親眼看看這個號稱中國豔遇指數排行第一的城市那最淫靡的一面。
　　豔遇眨眼即至，邊上一位身著寬鬆的黑色低胸半袖衫、濃妝豔抹的中年女子，
一直在目光迷離地看著我，我回頭時剛好碰上她挑逗的眼神，她沖我吐出一串煙
圈兒。
　　「來出差的？」她旁若無人地問道。
　　「對。」我盯著她的眼睛，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女人也舉起酒杯，喝了一口，「北京人？」
　　「沒錯。」我微笑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爽快，這點上，北京人就是不一樣，夠，夠爺兒們。」她發兒化音的時候很
是生硬，讓我擔心她會一不留神把舌頭咬斷。
　　「是夠爺們兒，不是爺兒們。」我打了個響指，侍者走過來，為我重新倒了一
杯。
　　「啊……」她放肆地笑著，身子幾乎扭成一只麻花，我趁機打量了一下她，
身材瘦高，應該有1米65的樣子，胸部不算小，但也算不上豐滿，彎腰時左邊的
乳頭都露了出來，眼影塗成藍灰色，看上去有些妖冶，唯一讓我心動的是她那兩
條修長的腿，包裹著黑色絲襪中，細而直，黑絲和長腿，這大概也只有豐滿的乳
房比它更能吸引男人的目光了。
　　「請我喝酒！」她伏在吧臺上，舉著酒杯，迷離的目光緊盯著我，喊了一聲：
「Boy，來杯黑方。」
　　我與她對視，揚了揚眉毛，「沒問題，但，總有個理由吧。」
　　「因為……」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我的嘴唇，「因為，我為你著迷啊
！」說著身子靠過來，細長的手指攀住我的胳膊。
　　後面的故事沒有什麼懸念，我帶著貌似爛醉的女人回了酒店。
　　被剝光衣服後的女人變成了另一副模樣。
　　我躲開她的嘴唇，徑直把她按在床上，惡狠狠地從後面插入她的身體，起初
她還興奮地說著一些我聽不懂的淫詞浪語，不一會兒便是哀號一樣的叫床聲，她
掙紮著想換一下體位，但被我牢牢地按在身下，幾分鐘後，她來了高潮，叫聲像
是案板上待宰的母豬。
　　我沒停。緊接著，她來了第二次高潮，嚎叫了幾聲，便軟癱在床上，死了一
般。
　　我的男根堅硬如鐵，但始終沒有射的感覺。
　　與小琳相比，她的陰道有點寬鬆了，即使在她高潮時我也感覺不到什麼被緊
握的感覺。
　　我的意念始終沒法投入這場偶然遭遇的性愛中去，但並不是因為她鬆鬆垮垮
的下身。
　　我的眼前遊移著小琳的影子，她赤裸的身體此刻或許正在另一個男人的喘息
中扭動著……
　　我坐在沙發上，吸著煙，看著那死過去的女人軟綿綿地坐起來，點上煙，自
顧著仰著頭心滿意足地吞雲吐霧，我這才細細地打量她赤裸的身體，或許十年前
她還稱得上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但現在，鬆弛的已不僅僅是她的陰道。
　　這本是每個女人必經的一步，但我卻再無法平復內心升起的恐懼感，我不知
道小琳蒼老成她這樣的時候，她的生活是否還這樣美好，或許我的焦慮是多餘的，
但我的心情卻因此無法平靜下來。
　　我撿起她的衣服，扔在床上，淡淡地說了句：「你走吧。」女人愣了幾秒鐘，
狠狠瞪了我一眼，抱起衣服進了淋浴間。
　　她摔門而出，我猛吸了幾口煙，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煙蒂掉落在腳下空蕩蕩、
軟塌塌的紅色杜蕾斯上，燙出了一個洞，很是紮眼。
　　那一夜，我失眠了，不知何時，外面下起了雨，淅淅瀝瀝，把夜映襯得可怕
的靜，靜到我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
　　終於挨到了天濛濛亮，看了看手機，既沒有未接電話，也沒有資訊，心中不
由得有些失落。
　　連續的喝酒，無節制的性愛，一夜的無眠，讓我頭痛欲裂，站起身，燒開水，
沏了杯咖啡，坐在窗前吸煙，窗外依然燈火闌珊，雨後紅綠閃爍的霓虹燈掩映下，
不知有多少癡男怨女正在享受著魚水之歡，不知是否還有另一段和我相似的故事
正在發生？
　　再過二十多個小時，我就要離開這座城市了，離開小琳，這會是永別嗎？我
不知道。
　　小琳，這個十多年前與我若即若離的女子，直到如今嫁作貴人婦，我才有機
會真真切切地體驗到她最真最醇的美。唉，小琳，難道你我只有這樣短暫地的交
匯，才能算是最完美的結局嗎？我，該問誰去呢，或許誰也說不清楚。
　　經過酒店大堂時，我找到大堂經理，讓她給我換一個更好點的房間。
　　寂寂無聊地閑坐了一個鐘頭，我下樓來到大街上閒逛，街上只有三三兩兩晨
練的人，偶爾會有清掃車經過，顯得有些寂靜、空曠，我一直走到江邊，十年過
去了，江邊的風景已經大不相同，原先的破壁殘垣和垮塌的石堤，早已不見蹤影，
代之以平整的大理石江岸，群芳爭豔的花壇，精美的鐵藝欄杆和歐式路燈，唯有
江岸上那一排排枝繁葉茂的大樹靜靜地見證著世事的滄桑，此刻它們是如此的安
靜，如此的悠然自樂，江水平緩地流淌著，無聲無息，只有船兒經過時才會蕩起
陣陣漣漪。
　　我的焦躁和失落慢慢溶化在了江水中，心境漸漸舒緩下來，陽光漸漸衝破陰
雲，把金色灑在江面上，晨練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我看了看表已經是７點半，忽
然想起今天9點還要和一位客戶見面，並約好了另一位大客戶共進晚餐，於是起
身快步走回酒店。
　　那頓晚飯加上客戶飯後去洗浴城的「娛樂」花了我8000多塊，但同時也為我
帶來了12萬塊錢的收入。
　　晚上回到酒店時服務生已經將我的全部行李搬到了3609號房，一個非常奢華
寬敞的套間，帶寬大的落地窗，所有的陳設看起來都是富麗堂皇，外間的茶幾上
插著大束的白色的百合，床頭桌也按我的要求擺上了50支紅玫瑰，靜靜佇立，房
間裏散發著淡淡的幽香，我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很滿意。
　　正躺在舒適的大浴缸裏享受著難得的輕鬆，手機驟然響起，是小琳。
　　「我在你房門外，你這麼早就睡了？」
　　我心狂喜，跳出浴缸，顧不上擦幹身上的水，裹上浴巾便直沖出去，拉開門，
卻沒看到小琳的影子，忽然醒悟：我換了房間卻沒有告訴小琳！
　　「你在原地等著我，我換房間了。」說著，我披上浴袍直奔電梯而去。
　　小琳身著淡紫色帶碎花的旗袍，氣質端莊，雍容華貴，正老老實實地站在1112
房間的門口，看著滿頭是水的我，她一臉茫然地走到我面前，問道：「楊子，你
這是在幹嘛呢？臨走了為什麼要換房間咯？」
　　我一把摟住她，心中洋溢著甜蜜和喜悅，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耳語道：「
我臨走前換了個豪華的大床房，沐浴更衣，焚香淨手，就等著我美麗的夢中情人
出現呢！」
　　「哼，你還是淨身算了咯。」小琳說著呵呵笑了，笑的很可愛。
　　我一把攔腰抱起小琳沖進電梯。
　　「別鬧，電梯裏有攝像頭。」小琳笑著，掙紮著。
　　「那就讓他們看現場直播吧！」說著，我低下頭吻住小琳，小琳張開雙臂勾住
我的脖子，送出香舌，熱烈地回吻著我。
　　電梯停在了36樓，我意猶未盡，用胳膊肘頂住開門鍵，忘情地與小琳纏綿。
小琳面若桃花，嬌喘籲籲，在我的懷裏軟成一團。
　　經歷了這幾天情感的交流和肉體的磨合，小琳已經完全放鬆下來，我們仿佛
回到了十多年前，重拾了逝去的戀愛的季節，而在這最後一晚，我們找到了彼此
的節奏。
　　小琳做愛時的神情很專注，很投入，也很享受，我不知道她和現在的老公性
生活是否幸福如意，我希望她是性福的，因為我確信小琳是個很懂風情，也很體
貼的女人。
　　柔和的燈光下，我終於可以用自己全部的感官去細細品味她依然青春無限的
身體。
　　我的掌心滑過她細膩的肌膚，拂過她精緻的乳房，吮吸她小巧的乳頭，嗅著
她身體散發的幽香，觸摸她嬌嫩、濕滑的唇瓣兒。
　　「我想親親她。」我親吻著小林的耳垂，食指在她稀疏捲曲的毛叢中盤桓。
　　小琳微笑著舒展開身體，讓我的唇掠過她的雙乳，劃過她平滑的小腹，觸摸
到她豐隆的凹凸之地，我毫不客氣地用舌頭挑開遮蓋著蜜穴入口的陰毛，含住那
兩片私密花園的守護者，舌尖從趁機陰唇間的縫隙鑽進去了，小琳不再像初次時
那樣羞澀到渾身顫慄，她苗條的雙腿搭在我的肩頭，任憑我恣意地一逞口舌之快。
　　我閉上眼輕輕嗅了嗅她的肉縫的氣息，那是淡淡的精液氣味，那是濃濃的熟
女體香，潮熱中是荷爾蒙的誘惑，只有成熟女人才可能有的誘人氣息，我所鍾愛
的熟女的氣味兒！
　　我的陰莖在她綿軟的小手和唇舌中一次次昂首挺立，我的精液在她體內一次
次噴發。
　　那一夜，小琳的雙眸純淨如水，炙熱如火，我深深跌入這水與火的漩渦，無
法自拔。
　　那一夜，我和小琳幾乎一直纏綿在一起，床上、沙發上、浴缸裏、落地窗前
都留下了我們瘋狂做愛的印記，房間到處灑落我的和小琳的愛液與汗水。
　　那一夜，小琳完完全全是我的女人。
　　天亮的很遲，濛濛細雨，讓我的心情忽然間有些沈重。
　　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從後面緊緊抱著小琳，赤裸的我，赤裸的小琳。
　　「我，我就一直這麼睡的？」我有些支支吾吾地問道。
　　「也不是啊，不知你半夜裏怎麼就這麼抱住我了，叫你你不答應，還說夢話，
閉著眼睛扯我的睡衣，我沒敢動，怕驚了你的夢，傷身體…」小琳的臉更紅了，
起身撿起地上的睡衣，向浴室走去。
　　「我說夢話？」我一臉疑惑，「我說什麼了？」
　　「沒正經的，懶得理你。」小琳紅著臉，沖我吐了吐舌頭，關上了浴室的門。
　　我裹上浴袍坐在窗前的沙發上，點上一根煙，舒適地吐著煙圈兒，外面依然
飄著細細的雨絲，遠遠的江面上籠罩著薄薄的霧氣，偶爾有幾條船緩緩漂過。
　　吃過早餐，我和小琳回到房間取行李，看著小琳臉上那帶著淡淡離愁的微笑，
我心中湧起無限憐愛，淚水奪眶而出，緊緊地、緊緊地把她擁在懷裏。
　　「再愛我一次吧。」小琳在我耳邊呢喃著。
　　我抱起她，抱起十多年前從指縫中流逝的愛，輕輕放倒在床上，輕輕解開她
的紐扣，一寸寸吻過她的肌膚。
　　小琳的高潮來得很快，而我已無精可射。
　　我們一遍遍地擁吻，依依不捨地撫摸。小琳沒有哭，眼角滑落的是幸福。
　　小琳一再堅持開車送我去機場，一路上我們什麼也沒說，一句話都沒說。
　　轉身進安檢時，小琳忽然叫了我一聲：「楊子！」我驀然回首，看見小琳純
而美的微笑，眼角晶瑩欲滴，「保重……」說完，小琳揮揮手，轉身離去。
　　看著小琳的背影消失在人叢中，我閉上眼，淚水悄然流下，鹹鹹的味道。
　　飛機平穩地飛行在三萬英尺的高空，我打開手機，翻看她之前發給我的資訊，
然後逐一刪去，緩緩地地呼了口氣，淚水卻無聲地滑落，隱隱的失落和憂傷又逐
漸聚上心頭。
　　小琳，現在的你我究竟距離有多遠？
　　突然，飛機劇烈地顛簸起來，我幾乎被彈離了座椅，旅客們的尖叫聲，行李
碰撞的咚咚聲，不絕於耳，那一刻我真的懷疑飛機是否會墜毀，但內心卻沒有多
少恐懼感，顛簸持續了將近一分鐘後漸漸平息下來，我的心情徹底也輕鬆了，重
生一般，憂傷和失落都已經在剛才的顛簸中摔得粉碎。
　　走出首都機場的關閘，妻已經在那裏等候許久，我摟過妻子，在她額頭輕輕
一吻，微笑著說：「親愛的，我回來了。」妻快樂地點點頭。
　　北京的秋，天高而藍，一望無際的純淨。
　　車飛馳在高速路上，我打開手機，收到了小琳發來的資訊：「楊子，很高興
有機會與你再相聚，你使我重新認識了過去和現在的自己，認識了自己生活的目
標，謝謝！祝你幸福，替我問候你的妻子。」
　　我沈思良久，微笑著回了句：「我也是，你比十多年前更值得男人去愛。珍
愛生活，好好保重自己。」然後，刪除了資訊。
　　妻回頭看了看我：「還沒貧夠呢！」
　　我笑了，說：「唉，他們大都成腕兒成角兒了，在安慰我這破落戶呢。」
　　「甭聽他們的，只要咱們過得開心，不眼饞他們家財萬貫，妻妾成群。」妻子
的快樂溢於言表。
　　我笑，不語。
　　回北京三年多了，一直再沒收到小琳的消息，我也沒敢主動和她聯繫，三年
裏發生過許多事情，我也經歷了許多人生的起伏，時常我會想起小琳……大學時
的小琳、重逢時的小琳，但，既然已這一頁經翻過去了，就別再總想著翻回來品
味了吧。
　　我知道小琳會和我一樣珍藏那些天裏在一起的分分秒秒，也會珍惜現在每一
天的生活。
　　生活有時候很慷慨，有時候也很殘酷，把握住上天的每一個恩賜，或許才是
認真生活最最重要真諦。